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呜咽声响起,怪物首次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黑雾翻滚,怪物开始不断的翻滚挣扎,可【金蛇缠粘手】却牢牢的将何塞固定在祂的脑后。 在银白色的众生平等的戳击之下,墨色的血液飞溅,最终一声哀鸣过后怪物瘫倒在地没有了生息。 黑雾渐渐消散显露出何塞的身影,他站在怪物的尸身上宛若一个屠龙勇士。 哈琳受到的侵蚀也暂时停止,可湛蓝的皮肤却还没有消散。 “你这是在cos阿凡达吗?” 擦了擦恶臭的血迹,何塞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哈琳。 如果不是那身淡绿色的猎装,何塞会以为又来了什么怪物,刚刚都想顺便把她的头也爆了。 哈琳见何塞安然无恙,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怀里掏出来淡蓝色的万灵药灌下,配合灵性压制侵蚀。 随着药剂下肚,外表的异变渐渐消失,可一丝恶臭又重新飘荡起来。 何塞察觉到异样转身看去,刚刚后脑穿了个大洞的怪物,血肉回流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浓烈的黑雾又一次开始弥漫。 打开面板,众生平等的激活进度上依然是那个显眼的【0/100】。 “不死之身? 不玩了,耍赖皮谁不会!” 何塞将众生平等插回了枪套,有些气恼。 转头看见哈琳又一次在逐渐加深的肤色和绝望的神情。 “一会别乱动!” “什么?” 全力压制侵蚀的哈琳没有反应过来何塞是什么意思。 可他已经用行动打断了哈琳的思考,何塞解开了浴袍的扣子,接着一下将跪坐在地的哈琳拥入赤裸的怀中,肌肤相触之下哈琳险些忘了压制侵蚀,心中的思绪不住的翻滚。 “这是临死前想放纵一下吗! 早干嘛了?” 随着合拢的浴袍将她笼罩的严严实实,何塞漏在外面的脑袋看着临近的怪物绽放出了标志性的傻笑。 “来抓我呀笨蛋!” 【藏匿者】称号的效果瞬间启动,廷达洛斯猎犬如精神病院的护工一般懵逼的看着两人在眼前瞬间消失。 到嘴的肥肉丢了?能隔着时空嗅探到猎物的鼻子此时也失去了作用,怪物像无头苍蝇一般找不到目标。 而此时何塞的面板上【藏匿者】的效果【不可窥视】特性正在闪烁着光芒。 廷达罗斯猎犬无奈的巡视到天明以后,留下不甘心的低吼随着黑雾消散一空。 另一纬度之中,何塞和哈琳的身影显现。 感受着睡袍内随自己一起藏匿起来的美女医生何塞的心情很不错。能找到漏洞占面板便宜的机会可不多。 浴袍内的哈琳也非常惊讶,随着恶臭而来的侵蚀完全被隔绝了,甚至就连主母的低语也已经从耳边消失。 自从加入邪教哈琳的耳边从没如此清净过,回忆着之前自己如野兽一般向何塞求偶,羞耻感瞬间将湛蓝的脸庞染的颜色更深。 “你没事吧?” 何塞感受到浴袍内的异动问道。 听着关心的话语,哈琳终于忍不住了,环抱住何塞的身体,所有委屈涌上心头一滴滴炽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劝你冷静!” 感受着腿上的温暖的触感,与炽热的吐息何塞有些压制不住,他浴袍内可没穿衣服。 “你……你怎么这样。 等我压制一下侵蚀,恢复正常再……” 发觉了到何塞身体的异样,哈琳有些羞愤的轻捶了何塞一下,自己这还顶着一身蓝皮像是怪物一样,他怎么就有了反应。 “别!我要的就是阿凡达。” 何塞听说她要恢复原样连忙制止,两辈子加起来什么都试过,阿凡达是真没玩过。 “你……” 哈琳目瞪口呆,早知道如此,在医院就能把他拿下了。 …… 一个小时后。 何塞躺在地上,哈琳还在躲在浴袍之中趴在他的身上,手指不停的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不清楚【藏匿者】的作用范围,何塞暂时还不敢放她出去,况且美人在怀哪有放她离开的道理。 没了欢愉主母的威胁,哈琳不复之前精干的模样,恢复了一丝女孩子的心性,说到底她原本只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误入歧途罢了。 这些年遵从主母与教会的指示,每天游荡在欲望与死亡的边沿,压力几乎摧毁了她正常的人格,只能盲目的跟随着邪教的脚步。 今天终于脱离了主母的视线,可以将心中的酸楚讲述给别人知晓。 此时的她正在给何塞讲述着自己是如何加入欢愉之巢的。 “所以你只是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读书时参加了一个姐妹会,后来就稀里糊涂的入了邪教?” 何塞有些感叹着这小姑娘人够单纯,也感叹这个大学看起来屌屌的样子,找机会去见识一下,顺便给异常调查局刷一些业绩。 “嗯,一开始她们只是说信奉主母就可以放开饮食限制,怎么吃都不会胖。 这对于任何女孩子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就想着简单信一下,不好用就算了。” 哈琳有些委屈,减肥是所有女孩都躲不过的问题,她又没想到会一步踏错步入深渊。 “那你为什么就盯住我不放?” 没继续和她讨论这个问题,何塞很好奇的问到。 “都是主母的意思,教会的处女祭祀的第一次非常神圣,主母必定会降临己身,所以第一次奉献全凭主母的喜好,也不知为什么祂对你一直很感兴趣。” 哈琳想到这几天追逐何塞的坎坷,忍不住心里不平衡,我这么漂亮打包好送上门,他竟然把自己绑在电疗椅上电了几个小时。 要不是欢愉之巢注重肉体的开发,她绝对会死在治疗室。 “现在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没注意到哈琳的心里波动,何塞打了个哈欠问到,不知为什么最近总是嗜睡。 可能是穿梭时空的副作用。 “怎么会,顶多算是完成了一半,主母还没有降临呢。” 哈琳有些无奈的说到,自己是吃到肉了,可主母连汤都没喝到,怎么会轻易放弃。 “祂还得过一手? 何塞有些不耐烦的说到,这个神怎么跟痴女似的。 “对啊。” 被何塞感染着,哈琳也说出来大逆不道的话语。 祂也太色了吧!” “我觉得也是。” 两人的调笑声在这个纬度渐渐飘荡,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在邪神环伺的世界内能有个避风港真不错。” 哈琳此刻趴在何塞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忍不住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