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灰姑娘 · 第七章少年之情窦初开（3）意外

　　青春就是无尽的考试，有人说，青春是无数个早起的日子，也有人说，青春是那懵懂的爱情。　　川渝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恋爱了，至少他自己认为不是的，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但是他感觉与嘉嘉在一起是美好的，快乐的，心情愉悦的。　　他不是内向性格的人，活泼，外向、乐观，喜欢结交朋友，而且别人也喜欢与他交往。　　无论在学校里，或者其他学校，他都结交了很多朋友。　　至少在同龄人面前，朋友会给他面子，不让他难堪。　　难怪柳嘉嘉后来怀疑上次校门口被堵，是他设的局，要不然那些初三年级男生怎会乖乖离开呢。　　其实那是他的铁杆球友啊，球场上你打的越好，越受人尊敬。　　他的球友不仅仅有初中生，高中生都有，大家在场上一起切磋球技，场下就成为了朋友。　　他们约他一起吃饭喝酒，他只是考虑到自己学生身份，才去的次数很少。　　他与嘉嘉的绯闻在学校里已经被传的风言风语，但是他自己觉得坦坦荡荡，并没有觉得与她有什么亲密的过分行为。　　他只是感觉与嘉嘉在一起是快乐的，感觉慢慢喜欢上了她的霸道，她的撒娇。　　嘉嘉曾经笑嘻嘻说：“以前你是不是偷偷喵过我？” 　　他也会调侃地说：“从幼儿园开始就偷偷喵你了，说实话你太自恋了，如果你去参加选美比赛，你最多拿第二，第一暂缺。” 　　嘉嘉听了总会心花怒放。　　第一次觉得男女有别还是一次大课间，他正在球场上打篮球，场边准备发球的时候，嘉嘉的好朋友小倩跑过来说：“嘉嘉让我告诉你一声，她肚子疼了。” 　　川渝听到嘉嘉肚子疼，急忙把篮球扔给了伙伴，来到了场边，拉着那女孩就要往教室走。　　那女孩脸红了，低声说：“她想让你去外面给她买妇女用品。” 　　川渝听了苦笑不得，但是想想也只有他能在课间走出校园。　　学校门口门卫看得非常严，一般没放学前学生是出不去的。　　篮球队的除外，因为他们周末来到学校打篮球时，会悄悄塞给门卫一盒香烟，门卫就乐呵呵给他们随时开门了。　　时间长了，彼此就非常熟悉了。　　当然门卫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他们也跑的非常快。　　他对小倩说：“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吧。” 　　她答应了。　　他信步来到门口，与门卫打了一声招呼，门卫看看四周，说：“你快去快回啊，别让我为难。” 　　门口还有几个学生也想出去，都被门卫拦住了。　　看到川渝走出去了，他们吵吵着，门卫依然把他们挡住了。　　他快步跑到学校附近小超市，来到妇女用品专柜，可是也不知道购买哪种款式最合适，犹犹豫豫，拿起来又放下了。　　还是漂亮的导购小姐姐走了过来，给他提出了建议，他才选购好了。　　当时他的脸都红了。　　连自己的母亲他都没有买过呢。　　放学的时候，嘉嘉坐在车子上，说：“你怎么买的那么合适啊，是不是也给其他女生买过？” 　　“唉，别提了，当时我都囧死了，还是漂亮的导购姐姐给了建议。” 　　“哈哈，长知识了吧。” 　　“不是长知识了，而是觉得女生太麻烦了。” 　　嘉嘉掐了他胳膊一下，他呲牙咧嘴地笑了。　　…… 　　初恋总是在不经意之间来临，酸酸的，甜甜的。　　就像尚未熟透的青苹果，味道酸酸的。　　初恋总是有一些浓情蜜意的对白。　　每一次想起来，甜甜的味道涌上心头，使你的味觉失灵。　　川渝曾在夜里做过一个梦，梦见与嘉嘉走上婚姻的殿堂。　　然而他的母亲却不断提醒他，不要幻想未来怎样，与嘉嘉保持适当距离，要以学习为主。　　为了让他及时清醒，母亲下了硬性规定，期末考试如果掉到年级二十名以外两人必须分开。　　他答应了。　　一天下午，放学后他带着柳嘉嘉回家，十字路口他停下了车。　　嘉嘉却依依不舍，说：“你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吧。” 　　川渝笑了，说：“现在白天长了，不到一百米距离了，你自己回吧。” 　　她撅起了小嘴儿像是不乐意似的。　　“这样吧，我看着你穿过马路，然后我再离开。” 　　“好！”柳嘉嘉同意了。　　红灯变成绿灯，她推着自行车穿越马路，没想到一个中年男人骑电动车闯了红灯，恰恰车尾巴碰到了自行车的车把，她迅速被自行车带倒在马路上。　　他远远地听到了柳嘉嘉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那个中年人吓傻了，停下了电动车。　　川渝迅速跑过去，急忙把柳嘉嘉身上的车子扶起来。　　她痛得面部扭曲了。　　川渝大声呼喊那个男的赶快站在路中央挡住来来往往的汽车，一边从柳嘉嘉书包里掏出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路口的交警迅速赶了过来。　　不大功夫120急救车也赶到了现场。　　交警迅速判定了电动车司机负全责，并派一位交警跟着中年人也去医院。　　跟车医生询问了躺在地上的柳嘉嘉哪里不舒服，她指指自己的右小腿，说那里非常疼痛。　　初步诊断之后，川渝小心翼翼地把柳嘉嘉抱到了120救护车上。　　十几分钟后医院急诊科里，值班医生简单检查后告诉他们，柳嘉嘉可能是右小腿骨折了，需要拍片子才能确认。　　跟车的交警问那个中年男人身上带了多少钱，那男的有点犹豫，说：“只有一千多元。” 　　民警想想不行，看这情况柳嘉嘉马上要住院了，又让那人又用银行卡交了一万元。　　医生开了检查单，川渝推着躺在移动病床上的柳嘉嘉前往X光室拍片检查。　　路上，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他有点自责，说：“嘉嘉，对不起啊，都怨我，我应该把你送到小区门口的。” 　　嘉嘉扑闪着清澈见底的眼睛说：“小渝，不是你的错，是那人闯了红灯。” 　　“我真想打他一顿，作为中年人一点素质都没有，乱闯红灯，幸亏是电动车挂住自行车车把，要不然麻烦了。” 　　“唉，我不能陪你天天上学了。” 　　“没事，我下午放学后来给你补课。” 　　“好，我就想每天看到你。” 　　嘉嘉虽然腿部骨折，可因为看到川渝陪在身边，并不觉得那么疼痛了。　　检查室里，他小心翼翼把柳嘉嘉抱到了检查床上。　　检查过程中，接到电话的嘉嘉的母亲赶到了检查室。　　她眼里噙着泪花，紧紧握住川渝的大手，表示了感谢。　　他拍拍她母亲的肩膀，说：“阿姨，也怨我，把嘉嘉送到小区好了。” 　　“小渝，不是你的错，是那人乱闯红灯，我们知道的，交警对我说了。” 　　院里都说嘉嘉的妈妈泼辣，他觉得她挺明事理的。　　那边很快做好了检查，不大功夫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右小腿骨折。　　他们又回到了急诊科，医生看了检查单。　　他说：“比预想的要好，属于单纯性骨折，只有一条骨折线，移位不大，住院治疗后，外面用石膏固定，保守治疗就行。” 　　大家也才放了心。　　病房安顿好后，大夫又建议马上做CT检查，看看全身其他部位有无损伤。　　随后赶来的嘉嘉的父亲劝川渝可以回家了，毕竟都快夜里九点了。　　川渝还是坚持与他们推着嘉嘉来到了检查室，因为他看到了她期望他待在身边的眼神。　　检查室里他又小心翼翼把嘉嘉抱到了CT检查台上，陪伴在她身边做了检查。　　…… 　　等川渝离开医院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临走时，嘉嘉的父母向他表示了感谢。　　走出医院，他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感觉非常内疚。　　回到家，气喘吁吁的母亲把桌上的剩饭又给他热了一下。　　这一次，母亲并未唠叨他，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说：“人生的路还很长很长。” 　　川渝有些意外，路上他已经准备好接受母亲的唠叨了。　　他不知道的是下午母亲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显示她的肺心病已经到了晚期，严重恶化了。　　医生建议她住院积极治疗，但是她知道治疗效果不会太理想，心功能已经严重衰竭了。　　她决定放弃治疗了。　　家里的经济条件太差了，他不想再拖累老公与儿子。　　家属院的很多人家都买了商品房搬走了，儿子大了，不能老是住在旧楼破小的房子里了。　　下午在路上她碰到同事，同事也在到处看新房，说：“我们都是男孩子，早点为孩子打算，现在男孩没房子，将来结婚别想了。” 　　她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家庭条件不允许啊。　　她感到对不起儿子，并没有为他提供优越的家庭条件，反而成了家里的累赘。　　她不想责怪儿子了，儿子大了，今后的路还是要靠儿子自己走的。　　她现在考虑的是不是告诉儿子出生的秘密了。　　她有些犹豫，决定与老公深入交谈一次。　　川渝回屋学习了。　　她与川渝的姥姥坐在沙发上发呆。　　为了儿子学习，她们晚上坚持不再打开电视了。　　两个人又低声聊了几句，川渝的姥姥起身弯着腰去只能放下一张小床的阳台上睡觉了。　　川渝的母亲呆呆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