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阙龙吟

第9章 朝堂对质风云涌

　　长乐坊的惨案与沈青璃的雷霆出手，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百姓对玄霜门的暴行群情激愤，而沈青璃“守护正道，杀无赦”的誓言，更是如同惊雷，震慑了所有心怀不轨之徒。朝野上下，要求彻查玄霜门、还百姓公道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三日后，祭天大典前夕，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如铁。 　　萧远山在萧景珩的搀扶下，重新出现在朝堂。他虽身形清瘦，面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刚正之气，凛然不可犯。 　　皇帝端坐龙椅，目光扫视群臣：“诸位爱卿，长乐坊惨案，震惊朝野。有言是玄霜门所为，更有‘寒烟谷主’沈青璃当众立誓追凶。此事，当如何处置？” 　　话音未落，以太尉赵嵩为首的玄霜门残余势力，立刻发难。 　　“陛下！”赵嵩出列，声色俱厉，“那‘寒烟谷主’沈青璃，来历不明，武功诡异！她口口声声说玄霜门是妖邪，可谁又知她不是在转移视线？！她与萧景珩勾结，伪造密约，构陷忠良，如今又借长乐坊一事，煽动民心，其心可诛！臣以为，当立刻将沈青璃缉拿，严加审问，以正视听！” 　　他此言一出，朝中立刻有数名官员附和，一时间，讨伐之声四起。 　　萧景珩冷笑一声，正欲反驳，却见父亲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萧远山深吸一口气，强撑病体，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陛下！”他声音虽弱，却字字如钟，“老臣萧远山，有本启奏！” 　　皇帝点头：“萧卿请讲。” 　　“老臣以为，赵太尉之言，荒谬绝伦！”萧远山怒视赵嵩，“长乐坊百姓惨死，尸骨未寒，赵太尉不思追查真凶，反而污蔑救民于水火的义士，是何居心？！” 　　“你血口喷人！”赵嵩怒喝，“我有证据！此乃‘寒烟谷’与突厥勾结的密信！上面有沈青璃的印鉴！” 　　又是一封伪造的密信！萧景珩心中冷笑，这已是玄霜门的惯用伎俩。 　　“证据？”萧远山却并未慌乱，反而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赵太尉，你口口声声说有证据，可你呈上的，不过是伪造之物！老臣虽病，但一双眼睛还未瞎！你那密信上的‘寒烟’印鉴，笔画僵硬，毫无神韵，分明是拙劣的仿制！真正的‘寒烟’印鉴，以‘寒星砂’为引，遇热则显，且印中‘梅花’，有七瓣，瓣瓣相连，如同活物！” 　　他转向皇帝：“陛下，可命御前掌灯，以火烤之！” 　　皇帝点头，侍卫取来烛火。赵嵩脸色大变，急忙阻拦，但为时已晚。密信在烛火下烘烤，那所谓的“梅花”印鉴，竟渐渐模糊，最终化为乌有！而萧景珩取出“寒心”玉箫，在烛火下，箫头“梅花”立刻变得晶莹剔透，光芒四射！ 　　“这……这……”赵嵩面如死灰。 　　“赵太尉，”萧远山厉声喝道，“你屡次伪造信物，构陷忠良，与玄霜门勾结，已是铁证如山！老臣再问你，南方赈灾款失踪案，你是否参与？！” 　　“你胡说！我……”赵嵩语无伦次。 　　就在这时，萧景珩取出那叠从周同处拓印的密信，高高举起：“陛下！此乃玄霜门贪污赈灾款的铁证！上有赵嵩的亲笔签名与密语！他与南方豪强勾结，截留粮款，致使数万流民无粮可食，家破人亡！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 　　密信呈上，御史大夫查验后，确认无误。皇帝震怒，拍案而起：“赵嵩！你还有何话说？！” 　　赵嵩见大势已去，突然狞笑起来：“哈哈！萧远山！萧景珩！你们以为赢了？！你们不过是在拖延时间！门主已至京城！祭天大典上，便是你们的死期！‘新秩序’的曙光，必将取代你们这腐朽的‘旧日’！” 　　“来人！将赵嵩及其党羽，全部下狱！抄家问罪！”皇帝怒吼。 　　禁军立刻冲上，将赵嵩等人拿下。 　　朝堂上，群臣噤若寒蝉，再无人敢为玄霜门说话。 　　萧远山在儿子的搀扶下，缓缓坐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而欣慰的笑容。 　　“景珩……”他轻声道，“为父……终于……能为你……扫清一些障碍了。” 　　“父亲，”萧景珩紧紧握住父亲的手，“您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剩下的，交给孩儿。孩儿定与青璃联手，在祭天大典上，彻底终结这‘旧恨新仇’！” 　　朝堂对质，风云涌动。萧远山以病弱之躯，智破奸谋，为儿子铺平了最后的道路。他用一生的忠义与智慧，为这场正邪之战，画上了浓重的一笔。而祭天大典的钟声，已在远方隐隐响起，最终的决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