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玉秋歌身边的人,蔡将军从来都是十分信任的,想也没想的随口便说了。 “好。玉贤弟,临来的时候,威尔还有事情交待于我,你且随我前来。”乌蒙神神秘秘的样子很是古怪,这与之前他磊落的性子是大相径庭。忽又想道,兴许当真有什么不可以让蔡将军听到的事情,也未可知,自己原本是个女儿身,这一点儿原本就属私秘了,不与人知也是有情可原的。 遂笑着跟随乌蒙向林深处走去。四下无人时,玉秋歌笑笑说道:“乌蒙哥,这一打仗你就跑得没影了,这仗刚一打完,你就从地底下钻出来了。 象我这知道的,说你是乌国人,不忍向同胞下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临阵脱逃呢!” “呵呵,是啊,是啊,知我者,妹子也。不过,妹子这次还得要帮我一个大忙呢,没有你帮忙,这事还真不好办了!” “呵呵,什么忙啊?不妨说来听听!” 话音未落,玉秋歌只感觉头一疼,眼前一黑,便再也没有知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隐隐的听到有人声在耳边遥远且又迫近的响起,越来越终于听得清楚了,“笨蛋,废物,都过了这么些时间了,人怎么还没有醒过来?” 这声音似乎是乌蒙的声音,怎么? 先前不是他将自己打晕的吗? “陛下,先前有人把这位姑娘敲晕时,力度大了些,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不过,快了,快了,快醒了!” “蠢材,真是十足的废物,孤王是让你们把她敲晕的,不是让你们真要了她的性命的。 孤王是自己下不了手,所以才让你们下手的,如果,如果真醒不来,让你们这两个狗才给她陪葬!” 果真是乌蒙将自己敲晕的,不过,这陛下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当真是个君王吗? 正思忖间,忽然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暴炸声,凭空感觉身子一摇,一直踱步的乌蒙忽然停了脚步,轰响声过后,且惊且喜地说道:“成功了,看来这厮果真成功了,不负孤王对他所信任!哈哈哈!” 正自得意间,忽然感觉到额头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随着太医的一声惊呼,“陛下,来人啊,快来救驾啊!” 望着忽然闯入的侍卫,玉秋歌疾声厉色的说道:“都不许动,动一下,我让他的脑袋开花。” 先前一直以憨厚模样居多的乌蒙,这个时候却是笑容可掬,挥手叫道:“快,快,都退下去,别吓坏了我的小豹子!” “陛下,她手上的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可是直接对准着你的脑袋啊!”太医依是那般的慌张。 “都下去,你也下去!” 乌蒙摆手,冲向太医毫不客气的下着命令。看到左右已经再无有闲杂人等,乌蒙笑着说道:“都退下了,妹子,有什么悄悄话,但说无妨!”“少在这嘻皮笑脸的,我问你,这是在哪里?” “这你也看到了,这是一所相当之隐秘石洞。” 乌蒙并没被玉秋歌的手枪吓傻,依然笑的是没心没肺的。 “如此说来,你不是乌蒙而是乌尔蒙了?” 是的,自己早就应该想到这一重。 有些事关利益的时候,你把他当朋友看待,他对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典当了你,姑且用这个词吧。 不必细说,如今看来,想必杨义盗用火药的事情,也是受他所指使了。乌蒙,不,应该说是乌尔蒙,似乎从来没有对自己隐瞒过什么,除了他这不便于向人外道的身份之外。 比如当初在营帐的时候,他还劝自己要当心身边的人,当时自己太过大意了,只顾着与欧阳逸中花前月下了,如今细一思忖,他所说的不就是杨义吗? “要不就说,我家妹子是绝顶聪明嘛,真不知因何在大启皇宫中,如何会落得一个废物郡主的称号,大智若愚嘛?孤王喜欢着呢!” “你认为姑奶奶不会真的开枪杀了你吗?” 对于如此淡定的乌尔蒙,玉秋歌还当真不知如何下手。 乌尔蒙用手挡开玉秋歌的枪,偏转一点,笑嘻嘻地说道:“你那枪里的子弹,早让我给换下来了呢?不相信吗? 开枪试试啊!” 真是太大意了,连子弹被人卸下来了,都不知道。 不知道是自己太过信任乌尔蒙了,还是来到这个时代后,人变得马虎了。 稍一愣怔,手枪便到了乌尔蒙的手里,继续用那副邪笑望着玉秋歌说道:“妹子,你真是太信任我了,真让我惭愧不安。 其实,只要你用手一扣板机,我这颗脑袋就会搬家了。” 明显感觉被人耍了的玉秋歌,真的恼怒了,愤怒使然,刚想飞起一脚,却忽然感觉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踢出去的力度软绵绵的没有一点伤害性。 乌尔蒙伸手捏住她踢过来的右脚,笑道:“妹子,省省吧,我那会给你下了点软骨散,如今你的这副样子,是杀不了我的。” 自打出道以来,玉秋歌还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看来古人说的真是对极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盘膝而坐,微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只要你不杀死我,有朝一日,我必定会杀死你的!” “我怎么舍得杀死你呢?现在你已经失去了杀死我的能力,估计你现在连扣动板机的力气都无有了。 以后嘛,你更不会杀死我。” 乌尔蒙用手把弄着玉秋歌的那只手枪,自得地说道。 “哦?你确信,我不会在以后亲手杀死你吗?” 讽刺,真是天大的讽刺。 如果说两个人以前还是朋友的话,现在已经是纯粹的敌人了,何况他又屡屡欺骗自己,杀他一千次感觉都不过份。 “过了这几天,孤王正式登基之后,要册封你为孤王的王后,妹子,你且说说,做为乌国的一国之后,你能谋杀亲夫,谋杀君王吗?” “哈哈哈哈,乌尔蒙,你要笑死我吗? 一个手上沾满你们乌国人鲜血的女人,你要来做王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