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世界上很多人有很多恶意,但你一定要记住,爱自己,对自己好点,世界上爱你的人有很多的。”
“所以我现在依然坚强的活着。”休学以后,我做了很多事。
爬了山,看了海,见了佛。
“你知道吗?我本不愿休学,可是后来我去了寺庙见了佛像,似乎佛像对我说了什么,我才选择了休学。”
“佛对你说了什么?”王浩浩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不记得了。”
后来我回到了乡下,在田野中捉蜻蜓,在麦田上放风筝,在河边垂钓,在岸上烤红薯。
后来,父母对我的关怀无微不至,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吵架,也会给我更多的零花钱,也会多鼓励我去外边跑跑。
后来,家里变得温馨和谐,我去公园游玩,会去饭店吃饭,会随便我玩手机,会跟我说一切听我的。
“你的家庭可真是和谐啊。”
“可能吧。”
记得爬山那天,望不到头的台阶排列在我的眼前,我爬一层数一层,可是一抬头就忘了。
父亲说:“爬山靠毅力,坚持就是胜利。”
多么俗套的鼓励。
姐姐说:“到山顶,我给你拍几张照片。”
所以说爬山是为了拍照。
姐夫说:“爬山是项体力活,体力差,可真不一定上得去。”
爬山还要考虑体力呀。
电疗使我的记忆模糊不清,我也只能记得些许。
记得看海那天,望不到头的波涛排列在我的眼前,我看着渐行渐远的海岸,可是一转头就不见了。
我看着翻腾的大海,强忍着跳下去的念头。
万一有人救我,也跳下去了,不值得。
我转过头,发现海鸥在靠近我们的轮船,人们纷纷拿出东西引诱。
姐姐买了两根肠,姐姐、姐夫和外甥一根,我一根。
食物扔完了,没有一只海鸥来吃。
剩下的我也记不太清。
去寺庙见佛是住院治疗前一天的事,只记得佛与我说了些什么,
具体的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挺好的,去了这么多地方。”
“我家很穷,大抵用的是存款。”
“上了大学,用钱的地方更多了。”
“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上大学。”
“找人问问?”
“你在哪上的大学?”
“哎呀,都跟你说了几次了,南京的一个大专。”
“抱歉,记忆越来越差了,”
“要不我帮你问问吧?”
“好。”
“别亲自问她本人。”
“为什么?”
“她会撒谎的,”我顿了顿,说道,“我可能就真的相信了,”
我和王浩浩掏出手机,问了好几个班的人,问他们班有没有一个叫温婉的女孩,问她去了哪所学校。
“你已经一年没碰过书本了吧?”
“对。”
“有信心考上她的学校吗?”
“有。”
“这么肯定?”
“那当然。”
“有人回了,她去了南师大。”
“南师大啊,果不其然呢。”
“你猜到了?”
“我们曾经说过要考同一所大学,要永远像当时那样。”
“当时就确定了想去南师大?”
“对。”
“你有她的好友吗?”我问王浩浩。
“没有,你自己没有?”
“没有。”
“你去借个同学的号吧,我想看看她的空间。”我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也只是直勾勾的望着他。
“行。”
王浩浩去打电话借号了。
我无所事事,看到烧烤架上的烟雾飘散,带着我的回忆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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