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时竹回到学校上课。 白时竹昨天就睡了两个小时,早上也没有吃早饭,现在有些头晕。 碰巧今天老师来看着同学们早读,发现白时竹状态不太好。 走过去询问:“白时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老师关心的问。 白时竹已经这么熬了四五天了,每天只睡了两个小时。 现在有些坚持不住了:“老师,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去趟医院。” 老师看着她发白的小脸,有些心疼:“去吧去吧,需不需要找同学送你去?” 白时竹平时成绩中上游,在班里也很安静,老师很省心,也就很喜欢她。 白时竹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心里自嘲的笑了笑,抬头对老师说:“没事,老师,我自己可以。” 白时竹感觉头疼的厉害,走路都在晃。 她恍恍惚惚的走出学校。 看着路上的行人,车辆,忽然心烦意乱,脑海中出现了什么…… 很痛苦… 她低下身子,抱住自己,嘴中呢喃着。 “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不要说我……” “求求你了,饶了我吧,对不起……” “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 渐渐的没了意识。 傍晚。 白时竹醒了,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屋内装修主要采用黑白灰三种颜色,但是给人感觉却不压抑。 陌生的环境反而给白时竹带来安全感。 “你醒了?”角落传来了一道温柔的声音,犹如山林清泉,缓缓流淌。 白时竹坐了起来,看到凳子上的男人,一双桃花眼,充满了多情,高挺的鼻子,‘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说的就是他吧。 白时竹意识到可能就是面前的男人救了她。 “谢谢。”声音依旧清冷。说着下床想离开。 男人站了起来,急忙说:“等等这是医生开的药,记得吃。”说完拿着药向她走来。 站定。 白时竹看了他一眼,转眼看他递过来的药,没有接。 男人似乎看懂了她的意思,解释道:“这是有助于睡眠的药,医生说你睡眠不足。” 白时竹接过:“抱歉。” 男人笑了:“没关系,女孩子在外面警惕一点挺好的。” “谢谢,先走了。” 白时竹转头就走了。 转动门把手,身后的人开口了。 “我叫许霖辰。” “嗯。” 白时竹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许霖辰有些失望。 转身想要出去的时候,忽然看到被子下面压着几张红票子。 他弯腰拿起来,嘴角上扬。 ……… 白时竹走出别墅,直接打车回公寓。 坐上车心里发慌的感觉又来了。 心里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过不去这道坎。 唉。 她对吵闹的环境很抵触,一旦到了吵闹的环境中,就心里发慌,浑身发冷,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白时竹去看过心理医生,也坚持治疗一段时间,可是还不见效,也就放弃去看医生了。 今天在那个男人那里,她异常的平静,感觉很舒服,但是她也没多想。 也许是一次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