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皇上要送四王爷一千精兵。” “一千精兵说送就送,那不是比太子的兵权还要大了。” “还不止呢,以前皇上又不是没送过,这才哪到哪。” 早朝的路上宗正文楷就听到人群中有人议论着什么,细细听来竟是与自己有关系。 “一大早怎么就有狗在叫!”宗正文楷咬牙切齿,放在左丘胳膊上的手使劲捏着。 “殿下不必理会他们,都是些宫中传言罢了。”左丘面容扭曲,胳膊火辣辣的疼,又不敢抽回去,只能任凭太子在他身上撒气。 宗正文楷冷哼一声,松开了左丘不依不饶道:“去给我看看是哪些狗在叫。” 快到大殿了,来早朝的大臣们都成群结队乌泱乌泱的,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要想找到刚才碎嘴子的大臣如同大海捞针。 不过左丘也知道,就算找不到也要装作努力找的样子,这样能让太子好受一些。 “我真是困死了,早朝完了我要赶紧睡个回笼觉。” 宗正文楷皱起了眉,虽然这声音来自人群最后面,但他也是清楚的听到了。 如此懒散的人还妄想跟自己抗争,真是痴人说梦! 他的脚步又快了些,喊回了在人群中窜来窜去的左丘。 要第一个到大殿! 而大臣们看着太子殿下突然加快了脚步,以为皇上是有什么急事,连忙也跟上了宗正文楷的速度。 “怎么回事?是早朝啊还是早操啊!” 本来在队伍后面慢慢悠悠的邹文泽见人群突然移动的快了,连忙提起袍子跟在后面狂追。 从主路到大殿只有一小段是平整的路,剩下的都是台阶,虽然台阶单个不是很高,走一两个可能感觉不出来啥。 但在上面跑的话,如同在做高抬腿练习。 “不错不错,就当是健身了。” 邹文泽咬着牙往上跑,本想喊累,但看跟在自己身边的燕晓安和梓运竟然是气息平稳,如履平地便忍了下来。 跟着跑到殿前,两人就停了下来,梓运语重心长的嘱咐邹文泽道: “王爷,进去之后你就站在太子殿下左右即可,宫中事物一般也问不到你,你就不要逞能乱说话。” 邹文泽扁了扁嘴道:“我看起来就这么没用吗,我只是失忆,不是失了脑子。” 目送邹文泽离开后,梓运的心就开始砰砰跳了起来。 “我都能听到你的心跳声了,有必要这么紧张?”燕晓安嫌弃的看了一眼梓运,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了下来。 梓运可没有燕晓安这么泰然自若,他感觉邹文泽走的时候定是把自己的心跟着一块装走了。 “王爷如今的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于朝堂之事他是一点也不知道了,我怕太子难为他。” 梓运在台阶上来回踱步,一只手攥着拳头一下一下的敲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中。 本来很平静的燕晓安也被他这无规律的脚步声弄的烦躁了起来。 “傻人有傻福,王爷如今还是皇上身边的宠儿,就算太子刁难又如何,皇上还能真的罚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