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文泽大概说了一下刚刚的遭遇,宗正文楷这才注意到了默默站在一边的燕晓安。 自己一直都是很警惕的人,而现在竟然能忽视掉这个人的存在,这是如何做到的?宗正文楷不寒而栗。 “四弟这个侍卫看着有些眼生,以前没见你带着回宫过啊。” 宗正文楷上下细细打量着燕晓安,直觉告诉他,这个人肯定不一般。 邹文泽开始扯谎道:“这个是父皇悄悄安排给我的,父皇心疼我嘛,怕我被刺杀。” 如果说燕晓安是杀手招安来的,怕是这太子又要找事,邹文泽索性直接搬出皇上,反正皇上宠爱四皇子天下皆知,一个侍卫还不是说送就送了。 宗正文楷大摇大摆的走过两人中间,在燕晓安的面前停住盯着他的眼睛道: “如此看来,父皇挑选的人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让我的好弟弟受了伤,等会去皇上那里领罚吧。” 燕晓安低眉顺眼道:“是,太子殿下。” 等宗正文楷走到前面去,邹文泽立马靠近燕晓安小声道:“别听他胡扯,领啥罚,你是我的人,你得听我的!” “那是自然。”燕晓安看着邹文泽这急急忙忙的样子竟然有些想笑。就是他不说,自己也不会跑去皇上那领罚的。这难道就是占有欲吗? 跟着太子殿下,一群人又回到了雪隐处,那死士的尸体已经凉透了。 看到凶手,梓运立马上前去查看,燕晓安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提醒他什么,但最终也没有出声。 “已经检查过了,啥也看不出来,是个死士。” 邹文泽喊停了梓运的动作。 “死士都派出来了,四弟你这是招惹了什么人啊,都追到皇宫来了。”宗正文楷一脸担忧的看着邹文泽,而后伸手指挥着身后站着的侍卫道: “给我在这附近好好搜一下,谋害王爷,何等大罪,必须要严查!” 邹文泽看着太子这么上心很是意外,本来在心底对太子的怀疑也因此减半了。 会不会就是他自己仇家太多,每一次的刺杀都是来自不同人的命令? 邹文泽仔细想了想,好像也就在王爷府的那次刺杀可以确定是太子安排的,这后面的,全是他自己的猜测。 难道冤枉他了? “殿下,有一个宫女死在了里面。” 搜查的侍卫急忙跑来禀报。 “宫女?怎么死的?”宗正文楷问道。 那侍卫竟是一脸为难,犹豫半天开口道:“这……殿下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过是死了个宫女嘛。”宗正文楷说罢就往雪隐屋内走去,邹文泽也赶紧跟上。 什么时候还死了个宫女?邹文泽心里犯嘀咕。 进了门,眼前杂乱的场景映入眼帘,众人纷纷皱着眉别过头去,饶是见过各种死法的燕晓安也略显不适。 邹文泽更是看了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这是什么噩梦场景啊! 血肉模糊的脸隐约可以看出是为邹文泽带路的那个宫女,只是她现在整个人半躺在地上,身后靠着方便用的木桶,而她身上的衣服似是被刀划开,已经无法遮盖住她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快要被鲜血全部染红了,身上到处都是刀伤,双腿处更是…… 似是遭受了凌辱又被虐杀致死。 邹文泽感觉到有好几束目光锁定在他身上,他的脚不受控制的退后了一步。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你们怀疑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