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不是万能的,人永远比金钱重要。”酒鬼说道。 酒鬼告诉阿宁即便无所成也要继续努力,不可因此就灰头土脸的丧气而想自杀。 “像我们这些穷人,精神危机来得就早,而那些顺风顺水的人,不需要精神危机的变革,也能生活的很好。” “到底什么才是生活?”阿宁问道。 “生活就是你想干什么就去干,生活是虚假的,生活是现实的,执着于此的人,必定陷入崎岖,使得自己易怒易愤易恶于人。不执着于此,包容着,即看得开,即善良。”酒鬼说道。 “生活里的人至少有两种,一种是善良的,一种是为恶的。”“人们怀着善意,无论是在理想中还是在现实中,都可以很好地生活。”“若是人们,人们怀着恶意,无论在理想中,还是在现实中都会憔悴,奔溃,走向自我毁灭。”酒鬼说道。 “那么该如何才能应对现实生活中的问题?”阿宁问道。 “具有不同的心境,便能应对不同的境况。”酒鬼说道。“那么一个人要有怎样的心境力量才能应付所有有差错的现实?”“啊!我该怎么起承辗转才能附和你的心境?”酒鬼感慨道。“就是平静,平静地处理好所有事就好了。当然偶尔有时候会心潮澎湃,把握住精彩的那面就可以了。”酒鬼说道。 诗人跟阿宁说道写作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心中的某种理想。因为现实嶙峋,所以我们不能做嶙峋的人。只要人人都变得好,人人都不嶙峋,那世间将会是怎样美好的世间。理想的世间是可以实现的,只要人人都不嶙峋就好了。 “重点在人,而不是金钱,再强调一遍。” 但是阿宁又陷入了周围的困境,因为他的同学们既无事可做,又拜金,很市侩,什么都没有却追求着一种浮华。 “那些好人究竟在哪?”阿宁问道。 “你所看到的诗意的人,电视剧,影视生活,其实都真的存在的,那些人,真的有,只是你处在很偏僻的地方,碰不见他们罢了,真的,我说真的。你想要知道见到的那种人,真的存在着。真的存在着。”酒鬼说道。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当你把书写完,或者你锻炼得能当健身教练了也行。”酒鬼说道。 “物竞天择的自然法则,淘汰了很多东西。包括现有的一切都将被淘汰,这个地方杂草横生,什么人都会出现。你就是要成为一种人,你才能遇上那种人。你是什么人便会遇见什么人。”酒鬼说道。 “社会上的人就是你想遇见的那种人。你还是个学生,并不是社会上的那些人,社会上有你不想见的人,也有你想见的人,看你怎么发挥才能和他们成为朋友,这就要看你了。还是有和你一样敏感,聪敏,有责任心的人。你们会成为朋友的。”酒鬼说道。 “一个社会的发展程度是以最底层人民的生活为衡量标准的。此外没有别的衡量标准了。你目前就是社会中最低位置的人,因为你还是学生,学习生存的人,还不像社会上的人能够自我立足。并且一定要关注这一群体的生存状态。没有人会刻意地脱离社会,这应该是共识。凡是刻意逃避社会的人,凡是逃跑的学生,都是情有可原的。一个人离群索居,一定有原因,造成了那个人内心想法的改变。”酒鬼说道。 “你想要成为哪种人,必然会遭受成为那种人的重击;一种锤炼,这就是代价。” “你想想吧,人哀泣是有原因。他的生活的某方面一定有问题。如果一个人的把目标定得太高,比如他想统治世界。那他通常要哀泣很久。而他哀泣的越久,所得到的锤炼越沉,这种锤炼常常使人形如纸槁,碎心丧气。但往往挨过了之后便会焕发光彩,重新闪耀。”酒鬼说道。 “伟大者和平凡者都是这样过来的,而且有什么伟大和平凡呢,都是一样的是人罢了。都是人而已。” “能说不能说,平凡人和伟大者其实都一样伟大,各司其职罢了。” “平凡人和伟大者相差的只是选择。各人选择成为各人,然后遭受重击去成为。” “那普通人的恶和伟大者的恶有什么区别?” “伟大者之所以是伟大者,在于他明白了恶是什么的,但是不发挥出来。或者说他控制得很好,并且只要有一个人在他面前使坏,他都能用以恶止恶的方式回击。 “普通人便是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尊严,而摆出一幅鄙夷,对抗,蔑视,斗争地姿态。而伟大者会用它种恶也即是真善来击溃真正恶的一方。便会告诉使坏的人,‘小子,我坏起来,你又算个什么?’但从不那么说,又同时保持着圣洁。” “伟大者不屑渺小的恶,而只在乎有没有切中平常人的心意,用某种所谓恶的方式去化解对方的问题,也即是用温和的善良的举动去化解和警告对方的问题。就像我们的新闻联播报道的与他国相交的用词一样。” “一个人恶起来,会体现出他曾经见过的最艰深的恶,一个人若是善起来,善到了一种高度,第一,他曾经历过同等深刻的苦难和恶。第二,他的父母替他承受了相当大程度的苦难并表现出那种苦难同等深刻的善意,以至于他可以以一种相较深刻些的善初生。没有恶哪来的善呢?恶是可以转化的,善也是。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重点在于把握人心。”“人们常常会说,这个小家伙懂事得早。就是初生时经历过那种深刻的苦难与恶,并且仍然保持着善良,所以才被他人声称懂事得早。”酒鬼说道。 正如打篮球时的肢体对抗一般,他人做了一点小动作,阿宁便会以一种过来人的,冷淡的,灰心的,失望的态度表示着蔑视,因为他认为他人的使坏是种无足轻重的可笑行为。 “打球动小动作,在我的想象中已经做过了,根本没有必要。”事实上,越是用盲目抗争的方式对抗他人,越会发现这种抗争对他人的刺激作用不减反增。“比坏是吗,来比啊,看谁更坏。”阿宁也会朝着对方推搡挤压。但是阿宁知道其实是没必要的。一场比赛而已,友谊第一,玩得一场欢乐是最重要的,输赢反倒只是负担与累赘罢了。因为都是同学,都是朋友,人和人是在一起的,都不需要太难堪,人们应当认识到不需要将输赢看得过重,在乎过程的快乐就好。” 当阿宁沉沦在自己的思想里探索时,他的同学开始过起了阿宁高中时候过的生活。 “逃课?我都逃腻了,唱K我都唱腻了,酒吧,我也待腻了,没意思了。”阿宁想着。阿宁的同学邀请他去玩耍。而阿宁只是说着“我腻了。”他人便明白阿宁的志向在别处。就像阿宁会对着邀请他去酒吧的同学说不去了一样,阿宁的同学便会对阿宁的邀请作罢。 春天特有的繁殖的气息,都漂浮着钱币的咸味。阿宁遭遇到学校内拜金的风气——男女同学都穿得光鲜亮丽,穿着名牌的鞋,并且背着名牌的包,戴着各种价格的手表。而阿宁没有那么多钱。努力了那么久也没有在这一块获得实足的长进。阿宁实在是想死。 于是乎阿宁喝得酩酊大醉,不醒人事。生平首次,他不追往日,不念今朝,只求一醉,他忘了人类,忘了所爱,只求一醉。只一醉,就能忘却生死,由凡入圣。 他......喜欢上酒了。 酒梦成仙......久梦成仙......终于仙未成,却知是梦了。 从那以后,阿宁像从前一样,与黑夜厮磨整晚,不能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