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匡——” 谭霂痛哼一声,抱住手臂,还想反击,萧晔的枪已经指在他头上了。他眸中深沉,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凌尧启放下拿着匕首的手,表情还是痛苦。他咬住自己的唇,血液流出,他似乎清醒了很多。他艰难地挪到艾沫身边,举起匕首就要刺向艾沫。 众人还没来得及阻止,他自己停下了。 他神情痛苦,像是纠结,最后也许是太难受了,匕首掉在一旁,他抱着头站起来,有些蹒跚地走向自己的车,“萧晔……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 “哦。”萧晔淡淡点头。然后收起枪和刀就爬到车顶上躺着了。 余翡:“那人怎么回事?癫痫病发作?” 陈锲:“我觉得是神经病发作。” “也许。”谭霂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把艾沫处理好,我去休息了。” 陈锲和余翡相视,然后耸肩。余翡:“谭老师怎么了?” 陈锲:“应该是自尊心受挫。” “因为没能保护好艾沫姐姐?没想到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不,只是因为自尊心,我觉得。”陈锲把艾沫扶起来,“今天我们应该就睡在这里了。腾个地方吧。” “哦……”余翡帮忙一起扶,“其实那个什么凌尧启长得挺帅的,还很高大。” “就是有病。”陈锲吐槽。 “但他救了我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我们末世遇到的一些人好太多了。” “你是太久没见到男人了吧?”陈锲鄙夷。 “可能吧……这么说是不是太不尊重谭老师了?” 于是今晚两方的人就在这里附近睡下,丧尸堆被余翡一把火烧掉了,不然看着难受。 谭霂原本在火堆旁吃干粮,萧晔突然走过来。“又做什么?”谭霂冷淡问。 萧晔直接把一支药膏扔在他身上,表情无语,“他说他明天会把你的伤治好,这药膏你先用着。我觉得他脑子有病,伤口又不大,没几天就好了。”萧晔吐槽一下就走了。 “……”谭霂看了看手上的药膏,冷笑,然后扔给了陈锲,“保管好,现在有药不容易。” 陈锲:“你把这个给我做什么?反正我们有艾沫……等艾沫醒了给她就好。” 谭霂:“总不能全都交给她。要是哪天她受伤了,我们就等死?” 陈锲:“……我知道了。” 第二天,艾沫醒了,“我睡了多久?” 余翡好奇,“艾沫姐姐,你睡了这么久,有没有感觉自己异能变强了?” 艾沫闭眼感受了一下,然后睁眼。 “怎么样?” 艾沫略带歉意地摇了摇头,“好像没什么变化。” “啊……”余翡有些失望,不过她很快就缓过来了,关心地问道,“你怎么睡了那么久?” “做了个不太好的梦……”艾沫理了理头发,“我们的车呢?为什么睡地上?” 余翡把事情经过解释了一下。 艾沫垂眸:“对不起……因为我,你们遇上了这么多麻烦。” 一旁的谭霂冷漠:“你想多了,没有你我们也会遇到丧尸群,你在能帮多少忙?” “……” “喂!”凌尧启喝着啤酒吊儿郎当地走过来,“那个谁?你的伤,过来。” 陈锲:“你那什么态度,伤人你还有理了是吧?” 凌尧启挑眉,“小丫头,你是不是忘记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末世诶!我没拿个火箭弹轰死你们就不错了。” “那我们还要谢谢你喽!”余翡气愤道。 “不用谢。”凌尧启抛了个媚眼。 “你!”余翡气得手上的火就要扔出去。 “退下。”谭霂冷冷道。 余翡:“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打不过他。”谭霂泼了盆冷水。 “*!”余翡气得跺脚,然后退后。 谭霂走上前,凌尧启直接抓住他的手臂,谭霂想扯回去,打发现凌尧启是在给他治伤,他也就不动了。 不一会儿,伤口就治愈了。 谭霂把纱布取下来,“其实我们队里有治愈系异能,不需要你。” “那你不早说。”凌尧启朝他翻了个白眼,突然他直直地盯着谭霂看。 谭霂被他看得很不舒服,“你做什么?” 凌尧启靠近他,手抬起摸了摸他的脸,“昨天没看清,今天才发现是个帅哥诶。” “你做什么?”谭霂皱着眉,离开点距离。 凌尧启欺身靠近,手指挑起谭霂的下巴,邪魅一笑,“帅哥,约吗?”媚眼如丝。 “*!”谭霂甩开他的手,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嘭!” “小心。”萧晔轻飘飘道。 凌尧启极快地把谭霂拉到一边,子弹错身划过。 “*!你不是说你不偷袭的吗!”凌尧启烦躁地朝萧晔吼道。 萧晔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喊小心了。” “*!”凌尧启举起手,凸,“老子总有一天把你办了!” 萧晔直接举起枪又朝他开了一枪,他赶紧躲开,“*!不是说好了一天只比试一回吗?” 萧晔:“我们还要去白城,赶紧的。路上有的是遇想和你睡的。” “哟!学坏了呀,萧晔!”凌尧启吹了声口哨,朝他走过去,“我们上次遇到的小队,那一男一女可不错了,你为什么不要一个?” “脏。” “哦,洁癖啊,我就不会有这个问题,我和他们差不多。所以才玩得带劲。这都三天了,你觉得我今天能找到一个和那个女人差不多的美女吗?”凌尧启问萧晔,顺手指了指艾沫。 萧晔看了一眼,然后摇头,“我觉得不太可能。” “我想也是。”凌尧启叹气,“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我想要。” “你要就去抢,关我什么事?”萧晔检查了一遍车子,发现没什么问题。 “说得也是。”凌尧启笑了笑,然后又走向四人。 三人自觉挡在艾沫身前。 陈锲:“你再上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凌尧启语气轻佻,“我就喜欢女人对我不客气。” “你!” 艾沫突然拉了拉陈锲,“陈锲,用不着生气,他只是在开玩笑。” 陈锲:“他开这样轻浮的玩笑,我能不生气吗!” 艾沫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走向凌尧启,“我叫艾沫,你好。” “我很不好,你知道吗?”凌尧启眨了眨眼,“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艾沫:“不,我们没见过。” “见过。”凌尧启笃定道,“我在梦里见过你,我们互相倾诉秘密……” “什么秘密?”艾沫也不烦他的胡扯,还接话。 “我对你,一见倾心,想把你吃掉。”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