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成年后的抗打击能力与少年时所遇的善意成正比,至少与他所历经的苦难成反比。一切从小的时候就开始了,这一点,可以从任何初中教育的学生中看出来,你应该要知道的,那些被老师骂却损伤不大的学生,他的家庭,他的周遭的一切都是具有一定程度的善的。一个人开始恶了就会恶下去,一个人开始善了就会善下去,一个人是以某种经验似的东西作为指导,而生存着的,如若经验似的东西被当作支柱,却被毁掉,那一切都会被毁掉。”“我还好,真的还好,我为我自己感到幸运,至少我童年有过相当爱我的父母,以及相当不错的肯定。”“我做了很多很多无用的事,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折磨,后来我只做了一件有用的事,并且只做这一件事,于是我成功了。”诗人说道。 “想想吧,那些骂过学生的老师,后来应该都后悔了吧,他们会明白自己是无知,自己是处在一种恶的病态之中的吧,他们会悔过的吧,会抱歉的吧?让一颗星辰沉寂下去,难道不会觉得是错吗?还好星辰没有陨落,而成为了太阳。对于那些被骂的学生们来说,若是能够用其他的正确的力量转移或是引导那些骂言,不陷入其中,那么对那些学生来说是会起着锻炼作用的,而那些缺乏任何支柱的学生,一旦再一次遭受重击,他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之中。” “批评是无用的,只有坚信善意的教导才是有用的。”诗人说道。“所谓师,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诗人说道。 阿宁还分不清什么是明,什么是暗,就在莺莺燕燕的澄净中孤单辗转。生活教会他风花雪月,他却没学会酿酒吟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