第十层—— 第二十五层—— 第四十九层—— 第五十九层·玄池。 穿越一道水中镜门,振翅而飞,来到了第五十层,玄池。 这是一片黑暗的世界。 “这里便是玄池?池呢?荷呢?” 伸手不见五指。 “小幽幽,停着吧,下去便看见了。”魇臣一跃而下。 “这么黑~”神裳一跃而下,突然,进入一个温暖的怀中,气息是魇臣。 “重华。”魇臣喊道。 一把接过重华,重华回道,“黑暗对于你来说,犹如白昼,一点没错。” “啰嗦。”魇臣说罢,接过帝释天。 “都站着,乖乖别动。”魇臣说罢,只听见撕纱的声音。 “闭眼,别动,可能会有些痛,一会就好了。”说罢,蒙上眼。 “这是你的血。”神裳连忙问道。 “怕是心头血吧。”重华闭着眼睛道。 “啰嗦,喝下它。”魇臣将一杯盏递上,替重华系上眼纱,“眼纱上的血符,不足以支撑你的力量。” “好了,都坐下休息会吧,一会便能看见了。”魇臣走向重华,问道,“可有不适。” “多谢哥哥的关心,挺好。”重华枕在一颗树上,双手环胸,道。 “这么多年,终于舍得叫一声哥了,难得啊。”魇臣笑道。 “再不叫,或许,真的没机会了。”重华双手枕头,“怎么了!” “没事,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还能见到你,真好;还是小时候好,虽然苦点,累点,可家人都在身边,如今,身边谁也不在了,都不在了。”魇臣看向一片深渊的星空,不禁感叹道。 “我在——”重华起身,伸出手。 “我,我也在——嘻嘻。”神裳立马摸黑听声辨位而来,伸出手。 “别摸黑了,可以睁眼了。”魇臣道。 “啊,可以了吗。”神裳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荷塘。 游廊分为三层,穿插在整个黑色玄水之上,黑色纱幔随风而荡。 这是一个,只有黑色的世界。 玄色的荷叶层层叠叠,挤挤挨挨,黑色荷花上充满了磅礴的黑暗气息,玄水在荷叶上滚来滚去,闪耀着晶莹的黑色光辉。 一朵朵的黑莲竞相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独特荷香,无数只黑色豆娘翩翩起舞,轻盈地停在荷叶上,仿佛一幅美丽的水墨画卷上。 “你,脱衣服,下去。”魇臣看向一旁的帝释天,道。 “全,全脱。”帝释天看向神裳,道。 “我,我又不看,把我当做什么人了,真的是。”神裳背对着,摆了摆手。 “我们做什么,挖藕吗。”神裳道。 “聪明。”魇臣立马起身,道。 “玄水,不是谁都能下的吧。”重华看向懵逼的帝释天,立马回道。 “哗啦啦~”帝释天在一处隐蔽的荷花丛中,下了玄池,扎了一个猛子,浮出水面,抓了抓发丝。 “美人沐浴,就该吃荔枝,给。”神裳说罢从空间中,取出荔枝,扔向帝释天。 “小神裳应该可以,别说你不行,你小时候,我没少带你来洗澡。”魇臣看向重华道。 “行,我下。”重华说罢,开始脱衣,突然瞄了一眼神裳! “哈哈哈,我可能有点花痴,不过你们几个都是名花有主的,我花痴也没用啊。”神裳解下步摇耳环发簪,脱下外衣走向玄池,一猛子扎下去。 “可有不适。”重华立马上前问道。 “好像……啊!!!”神裳立马沉了下去。 “丫头。”重华哪管衣服,立马下水,向水下游去,寻找神裳的身影。 “哈哈啊哈哈~”神裳见重华浮出水面立马手掌拍水,扬了过去。 “也只有你信。”魇臣摇了摇头脱下外衣一跃而下。 “哈哈哈~” 瞬间玄池打闹嬉戏了起来。 “呼~”神裳趴在游廊上,看向水中魇臣,问道。“魇臣,冰風和洛邪,是在第几层~” “想去看看。”魇臣问道。 “当年处理冰風和洛邪的吞灵,已经被战渊灭了,那里可能现如今,说不定都已经变了。”重华浮出水面,抓着一根莲藕,放入游廊上。 “我想去~”神裳肯定道。 “当年,战渊是在八十九层的骷骨楼发现的洛邪;至于冰風,是在九十八层的吞狱。”魇臣道。 “这里的黑莲,有何用。”神裳看向比楼阁还高的莲花荷叶,问道。 “看见淤泥下的东西了吗。”魇臣问道。 “嗯,黑色的骷髅,像是活的一样。”神裳回道。 “他们其实是我们黑暗一族的族人,只是看上去像有生命一样,他们却已逝去上千万年之久了。”魇臣回道。 “你们的族人。”神裳不禁震惊。 “不用怕,他们不会伤害我们的,毕竟你们身上有我的气息;此事说来话长,我们黑暗一族,在虚无时代便存在了;虚古时代来临,我的祖父是黑暗一族第一个化出形体的,后,同神钧也就是战渊的父神,他们二人在虚古时代初中不断争渡,争渡中,认识了重华的父神,虚古时代三大巨头,说的就是他们三个。”魇臣道。 “哇哦,还有这一层关系,那池中。”神裳感受着黑暗一族的霸道的力量。 “黑暗一族本就是不死神灵,除非自戕并自封。”魇臣道。 “自戕~自封,怪不知,那当年你们一族消失,他们,他们~”神裳瞬间恍然大悟。 “皆死在了灵山脚下,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魇臣回道。 “灵山,佛域,可是,为什么灵山佛域容不下你们一族。”神裳不明,又继续追问道,“魇臣你知道我的,事关当年,你毕竟是为了我,我必咽不下这口气,就算你今日不说,我也定彻查每一笔账。” “是他。”重华看向魇臣,眼眸中尽是无尽的愤恨之意。 “谁。”神裳看向重华。 “这件事,等出了这里再说,差不多了。”魇臣上了游廊,覆手为障,“小魔王,我要将你与修罗剑斩断联系,一会自刎,可能会很痛,很痛,比你当年还要痛上很多~” “~”帝释天未言语,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犹如深渊的天空,许久才回了一个字,“好。” “帝释天,你是我从沧海一粟带回来的,你捅我的那一剑,你可没还我呢。”神裳看向失神的帝释天,启唇,而出。 “好~帝尊,我们开始吧。”帝释天看向手中剑,抵上那雪白的喉结,闭上眼睛。 “……” 风起,伴随着一股异香,让满池含苞待放的黑莲绽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