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这么担心她,那就让你进去陪她。” 叶思偍招来下人,吩咐道,“把他关进去。” “二少爷,你这样会遭报应的啊!会遭报应的!” 下人无情的给管家拖走,他大叫的声音越来越小。夏流悄悄跟着他们后面,发现了孙坚的秘密基地,趁着没人的时候偷摸进去。 管家看到夏流,非常惊讶,“你是......夏兰荇德·流。” 夏流瞬间挺直腰板,没想到他夏流响当当的名号都流传到银时空了。 “你......怎么会在这?” “呃......我.......” 夏流进来的时候没有多思考,一心想着救乔诗了,现在也察觉到名声太响亮是没有好处的。当他正在想要怎么合理的解释,一旁的小乔诗就哭了起来。 “哇哇哇~” 管家也来不及解释,哄好了乔诗,把人塞到夏流怀里。 “这里很危险,要是被二少爷知道就完蛋了,你快带着她走。” 夏流不太会抱小孩,更别提别人家的小孩了,笨拙地接过。 “你这么信任我?” “我知道你是好人,她留在这里也只有死路一条,你快带她走。” 管家一个劲儿的把夏流往外推,夏流一抱过小乔诗就感觉到了她身上的魔气,不免皱了下眉头。 “我要带她去哪里?她现在身上有很强的魔气诶!” “二楼储物间的柜子,有个奶瓶,你给她喝一口就可以带着她回铁时空了。” 回忆结束】 “就是悠悠奶瓶啦!我在找悠悠奶瓶的时候,看到了阿香,他也朝我笑诶!一定是年轻时候的阿公魅力太大了。” 【悠悠奶瓶:不管大人还是小孩,麻瓜还是异能行者,只要喝上一口,异能就会迅速飙升到8000点,足够穿越时空之门。 铁时空产物,叶雄霸在送叶思偍去银时空的时候使用,最后被储存在银时空孙坚家,后又被夏流执行任务时带回铁时空。】 “我就带着你回铁时空,跟盟主老实交代,老盟主可怜你,就帮你洗掉了体内的魔性。因为不知道你在银时空的身份是什么,把你送回银时空多半也是死翘翘。” “所以老盟主就悄悄地收养了你,这件事情在铁时空都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后来因为灸舞盟主上任,让你当上了南城卫队长,老盟主怕破坏时空秩序,就让我把事情全告诉了你们。” “这十八年,我有陆陆续续来到银时空执行任务。有一天,我遇到一个小女孩,后来才得知她就是我带你回去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小婴儿,我觉得我跟她比较有缘,就收她做了徒弟。” “再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步练师听完,有些发懵,还没有回过神来。虽然她对山上那对夫妻没有感情,心还是非常难受的。 如果没有那个传说,如果她没有被送到山上,他们现在一定会生活的很幸福的......可是现在,叶思偍和叶雄封都不翼而飞了,连仇都没有地方报了。 “阿公,你还记得那对夫妻被你葬在哪里的吗?” “好像还有点印象。” “阿公,我想去看看。” 夏流带着步练师,凭着记忆里的路线来到了十八年前的山上,不过葬在哪个方位的确是不记得了。两个人在附近找了许久,终是找到了。 当年,夏流只是简简单单的用土埋了,经过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打,夫妻的坟头被打散了不少,也长了许多杂草。 步练师蹲下身,用手一根一根的拔草。夏流默不作声,直到看到了滴落在土里的泪水,这才慌了神,他心爱的宝贝孙女又在责怪自己了。 夏流蹲在步练师旁边,跟着一起拔草,嘴上也没停的安慰着,“他们既然能答应你父母抚养你,那一定是非常善良的人的,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阿公想他们一定不会怪你的,不要太伤心啦!” 步练师半天没说话,抽泣了一声,“对不起......” 夏流见步练师眼泪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拍了拍她的背。他知道,这对夫妻还不至于让步练师哭成这样,一定是想到整个被抛弃的过程,不仅自己被抛弃了,还连累了别人才会这样伤心。 “好了啦,哭的阿公心都要碎了。” “阿公告诉你一件好事,脩说刀鬼的研究有了新一步的进展,很快就要成功了。” 步练师用手背抹了抹眼泪,问道,“真的吗?” “阿公骗你干什么,当然是真的!那你要不要开心一点,稍微的笑一笑?” 步练师只好勉强的扯了下嘴角。 ------ 第二天,乔家。 乔妈手里拎着保温袋,在客厅里徘徊着,她想要关心乔诗,又怕乔诗见到她不开心,一直在纠结。这时,刚好大乔从房间出来,乔妈赶紧走上前。 “玮儿,你帮妈妈把这个带给诗儿好不好?我看她太瘦了,身体一定不好。” 大乔看了眼乔妈手里打包的鱼汤,没有动作,“妈,练诗她在孙家吃的很好,不需要啊。” 大乔不接,乔妈也一直保持着姿势不动,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她还是妥协了。 乔妈放下鱼汤,拉着大乔的手,问道,“玮儿,你是不是也在怪妈妈?” 大乔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这些天因为伤心过度而变得憔悴的乔妈,她心里很复杂,也心疼乔妈,但她更心疼步练师。即便不忍心,但有些话她必须得讲。 “我没有理由怪您,因为您选择留下我。可是练诗不一样,她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不管您这么多年来有多么的愧疚,也照样改变不了她被抛弃的事实啊。她受到的伤害,我们永远都体会不到。” 大乔看了眼被放在一旁的鱼汤,叹了口气,“也是我们再怎么弥补都没有用的。妈,她在孙家过得很好,孙权也对她很好,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打扰她的生活。” 乔妈沉默了一会儿,握着大乔的手无力地垂下,“妈妈明白了。” 这一切都怪她自己,怨不得任何人,这件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就这样......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总比遭人恨来的好。 ------ 曹魏 经过与司马懿大战一事,五虎将商讨一日,决定把事情都告诉曹操,以免他受到伤害,可曹操的态度仍然和以前是一样的,甚至比以前更信任司马懿了。 “会长,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你就不信我们呢?” 曹操心无波澜,甚至觉得张飞夸大其词,“飞,没有证据的事情要我怎么相信。” “会长,飞的确没有说谎,那天练诗、大乔还有孙权都在场。” 张飞气急败坏,拉着脸,“我的话你不信,二哥的话你总该信了吧!” “对啊,孙权还被他打伤了。” 张飞拉着曹操的手臂,死活不放开,“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再让你去见司马懿的!” 曹操视线看过去,冷若冰霜,与平时简直判若两人,“我最讨厌有人限制我的行动。” 张飞接触到曹操的眼神,立刻松开了手。并不是怕他,只是觉得眼前的曹操让他很陌生,再也不是他认识的会长了。 “会长!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飞是担心你的安全啊!” “各位,司马兄是我曹某的兄弟,我没有办法听你们一面之词就这么放弃一个兄弟。” 赵云听完也不禁疑惑,皱起了眉头,“会长?司马懿是你的兄弟,难道大家就不是吗?” 更何况,五虎将与曹操认识的时间远比司马懿要长的多,他们一起经历了多少的事情才会有今天的成就,他司马懿凭了什么,就能让曹操对他们如此? 曹操视线一一扫过众人,眼睛里隐藏着怒气,但他并没有发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各位不必再劝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你们觉得我曹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那就只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曹操一字一字的说出口,每个字都砸在五虎将的心上,整个房间顿时弥漫着一股火药味。待曹操离开后,张飞一股脑儿冲进房间,拿起背包,把衣服胡乱地往里塞。 “司马懿到底给会长下了什么药?会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马超愤愤说道。 “会长说这种话就太过分了吧!这么多年的兄弟!”黄忠也跟着抱怨。 关羽看见张飞提着包袱出来,问道,“三弟,你这是要干什么?” “这个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了!曹操最后会怎么样也不关我的事!” 张飞被曹操气的能崩三尺高,说完背起包袱,就要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