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过去是怎样的,想必也不会普通。不然你听不了我说这么多话。谢谢你的酒。”诗人说。 “我已经忘了,我只是知道人穷志短,还爱张扬,必死无疑。何况往事多么蹉跎,不如不说,不如埋没。” “你以前有没有辉煌过?”诗人问道。 “辉煌?过往的辉煌是如今散落何地的证明?如今我只想沉到深海里用我自己地活法翻贝壳找珍珠。”“爱潜水的少年再怎么样,为了生活也会上岸的。”诗人点了点头。“除非他在海底......能够呼吸......但那或许是神话。” “你的人生意义是什么?”阿宁紧接着问到。 “我的人生意义已尽,此后的人生都在扩大着人生意义。”“人总得要知道自己爱什么,爱诗歌或者爱酒,沉迷诗歌或酒都可以,人总要知道自己爱什么。”诗人告诫道。 “因为无知,所以我们过去会有那么多过错。至少今天看来,我们一开始就错了不是吗,就因为无知。而当我们知道我们一开始就错了,我们也老大不小一只脚踏进棺材里了。” “我们是不会知道自己错的,因为我们都觉得够了,愿望无限多,却在此刻觉得够了,不去实现那些愿望而尽情幻想,也就因此困在此处,不再上升了。” “我们总是由一个位置上升到另一个位置再绽放的,你要好好加油呀。” 浑浑噩噩的阿宁再递给诗人烟诗人拒绝了。 “我一天控制量的。”“我追求自由,抽烟有悖于我追求自由,就算有烟,放在桌上,我得想抽就抽,不想就不抽。”“我没有手机,总之想再见的话还是下周这个时候。”诗人说道,说着诗人便拿上皮夹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