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声战鼓的消散,首都的街道上终于恢复了宁静。 汉斯站在城门前,凝视着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却满目疮痍。 他深吸了一口气... 战斗直到早上才结束。 在此期间,马赛骑士长的部队也已经抵达。 清晨的薄雾中,首都的轮廓若隐若现,然而,当阳光穿透雾气,照亮了这座城市的真实面貌时,眼前的景象却无不是让人心痛的。 街道上,破碎的石板和瓦砾堆积如山,曾经的商铺和住宅,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 战争的破坏力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块石头,每一面墙。 安东尼带领着他的部队缓缓进入城市,他们的脚步在废墟中回响,仿佛是这座城市的心跳声。 他们穿过了曾经熙熙攘攘的市场,现在只剩下了空荡荡的摊位和破碎的陶罐。市场的中心,一座喷泉曾经日夜不停地喷涌着清澈的泉水,现在却只剩下了干涸的水池和断裂的雕塑。 继续前行,他们来到了城市的广场。这里曾经是市民集会和庆祝的地方,现在却被战火摧残得面目全非。广场中央的纪念碑,曾高耸入云,现却只余那半截残柱,上面刻着的英勇事迹已经被硝烟抹去。 街道之上,无不欢迎者。 居民们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的脸庞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喜悦和宽慰。 随着安东尼将宫廷的旗帜放下,换上了萨昂恩特王国的旗帜。 所到之处,民众无不夹道欢迎。 高兴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封消息无疑让他们刚刚还乐观的心态瞬间沉入谷底。 ... “安东尼陛下,我是戴维兹侯爵的管家。”从瓦塔托蒂球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 “戴维兹侯爵呢?”安东尼对另一头说道。 “陛下,长话短说,春天城失守,侯爵已战死。” “什么,等等你说明白点。” 安东尼被突然而来的消息整的摸不着头脑。 “陛下,听我说,现在情况紧急,请允许我打断您的话。” “你说。” “陛下,敌军士兵很奇怪,他们像是没有感情的人一样,而且也没有痛觉。” 这个描述让安东尼想到了东西——僵尸。 “继续。” 安东尼有点摸不着头脑。 要是真是僵尸,这疑似有点太诡异了。 ... “我们目前只发现了一种对付方式,用火烧开他们的肉,或者用重武器,把他们的骨头直接砸断或砍断。”戴维兹管家的语速更快了,似乎怕来不及。 轰!轰!轰! 突然,戴维兹管家那边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接着是一片混乱的喊叫声。 安东尼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春天城的战况比他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不单单是失守的问题。 “戴维兹管家!戴维兹管家!你还在吗?”安东尼焦急地呼唤着,但回应他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噪音和远处的爆炸声。 滋滋滋... “我在,我在!”那边再次传来声音。 “你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安东尼连忙焦急询问。 “陛下,听我说,洛林应该已经突围出去了!还有,还有,春天城的水晶已经被破坏。”戴维兹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情况比他们预想的要糟糕得多。 安东尼的心中一沉,春天城的水晶是他们防御的关键,它的破坏意味着整个城市的防线都将崩溃。 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于刚刚取得战争胜利的骑士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他们刚刚还在为胜利而欢呼,现在却要面对更加严峻的挑战。 而且还是一堆莫名其妙的士兵! 此时汉斯也走进了城中临时设立的指挥中心。 看到安东尼这严肃的表情。 “安东尼,怎么了。” 安东尼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春天城失守了,戴维兹侯爵战死。而且,敌军的士兵...他们不像是普通的人,更像是没有感情、没有痛觉的僵尸。” “僵尸,那是什么?” “呃...你知道活死人吗?”安东尼抚了一下额头,试图寻找合适的词语来解释这个、 “好的,我明白了,等等,戴维兹侯爵死了?那现在谁在跟你说话。” “戴维兹的管家。” ... 汉斯连忙凑到安东尼旁边,看着桌上的瓦塔托蒂球。 那边不断传来爆炸声和呼喊声。 “突围,那边!”一个嘶哑的声音从球中传出,充满了紧迫感。这声音背后是一阵阵爆炸声,震耳欲聋,仿佛能够感受到那股热浪和冲击波。 “敌军从北门进来了!”另一个声音焦急地喊道,背景中是金属碰撞的尖锐声,剑与剑的交锋,盾牌的撞击,以及士兵们的怒吼和命令声。 “轰!轰!”爆炸声再次响起,更加接近,更加剧烈。这些爆炸声中夹杂着建筑物倒塌的轰鸣,石头和瓦砾四散飞溅的声音,以及地面震动的隆隆声。 “突围!能不能突出去!”这是一声绝望的呼喊,伴随着混乱的脚步声,人们在恐慌中奔跑,试图逃离战场的喧嚣。 ... 那边各种声音传出来。 “快,把马赛骑士长,还有亚瑟骑士长,总而言之....让所有骑士过来开会,五分钟之内全部到这里。” “明白了!”汉斯连忙跑出去。 ... “管家!你那边还好吗?” “还好!还好!咳咳咳...咳咳...从那边走...陛下我还好....”戴维兹管家的声音从球中传来,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显然是受到了烟尘的影响。 这能叫还好?! 安东尼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必须保持冷静,必须迅速制定出对策。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地图,那是春天城及其周边地区的详细地图。他开始构思可能的援军路线,考虑如何最有效地调动兵力,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为春天城提供支援。 “管家,速速告诉情况,敌军兵力,敌人又是?” ... “....” “管家?” “....” “靠!” 安东尼的目光看向瓦塔托蒂球,他试图重新与戴维兹管家建立联系。“管家!!!”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一丝担忧。 然而,从球中传来的只有沉默,那是一种沉重的、压抑的沉默,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安东尼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种沉默可能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