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怎么?四王爷把你留给我了?” 身后突然贴上一个人,这可把梓运吓得不轻,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拍在了万良才的脸上。 习武之人可没得轻重,万良才的嘴里已经尝到了腥甜。 “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 梓运心思全放在抓那个奇怪的人身上,这会儿看到万良才只能说更加厌烦,甚至有点后悔刚才下手轻了。 万良才捂着脸过了好一会才敢张嘴,在确认了自己的牙齿都还健在后这才放心下来。 “我知道你总是要走的,来送送你还不行嘛。” 梓运摆了摆手连连后退道:“不必了,看着闹心。” “我是真的很喜欢很欣赏你的,我承认直接把你绑走后对你做的事有点无耻,那是因为看到是你太兴奋了,没控制住。” 万良才看起来像是在很走心的忏悔了,只是梓运压根就没有往他那儿看,甚至耳朵也自动把万良才说的话给过滤掉了。 确定了没有邹文泽所说的那个人,梓运不打算继续停留,直接无视掉万良才往镇外奔去。 “哎!等等!我有个东西送给你!” 一抬头就看到梓运要跑,万良才也知道无法挽留住他,索性把最开始相遇时在四王爷那撸下来的戒指送给他好了。 记不记得起来以前的事反正也无所谓,毕竟本来印象就不好。 等等……戒指去哪了?喂马的时候还戴在手指头上的呢?难不成被马吃了? 看着光秃秃的大拇指万良才陷入了沉思,而好心停下来等着收礼物的梓运也彻底没了耐心。 “我真是菩萨心肠我还相信你!” 梓运翻了个大白眼后绝尘而去,这次是说什么也不会停下来了,景园镇内只留下一脸欲哭无泪的万良才。 “手伸出来。” 正在马车内享受着难得安宁的邹文泽被燕晓安的声音拖回了现实,还是不要放松警惕,让再多的手下保护也不如自己机灵着点。 “手伸出去干嘛,会不会突然有飞刀把我手砍掉啊?” 邹文泽拽着车窗帘子跃跃欲试,就是不敢伸出手去。 燕晓安对邹文泽能有这份警惕心很欣慰,只是这是否有点太过于被害妄想了。 长剑挑开了车帘,立马就看到了里面像是受惊小兔子似的邹文泽,大大的眼睛惊恐的盯着被掀开的帘子,在看到是燕晓安的行径后表情才恢复平静。 “手伸过来。” 邹文泽瘪了瘪嘴慢吞吞的把手伸到车窗上,但是再往前一些就不愿再伸了,“什么语气啊?搁这给我演霸道总裁呢?” 燕晓安驱着马又靠近了马车一些,长剑直接把车帘挑到了马车顶上,然后一只手伸过去直接抓住了邹文泽的手。 邹文泽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想把手抽回来,却不料燕晓安已经看透他的想法,紧紧的抓住了他那纤细的手。 “干……干什么……” 这抓手的姿势,若是在平地上邹文泽都要以为自己要被求婚了,“哪有这样抓别人手的!我又不是你老婆!” 邹文泽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