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末日治愈游戏

015:我本来没想这么早下手的

  倘若恩静在这里的话,定能够分辨出女人的声音,宋直树并不清楚,也不关心。   把玩着手中的尖刀,宋直树说:“补偿。”   “没问题,没问题,不过哥,这是我对您的补偿,不是那混蛋的。”   女人很识趣,不聊什么善良正义,起身径直跑回卧室。   黄毛阿泰:“你这个婊!……”   “噗”!   一刀。   他的另一条大腿之上多了个血窟窿。   宋直树略显歉意地说:“我这人有点强迫症,现在才对称,看着顺眼。”   “你!……”   一枪加一刀,阿泰被疼得尿了出来。   他崩溃无比,觉得自己没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眼泪鼻涕哗哗地往下流。   这时,名为金荷娜的女人返回,将现金、银行卡、首饰一同送给了宋直树。   “哥,请您不要客气。”   腿有点长、熊一般般的金荷娜九十度弯躬。   宋直树:“嗯。”   由于棒子钱的汇率已经跌到了八千多比一,本没打算靠一点点存款补回损失。   结果资产自动转化兑换点,宋直树居然收到了+1万多的提示。   这是什么情况?   银行卡对个人资产没半点影响,他早就测试过了。   所以他得到的只是现金和可折现的首饰。   仔细一瞧——   当前:韩元汇率8566元比1,黄金汇率1克比378。   ……   棒子钱不值钱,直奔越南盾而去。   金价也掉了,不过掉得并不多。   “难道正应了那句盛世的古董,乱世的黄金?”   宋直树很惊喜。   照这种算法,他出门零元购一家金店,第二个百万兑换点就该来了。   “哈哈,不错。”   宋直树拍了拍金荷娜的肩膀。   随后指向已跟死狗区别不大的阿泰,“这个人你来处理吧,我走了。”   金荷娜上前一步,真诚地道:“哥,我想跟着您。”   宋直树摆了摆手,走出905号房间下楼回家。   都末世了,谁还带妹啊。   恩静阿姨他都没打算带上,   武力值、颜值、忠诚三高还差不多。   在楼梯间等了几分钟,宋直树慢悠悠回到八层,下意识摸口袋,想起这不是他的家,而是恩静家。   莫得办法,他再次按响了门铃,“恩静阿姨,我是宋直树,麻烦开开门。”   门内没有反馈。   宋直树再道:“恩静阿姨,我可以不进去,麻烦把我的衣服丢出来,谢谢。”   重生归来的宋直树对他人的要求不高,别惹到他,他就不会去惹别人。   当然更别害他。   宋直树被害死过一次,不允许有第二次。   万一遇见,他不介意换台火箭筒发射器,将其轰成渣渣。   正这时,门开。   门口的陈恩静点了点头,说道:“直树同学,外面太危险了,快进来吧。”   宋直树:“谢谢。”   再次进入这间装潢很温馨的房子,他的表情依旧阳光,却是拿起自己的背包,直奔阳台而去。   宋直树道:“恩静阿姨,你太善良了,你听见了楼上的枪声对不对,换成是我,一定不会开门。”   指指上面的衣服裤子:“是我的话,会把这些丢到楼下去,让我自己去捡。   今后不要这样了。”   穿戴整齐,宋直树再次变身头盔男:“感谢阿姨的炸酱面,有机会的话我会再来做客的。”   一通输出,   宋直树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不远处的陈恩静欲言又止,主要之前宋直树搂腰加捏脸的动作太过分了。   前者有坏人窥伺,可以说是在保护她,后者分明就是调戏。   然而没人知道,宋直树之前的话更加戳陈恩静的心窝子。   害怕一个人……孤独……   陈恩静伸出手,“直树同学,请等一下。”   宋直树:“怎么了?”   可能这就是命,   总有气氛组为他助攻。   两人正在陷入比较尴尬的气氛,楼上的黄毛花臂男阿泰便陷入了死前最后的挣扎。   “荷娜,不要啊荷娜!”   “我不该那么对你,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求你了、求求你了!!”   “你去死吧!”   阴冷、怨毒,最后的女声就如同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阿泰被推了下去,头朝下落地,当场成了碎西瓜。   对此,陈恩静只看一眼就绷不住了。   实话实说,这两天她一直在绷着。   她幻想这只是一场梦,幻想很快会有救援队将她接到安全的地方。   还有,丧尸危机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军队开入首尔,将这些怪物消灭干净。   可惜梦里的东西并没有出现,反是比丧尸吃人更加令人绝望的一幕幕接连发生。   陈恩静瘫坐在了地上,深灰色的丝绸质居家裙与白色开衫随着修长的身体发颤。   由于要招待客人,她今天是盘发,淡淡妆容不艳丽,柔弱、无助,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   宋直树没有去关注这些。   相比于无助的小阿姨,他还是更喜欢黑丝与沉甸甸颤巍巍的良心。   他叹了口气,将摩托车头盔摘下来,“恩静阿姨,对不起,我啊,其实是看你长的漂亮才来你家做客的。”   陈恩静:“!!!”   止住了哭声。   “本来我打算循序渐进,经过几次见面再朝你下手,可瞧你现在的样子,我怕再来这间房的时候已经没有你这个人,所以......”   陈恩静:“不!......唔!......”   有些事情,心里明白是一件事,挑明了又是另外一件。   她从未见过,未见过如此蛮横不讲理的人!   她的嘴被狠狠吻住,还被捏着,大脑瞬间陷入到了空白的状态,整整持续了十分钟之久。   等被放开,她依旧是软软的、呆呆的,丢了魂儿似的。   宋直树笑道:“我出去办点事,估计晚上八点之前回来,刚刚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夜宵清淡一点就好。”   说完这句话,宋直树走到玄关,在鞋柜上的竹篓里翻找出开门钥匙,拿起便走。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拿的是自家钥匙。   ……   又过了好半天,   陈恩静才回过神来,所生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锁门。   锁门不够,还得找东西把门堵住,她可是听见了,一扇门挡不住那个男人。   等陈恩静累得满头大汗,将一切搞定,是傍晚的6点3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