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被封禁,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封,先补一个,到时候删) “什么?你想我安排你去电视台讲新闻? 不行不行,仙盟不能插手任何与修真无关的事情。 且不说我有没有这个权力,就算有,就断然不会给你的。 你想去当主持人,只有你自己符合才行。 仙盟是不会为你开通方便之门的。 否则仙盟人人如此,岂不是乱套了?” 在林尘给俞云打电话表示了能不能安排自己进电视台做主持后。 这就是俞云的回话。 不过林尘本就没抱多大的期望。 此时听到俞云拒绝也不至于太失望。 此路不通,换一条路就行了。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林尘的目光瞄向了仙盟发布的通缉令上。 上面拥有着极难抓捕的涉及修真的罪犯。 至今一点线索都没有。 林尘自然也没办法。 但是修真术法之神奇。 全是化不可能为可能之术。 比如这门抽丝剥茧之术。 涉及因果之律。 虽说以林尘心动境的实力不能完美发挥这门抽丝剥茧之术。 只能发挥出千分之一二。 但是用它来对付几个凡人,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 林尘的目光直接瞄向了那赏金最高之人——付航。 画像上是一个满脸横肉,还有一道刀疤的家伙。 按理说有这样特征的人很好找才是。 但是这人却在案发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的线索全都断了。 因此仙盟只能寄希望于民间有人能举报了。 毕竟人民群众的力量是很强大的。 林尘微微瞥了一眼这人所犯的事。 杀人。 杀了很多人。 足足十三个人。 不过能杀这么多人,当然不是凭借着一把刀做到的。 而是纵火! 趁夜纵火,将门堵死,硬生生将十三号人活活烧死。 至于原因。 仙盟通报上写的是钱财纠纷。 多大仇多大怨,居然要杀十三号人? 林尘不知道,仙盟也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付航却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 再了解了大概之后,林尘看着那张照片,运转了抽丝剥茧之术。 眼神逐渐放空。 慢慢地虚空之中浮现出了一团团纠缠在一起的线连接到林尘手机上的照片。 随着法术的发动。 线团一点一点的被剥开,那些看似是死结的线也慢慢展开。 最后只剩下一根纤薄的细线指向了远方。 林尘看了眼天色,太阳才刚刚从东边升起。 要是动作快的话,还能赶得上今晚的电视表彰。 于是林尘从床上一跃而起。 没有打扰旁边睡觉的徐良,直接走出了宿舍。 顺手开起了直播。 “卧槽,林哥,今天这么早开播啊?” 这个神仙时间点里。 进来直播间人数仅仅只有两位数而已。 林尘也就和这寥寥无几的观众闲聊起来。 “对啊,今天要去干件大事。” “哦,林哥要做什么大事啊?” 林尘微微一笑: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今天要去抓一个穷凶极恶之人。” 马上就有观众问道: “穷凶极恶之人真的假?林哥这不会又是你写好的剧本吧?” 林尘提示道: “当然是真的,你们不信的,可以去搜搜江东通缉榜。 我今天的目标就是榜一的那个。” 随后直播间里一片安静,他们显然是去搜索了。 “林哥是叫付航的那个吗?” “这家伙我认识,以前在同一个电子厂里打过螺丝。 后来听说他帮人讨债,然后不小心杀了十三个人。” “这事我也听说了,但我听说他是放火烧死十三个人。” “这事还有人不知道吗?当初都见报了,好吗?闹得沸沸扬扬的。” 林尘点了点头说道: “对,就是他,我现在有了他的线索,所以我现在去抓他。” “不会吧?林哥要小心哦,这个人据说杀人不眨眼。” “林哥我们还是报警吧。” “没错,没错,林哥小心为上。” “他都背了13条人命了,不介意再多背一条。” 林尘神秘一笑: “你们是忘记了我做什么的吗? 我可是一个修真者,又岂会怕一个凡人?” “不是吧,林哥,你真当自己是修真者了?” “膨胀了,膨胀了,那些只是演演的啊,不要入戏太深。” “卧槽,要是林哥出事了,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 “等等,有好兄弟认出这里是哪里吗?我马上去拨打报警电话。” 林尘看见他们关心自己的话语,心里大为感动。 “好啦,好啦。 放心啦,林哥要是没有点把握,怎么可能去抓他呢? 你们就在直播间里静静观看,就可以了。” “真的吗?那我去群里通知兄弟们过来看啦。” “没问题,你去通知吧。” 对于林尘来说,观众自然是越多越好。 而且他如果真的能抓到这个穷凶极恶之人的话,估计上电视的机会也有了着落。 如果这个方法能行的话,那他的人气值将得到可观的涨幅。 林尘跟着线来到了一栋破败的居民楼。 此时是早上六点钟。 属于大多数人还在睡觉的时间。 但是这居民楼看起来老人居多。 早早地就已经搬着凳子,在楼上大声聊起天来。 而筒子楼结构的居民楼上还有炊烟袅袅升起。 显然是在做早饭了。 楼梯上不时传来初中生要赶去上学的匆忙脚步。 林尘顺着那根因果线不慌不忙地向着楼上走去。 既然已经抽丝剥茧找到了。 那这付航自然是跑不了了。 因果线直直地指向一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铁门。 林尘敲了敲门。 无人回应。 再敲,里面才传来一个愤怒地声音: “草拟吗的,大清早不睡觉敲尼玛的门啊。 你这么早是赶丧去啊?滚你妈的,老子要睡觉!” 林尘没理他,在没听到屋内有走动的声音时。 继续敲起了门。 咚咚咚,咚咚咚! 持续不断地敲门声一直响起。 里面的人无可奈何,忍无可忍,终于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 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前来开门。 “皮痒了是吧?讲不听是吧?你看我出来不揍死你这个龟孙! 你有种就站那别跑!跑了你就是我孙子!” 咣当一声,铁门被拉开。 两人全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