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今晚拉卡姆市的天空乌云密布,似乎有一场风暴即将袭来,咸咸的海风带着一丝丝鱼腥味,这场风暴似乎并不简单。 缺少了月光的照明,街道上除了主干道上煤气灯的光亮,其余小路都看不见人影。 无数阴暗的角落中,各种不同的戏剧正在上演着谋杀、盗窃、偷情独属于道尔特区的日常每天都在更新。 此刻哈琳医生正扛着一个亚麻布口袋在道尔特区的小巷子里穿梭。 一人高的口袋对于她来说轻若无物,完全没有影响她行动的灵活性。 可不知为什么,哈琳总有一种情景重现的既视感。 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了,她连忙收拢发散的思维脚步放缓,仔细的四下打量着周围。 这是道尔特区一片花街的后巷,仅仅一街之隔,对面正灯火通明而这片街区则阴暗的不见光亮。 一些游荡在黑帮之外的流莺们在黑黢黢的巷子里游荡,黑暗的夜色能够掩饰她们脸上的皱纹,恶臭的小巷也能遮盖身上的体味。 兜里有些钱又寂寞难耐的男人们,只要想找些乐子,都会在夜晚从拉卡姆市的各处赶往对面的花街。 而只有几个铜币,又忍不住内心骚动的苦哈哈们则会选择这片后巷来解决生理需求。 花街的街角有各个黑帮成员在维持秩序,只要你是来小费的,此处的秩序甚至比白天的好好的多。 后街的秩序则只考拳头,不过没有人会去招惹一个能扛着麻袋健步如飞的女人。 哈琳淡蓝色的眼眸在漆黑的夜里捕捉影像,微弱的光亮将四周的环境清晰的映入她的大脑。 见无人注意到自己,哈琳有节奏的敲击了几下某栋房子的后门。 一名打扮的花枝招展风韵犹存的妇人探出头看清了哈琳的模样,此时她正顶着一张流莺的脸庞,脸上虽然有皱纹却又有些姿色正是哈琳的马甲之一奥菲莉亚。 妇人迅速的打开后门,将哈琳医生让进来,又伸出头四下打量了一圈才将门关好。 “愿主母与您同行,奥菲莉亚大人!” 成熟的大姐姐轻轻抚胸行礼,哈琳也微微点头回应然后询问道。 “准备好了吗?” “已经预备好了,您跟我来。” 妇人扭着纤细的腰肢领着哈琳侧身穿过窄窄的走廊,为了接待更多的客人她们用木板改造了房屋。 而木板制成的隔断并不能有效隔绝声音的传播,旁边房间里男人的喘息与女人的呻吟声无时无刻不传播过来。 最终两人停在了一间地下室的入口,妇人掏出钥匙将门打开,又领头踩着楼梯向下而去,两团丰盈也随着一节节楼梯不断的震颤。 地下室里面没有开灯,但黑暗对于两人来说并不能造成阻碍,从楼梯一步步深入,一股潮湿的气味随之而来。 妇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轻轻在墙壁上蹭了一下,橘黄色的火焰映射在她的脸上,显得妖艳而又美丽。 将火柴投进了一盏煤油灯,更加强烈的光明照亮了这间阴暗的地下室,虽然潮湿,但还算整洁。 她放好煤油灯又随手接过了亚麻布口袋向哈琳问到。 “您这次想问什么?” 打开口袋,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里面昏睡着,铂金色的头发被汗液打湿正贴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娇弱,让人有一种想欺负他的冲动。 正是被捆绑好的罗伯特。 “我要他近三天的记忆,之后他就交给你照顾,要确保他一直活着。” 哈琳医生掏出来一颗透明的水晶球递给这个如蜜桃一般娇艳的女人。 可她在看清罗伯特的穿着后却没有接。 反而像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连忙后退,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此刻并不平静。 “祭祀大人,他是异常调查局的人!” “那又怎么样,你敢反抗主母的命令!” 眯着眼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教徒,哈琳的此刻展示出了上位者的威压,灵性如潮汐一般涌动随时就会爆发,妇人则跪倒在地连忙解释。 “祭祀大人,明天如果异常调查局发现人员缺失开始搜捕,以嗅探者的侦查能力,用不了一刻钟就能定位到这里……” “放心,异常调查局不会发现有人失踪,你只要确保他在我回来找你之前活着,而且不会神智清醒过来,那你就会没事的。” 随着哈琳的话语,她的身形在不断变化,只过了片刻的功夫,一个穿着女装的罗伯特就站立在了妇人的面前。 “大人!您……” 妇人一脸惊愕的看着哈琳此刻的脸庞,震惊的难以接受,这种神奇的灵性能力下,岂不是能解锁太多的玩法。 “别多问,干活吧。 被异常调查局撵了这么多年,难道你不想尝一尝他们的滋味?” 充满诱惑性的声音从哈琳嘴里吐出,妇人看向昏迷的小鲜肉眼睛中的欲望渐渐显露无疑。 罗伯特的衣服一件件剥落,而哈琳也在调整着她身材的比例与细节,还不错上身的虽然肌肉并不多但很匀称,至于再往看……没有何塞的本钱大,这个暂时就不变了。 被动作逐渐加大的动作惊醒的少年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两人,有些搞不清状况,难道是在做梦吗? 不然现实世界很难想象为何自己会站在旁边看着一个漂亮的妇人剥光自己的衣服? “如果是春梦的话那我是不是该去找个女朋友了?不过这位姐姐的身材好棒……” 刚刚清醒过来的罗伯特注视到了妇人的眼睛,情欲如水一般从目光中流淌进入了他的心里。 肉体翻滚之间,罗伯特近三天的记忆都事无巨细的交代出来。 一旁的水晶球闪烁着,将他的话语全部记下,还包括那沉浸的两人渐渐放开的动作。 哈琳见罗伯特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也不在打扰两人的欢愉,捡起地上异常调查局的制服悄悄的离开了。 轻巧的穿过狭窄的走廊,哈琳的身形没入了后街那漆黑的夜色,房屋内无处不在的欢愉并不属于她,她的欢愉独属于何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