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练师毕竟是女生,力道不及司马懿,随心所欲被虎头錾金枪挑开。 力道虽不及,但她作战经验丰富,能够做到随机应变。 步练师顺着司马懿的力量,只见随心所欲忽然切换成绳索状态,瞬间缠住了司马懿的虎头錾金枪。 步练师手上突然收力,银时空并不知有此武器的存在,随心所欲的变化让司马懿猝不及防。 步练师趁着司马懿往前踉跄的时间,瞬移到他背后,手里的随心所欲又变回棍棒状态。 在司马懿转头的一瞬间,步练师转动随心所欲,用末端狠狠地撞向他的背部。 司马懿闪躲不及,硬生生的被震出了好几米,他用手撑地增加摩擦才得以停下。 直到司马懿吐出一口血才认识到,自己根本不是步练师的对手,他缓缓爬起来,心中打量着,想要逃跑。 “忠!” 黄忠一直手持御天弓,为的就是防止司马懿耍阴招想要逃跑。他眼力极好,箭与赵云的声音同时发出,司马懿被御天弓射到,暂时定在了原地。 步练师上前准备用随心所欲绑了司马懿,可谁知突然从侧面窜出来个黑影,只见那人朝她的方向撒了些不明物。 步练师下意识捂住鼻子,开口提醒大家,“大家不要呼吸!” 众人听到此话都捂住鼻子,屏住呼吸,只有黄忠的御天弓一直锁定黑影,他呼吸比常人慢,没有中毒,其余人因为吸收了一点毒气有一瞬间的失明感。 黄忠迅速瞄准黑影,箭离开弦,可惜距离太远,不在御天弓的射击范围内,他的脸一下子阴沉沉的。 “可恶,距离不够。” 张飞恢复视线就想要去追,被关羽阻止了,“三弟,不要追了,小心有诈。” 步练师蹲下,在地上粘了一点粉末仔细观察。 “忠,刚刚窜出来的人是谁有看清吗?”赵云问道。 “是董卓。” 关羽皱眉,“他果然和董卓有关系。” “权!” 听到大乔的惊呼声,步练师转头望去,只见众人围在孙权周围。她没有动,还维持蹲着的姿势,只是远远的看着,但她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担心和害怕丝毫不输众人。 “先把孙权带回去找华佗。”关羽提议。 张飞转身弯腰,半蹲着,“我力气大,我来背啦!” 大家帮忙把孙权抬到张飞背上,赵云回头望向步练师。步练师感受到了赵云的视线才回过神,她站起身,跟在众人身后。 ------ 曹家 说来也奇怪,这段日子每次送到华佗手里的人都半死不活的,诊断出来后却一点事都没有,甚至连一点轻伤都没有。 但碍于一个神医的面子,华佗只好让孙权多休息休息,把所有人都撵了出去,只说留一人照顾孙权就好。 五虎将和华佗出去,房间只剩大乔和步练师两人。步练师看了眼床上脸色苍白的孙权,她刚动身想要出去就被大乔拉住。 “练诗,你留下来!” 步练师微愣,她很担心孙权,但毕竟两个人没有什么关系,孙权心爱的女人又是大乔,她怎么能不识好歹留在这里呢。 “大乔,你留下来就好。” 大乔不但没有松手,还抓得更紧了, 因为不知道要用什么理由才能留下步练师,有点结巴。 “我......我有点不舒服......” 大乔拙劣的演技,步练师一眼看穿,“大乔,孙权是因为你受的伤。” “可是权他——” “他醒过来一定希望看到的是你。” 步练师打断大乔,说完也不管她什么反应,挣脱她拉着自己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步练师走出房间,带上房门,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好像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大乔望着关起来的门,无奈叹气,可是孙权喜欢的分明是步练师啊。 也许,以前是大乔,但现在绝对是步练师,谁都能看得出来的,为什么两个当事人却不明不白。 为什么要一直逃避呢? ------ 步练师坐在后院里,身前就是花池。经过她这些天的精心照料,花好像开的更美了,可她却没有心情欣赏。 步练师抬头望天,阳光太刺眼,她不但没有转移视线反而抬起手背挡住部分光线,眯着眼睛从指缝间继续看过去。 赵云悄无声息的站在步练师身侧,说道,“既然觉得刺眼,为什么还要一直盯着?” 步练师保持着姿势没有动,太阳照的她浑身暖洋洋的,心也跟着暖了起来。 “因为,它很美好。” 赵云走到步练师身前,挡住阳光,“现在呢?” 没有了刺眼的阳光,步练师放下手臂,不解的抬头望着赵云,“什么意思?” 赵云没有回答,而是坐在了步练师旁边。他一离开,步练师有点适应不了忽然出现的光线,皱眉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等稍微适应了才重新睁开眼睛。 这一切都被赵云看在眼里,他轻轻摇头,说道,“一开始可以直视阳光,但是只要你退缩一步,就要花时间再去重新适应它。” 步练盯着地面,眨了下眼睛,沉吟片刻,问道,“你想说什么?” 其实步练师大概已经猜到了赵云所想说的,但她还是下意识装傻。 “爱情也是如此,一味地躲避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赵云一语道破,步练师不得不承认,他果然如大家所说的,有一颗细腻的心。 步练师在恢复记忆后,确实一直在躲避与孙权的感情。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孙权喜欢的是谁,而心里却默认他喜欢的一定是大乔。 赵云望着步练师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笑道,“既然这么担心他,为什么要让大乔留下?” “哪有!” 步练师撇撇嘴,不敢与赵云对视。 “你可以不承认,但是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干嘛观察的这么仔细......” 步练师小声嘟囔着,真是在哪个时空都逃不过那个“夏宇”。 ------ 步练师离开房间后,大乔就一直陷入了自我怀疑。 难道,是她表现的不够明显吗?步练诗误会了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好好的听她讲完呢? 之前孙尚香还跟她告状,说根本就不理解他们两个在想什么,当时的大乔还为两个人说话,现在是完全知道孙尚香的无奈。 孙权醒来,下意识的以为是步练师,虚弱的叫出口,“练诗......” 孙权的转醒,让大乔的烦恼抛之脑后,“权,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