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我百日冲刺的誓言,‘杀进一中’,我本来就打算考不上一中就不念了,但父母不给。”
“哦,懂了。”
“本来是在‘二中’和‘三中’间选一个的,但我偷偷告诉你,我是走后门的。”
“嗯?这怎么说?”
“我中考分数不算高,但我爸有认识的人,直接去了奥赛班,三班。”
“对,三班。”
“我还能找到军训时候照片呢。”
“别了吧,太尴尬了。”
“我记得军训教官老帅了。”
“我记不清了,你来说吧。”
“嗯。”
“我记得军训时候,王福子老是忘戴帽子。”
……
“你帽子呢?”
“忘带了。”
“走读还是住宿?”
“住宿的。”
“下午记得拿过来。”
“好。”
“现在去那边俯卧撑50个。”
“好。”
“你笑什么?”教官突然来到屈尘面前问道。
“没什么。
“你也去做,20个俯卧撑。”
“啊?”
“啊什么?还不快去。”
“哦。”
“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也要做吗?”
“知道,因为我笑了。”
“不仅是因为你笑了,还因为你回答问题没说报告。”教官转过身对身后其他人说道,“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先说报告。我让谁说,你才能说,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众人回答。
“全体都有,立正!”
“稍息。”
“报告。”
一声报告从身后传来。
教官回头一看,正是屈尘。“做完了?”
“报告,做先了。”
“你们数没数?”教官又问前面几个女生。
“数了,确实是二十个。”
“对。”
几个女生回答。
“回队里。”
“是。”
屈尘小跑回队中。
而王福却还在苦苦支撑,做一个停一会儿,停一会儿做一个。
“我们班呢,需要一个指挥员到时候和别的班PK,他负责指挥。”
“有没有自告奋勇的?”
“报告,有。”赵子卿喊道。
“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我叫赵子卿。”
“指挥员不仅需要指挥,还要自己想词。”教官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能做到吗?”教官问。
“报告,能。”
“行,就交给你了。”
“接下来,你们要学齐步走和跑操。到了军训最后一天有比赛的,你们都好好练,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于是,是一个平常无奇的一天。而当天晚自习的课间,赵子卿来到黑板前,拍了拍讲台,说道:
“由于明天要和其他班PK,所以我写了一些口号,几个人看一张,最好背下来。”
说完,分发了几张纸。
发到我屈尘手中,一看,原来是一些歌词,屈尘都比较熟悉,便传给下一位了。
“你看完了吗?”身后的赵子卿见屈尘只是匆匆浏览一遍,便询问道。
“都是些歌词,我都听过。”屈尘很不在意。
而越子卿的反应便比较大了。
“你都听过?知音啊!我跟你说,我写的时候其他人都说没听过,尤其是那句,我等了五百年的风霜雪月,我等了五百年的寒冷。”
“《佛说》嘛,还可以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我……”
“安静。”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赵子卿的话。
“教官!”
女生们有所欢呼。
“都安静一下,由于明天要PK,所以我来教一些动作和喊话。”
至于学的动作和喊话,二人都记不太清,只记得那天学了一整个晚自习。
第二天。
除了平常的简单训练外,才到了PK时间。
全年级一共十二个班,每四个班一列,一共三列。
我们身后是七班。
一班和二班在PK,四班和八班在PK。
所以轮到我们三班和七班。
何惠楠在七班。
这是让我没想到的事。
看到她,我的脑海中全是那天体育中考的背影。
我已经麻木了,死死地盯着何惠楠,随着指挥员的指挥,我拼命地呐喊。
“我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我等了五百年的风霜雪月。”
“我等了五百年的寒冷。”
“对面男生是什么?”
“蔡*坤。”
“三班一出。”
“谁与争锋。”
“横扫赛场。”
“唯我争雄。”
“七班。”
“来一个。”
“我们等得好辛苦。”
“我们等得好着急。”
……
我似乎在宣泄内心的情感。
后来的事我记不太清,还是身边这位陪我吃烧烤、喝啤酒的兄弟记得清。
……
那天屈尘喊得很大声。
大到全班都不自觉将目光移向他,大到教官都诧异地望着他,大到对面那群女孩头都不敢抬。
后来,PK结束,我们友好地平手,这似乎本就没有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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