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神行

第148章:重华

  虚无十日。   神界一年,人间千年。   虚无裂缝口。   两人踏步而出,突然被一道禁制束缚。   “禁制?你下的?”战渊问道。   “这禁制,是小棺材的手笔。”神裳不禁一笑,轻轻挥动手臂,那禁制如糖画一般脆弱,散了,“想必,是为了不让他们进来,这才下了这禁制。”   “小棺材?哪里来的小棺材,裳儿你家夫君我,在这里,郑重,严肃,的警告你,不许在外面,给我沾花惹草;你现在,是我,战渊的女人。”战渊蹙眉,搂上,食指指尖挑上下巴,语言中带着浓重的警告。   “哈,哈哈哈,哈,放心,不会,不会。”神裳小鸟啄米,轻点上战渊的冰冷的唇,“真软,还甜。”   “小幽,去尸山。”神裳渐渐蹲下身子从战渊怀中逃离,点了点手中戒指。   “它能载动我们俩?”战渊深知她有些懒懒的,懒得飞。   “扑闪扑闪!”   “它的速度,我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就连笙歌都没它的速度快。”神裳搂上战渊的手,一跃而起,飞向小幽背上,“小幽,go,出发,目的地,尸山。”   刹那间,已看不见小幽的身影。   “它,你那里捡的。”战渊道。   “小幽吗,它自己掉我怀里的,从渊河上。”神裳上前,坐了下来,拍了拍,示意战渊也坐下。   “渊河,你进去吗。”战渊坐了下来,拉着神裳手,揉搓问道。   “没有,试过,进不去,只有它能进去,知道光速吧,它就是。”神裳指了指身下的骨头架子的小幽。   “对了,尸蚁花,帝休让我带一株尸蚁花,小幽,出发尸蚁穴。”神裳说罢取出神灵囊。   “咯吱。”   上空。   神裳打开神灵囊,施展法力,将外围一颗独立绽放的尸蚁花连根拔起,收入囊中,淡蓝色的花瓣也在瞬间停止落下。   “小幽,出发,尸山。”神裳系上神囊交给战渊,“若你先回神界,替我转交帝休。”   “哦~”战渊不情不愿的将神灵囊揣进袖口。   “到了。”神裳抱起战渊一跃而起,落在那小世界的门口。   “嘎吱。”小幽落在神裳怀里。   “渊,我先去一个地方,你去转移小世界,不用管我,你先出去,放心,我去去就回。”神裳说罢,瞬移离开。   战渊懵逼在原地。   这女人,几个意思?这就把他给扔了。   此刻,尸域的天,天阴沉沉的,下着微寒的秋雨。   神裳打着尸罗伞,来到了尸山处,灯灵小世界。   “小丫头?”刚进小世界的神裳,与肥嘟嘟的小灯灵,相撞。   “小丫头,呜呜呜,你来的也太及时了,快去看看我们家主子吧,他快不行了。”小灯灵拉着神裳,二话不说,直奔花灯尽头,一处——   “什么叫不行了。”   神裳被一出,惊呆了下巴,这是师父的司命殿啊,一模一样,没有二样。   那是一座阙宇,宫殿的穹顶上镶嵌着各种情丝玉和彩绘,光亮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落下来,形成斑斓的光影,令人目不暇接。   “哇哦。”神裳被惊呆了下巴,这是师父的司命殿啊,一模一样,没有二样。   这是什么嗜好,暗恋师父。   可,师父早就拔出自己的情丝,暗恋有屁用。   “别哇哦了,你赶紧进去找主,他快死了,这里我们进不去,你赶紧的。”小灯灵一跳,一脚将神裳踹进房间。   突然,门唰的一下自己关了起来。   殿中,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见,神裳掌上一团火焰,顺着师父的司命殿的摆设,走进里屋,果然,便看见雾雾缩在一处精致的化妆台前,趴着——睡着了。   神裳刚点上一盏烛。   “不许点,不许点。”重华诡异斥责的声音传来。   “重华,你没事吧。”神裳熄灭火焰,轻吹灭刚点上的烛火,“是不是身体出现了问题。”   神裳刚准备上前。   突然,低声喝着。   “滚,滚,不许进来,你走,你走,妈的,别逼老子弄死你。”   突然,立马转换腔调:“哈哈哈哈哈哈,就你,你个傻屌,还想弄死我,你来,你来啊。”   “精神又分裂了?”神裳淡然的坐了下来,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啊,走,走,走啊。”   “哈哈哈哈哈哈。”   “重华,你这个废物,你活该啊,你他妈的活该,活该成为这人人唾弃的堕神。”   “还棺官,呕,人家司命星君就是随口给‘它’取了个名字,他就,倒贴,不要脸的倒贴,恶不恶心啊。”   “区区一个破的不能再破的棺材,居然不仅生了心,还,哈哈哈哈哈哈还生了情,你说搞笑不搞笑。”   “你说,你还活着干什么。”   “对啊,对啊,活着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当然是活着,等司命星君了。”   “牙,还等着司命星君呢,你看她可要你,一个堕神,一个只剩下一具躯壳的堕神,还要靠着一副棺材,苟活着,司命星君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么像一条狗的棺材。”   “滚,滚。”   突然,床榻之上,传来了被子撕碎的声音。   “唰!”一个枕头突然从黑暗床榻上,向神裳飞了过来,神裳飞速抓起,窗外淡淡的余光下,神裳看清了那枕头上熟悉的花纹,那是独属于司命殿的神文图腾。   “重华,他,说的没错,我师父,是不可能,喜欢你,永远也不可能。”神裳说罢。   突然重华飞速冲了过来。   两人,就这样,在房间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雾雾,很快被吵醒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怎么了?怎么了,重华,你怎么又开始发脾气了,昨天闹一天还不够吗。”   “平安顺遂,敷。”神裳一声怒吼。   神裳掌起房间灯烛。   一屋子,只剩下一个梳妆台安好无恙。   “你,你谁啊。”雾雾立马起身,刚准备出手。   神裳手中立马掏出罗网,“还想进来。”   “你,你怎么会有那个人的网兜。”雾雾立马倒退,躲在衣匣后,“你一定是偷来的,对不对,我告诉你,这个网兜的主人,是我新主子,他若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他是新主子?你认他为主了。”神裳不相信,道。   “啊,啊!”突然,地上,被符文束缚的重华,在地上用指甲,抓出一条血痕。   “闭嘴。”神裳不耐烦的吼去。   重华渐渐低下头,颤抖着身体,此刻他已是泪流满面,双眼不停的流着血泪,血泪化珠,啪嗒落在地板上,   身上被他抓的,没有一块好肉,衣服凌乱,蓬头垢面,神裳从他眼眸中,看见了痛,如潮水一般的痛苦。   “雾雾,能,说说,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神裳看向匣盒后面的一团红雾道。   “你,你认识我?少来套近乎,嗯嗯嗯,不知道。”雾雾不停的摇头,缩在匣盒后。   “你若不说,我自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说,你选哪个。”神裳恶戾的看向雾雾。   “你是谁,放开我,放开我。”地上的重华出现了重影,无比狰狞的看着神裳。   神裳走进梳妆台,坐了下来。   “我要弄死你,弄死你,不许你坐,不许你坐。”重华双手神裳再次束缚,他只能恶狠狠,张着嘴,想咬神裳。   神裳一掌而落,重华瞬间,原地昏了过去。   “这是司命的位置,他从不让任何人坐这;话说,你到底是谁。”雾雾道。   “坐都坐了,下次陪他,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你是现在说,还是半死不活,痛不欲生的时候说。”神裳将棺铃啪的一声,拍在梳妆台上,“放心,我和这个罗网的主人,是一家的,这个,眼熟吧。”神裳摇了摇手中那镯子。   “跟主子的一模一样,行吧,那,那~”那雾雾欲言而止。   “条件,随便提。”神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