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卡姆市异常调查局的大厅之中,黑大个和何塞相对而坐,何塞瞪着死鱼眼没有眨过,还一直盯着黑大个的眼睛,让他有些尴尬。 “您喝咖啡还是茶?” 黑大个率先打破了沉默,有些不自然的挪开了目光。 “茶吧。” 何塞揉着发酸的眼睛,颇有些赢了瞪眼比赛的得意。 黑大个熟练的起身从接待室内翻出茶杯冲泡茶水,不一会就为何塞奉上了一杯香浓的红茶,自己也端起了一杯陪坐在旁边。 今天大厅内的装饰花瓶插得是几朵菊花,气味清新而淡雅,随着茶香让人心情愉悦。 如果茶里面没加牛奶和那么多糖的话,何塞的心情肯定会更愉悦。 “何塞先生之前是否也见过我?” 黑大个见何塞闻了闻茶却没有喝颇有些不解,自己的茶艺可是局里最好的,只好没话找话的和他继续闲聊。 “见过,上次见你,你领着十几号人拿着把短枪正在自残,还想用那把枪捅我。” 何塞思考了半晌终于押了口茶,香浓的味道虽然看着不太习惯,但喝起来还不错,翻着死鱼眼回忆起了黑大个在44号仓库的所作所为,有些气愤的说到。 “那……那一定是存在误会,你我都是异常调查局的探员,互相之间必定熟识,怎么会刀兵相向呢。” 黑大个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为自己开脱着。之前的时间线这么恐怖吗?连弑神之枪都被启用了,难道是灭世因子被触发了? “别说的咱们俩很熟一样,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何塞撇了撇嘴,这地方的人也太虚伪了,还不如精神病院的人实在,那里的小姐姐说话又好听,服务又主动,虽然疯了一点,但人家那叫敢爱敢恨。 想念精神病院的第一天。 “真是失礼了,我叫冈萨洛·布拉德,是异常调查局第一行动组的组长。” 黑大个略感抱歉的说到,同时站起身向着何塞伸出了手掌。 “没关系,我叫何塞·穆里尼奥现在是拉卡姆精神病院首席精神病,享有帝国法律的精神病豁免权。” 何塞微微起身握了握冈萨洛的手,也一本正经的介绍着自己的身份。 “额……您刚刚在医院里隐身时使用的异常物品想必代价极大,需要替您准备些什么吗?” 黑大个僵硬的转移着话题,这个身份就不必大张旗鼓的介绍了吧。 “没有代价,那是我的…能力吧。” 何塞有些不确定说到,藏匿者这个称号到底是不是属于自身的能力他也搞不太懂。 “这怎么会……超凡的唯一守则便是:凡是力量必有代价。 不可能拥有毫无作用的能力,况且我也没有感觉到您的灵性波动,你怎么可能会拥有灵性的延伸能力!” 黑大个越说越激动,最后连敬语都忘了用,他清楚以何塞的精神状态是不屑于说谎的,可实话更令人接受不了,这完全巅峰了他的既往认知 就算何塞是灵性觉醒者,平时可以隐藏自身灵性,但使用超凡力量的时候自身灵性必将会引发波动这是不可能被掩饰的。 “可能代价我早就付过了吧,一直听你们说灵性,究竟灵性是什么?” 何塞看着面板若有所思的反问道,难道san值就是我付出的代价? 那代价也太挫了,你看红发局长那飘逸的长发还有海洋魔女那舞动的触手都太酷了。 面板咱能换个代价吗?我也不想当人了。 “这样啊,要讲灵性,那就需要从它的起源说起了。” 黑大个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到,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何塞不愿意说那他就不该多问。 知道太多隐秘对自身是个很大的负担,会增加被侵蚀的危险。他又不是艾薇儿局长,买个鸡蛋都想读一下是不是今天新下的。 喝了口红茶,黑大个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到。 “在很久以前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超凡力量。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突然冒出来诸多的邪神信仰,似乎一夜之间有无数的人都感知到了神的存在。 当时邪神的低语在大陆上四处蔓延,就连最偏僻都山村都能找到一两个邪神的信徒。 但这些神的喜好各不相同,有的推崇血肉,有的放纵欲望,还有的寻觅知识。 各种各样的信仰突兀的出现,难免会引发混乱,争端也随之到来,杀戮无处不在。 不知从谁开始,争端升级,为了更多的力量,每个信仰邪神的人都想把自家的邪神圣主召唤至现世。 血腥的献祭由此展开,各种不同的怪物被创造出来,人们肆意挥洒着神明的恩赐也在迅速的被侵蚀异变。 随着不受控制的畸变邪神信徒越来越多,引发了不计其数的屠戮与惨剧。 最终就连世界也受到了侵蚀,即将慢慢滑向深渊。 而人们逐渐发现有些人天生特异,对侵蚀有着远超他人的抗性,甚至在对抗中会启迪灵性,诞生属于自己的独特能力。 但是……” 一阵呼噜声传来打断了黑大个的介绍,他有些意外的转头却发现何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倚着沙发睡着了。 “但是灵性带来的各种能力都存在着不同的代价,所以需要谨慎使用。 你在回忆以前总局当教官的时光吗?” 红发局长不知何时回到了一楼,有些调笑着看着好为人师的黑大个,自己当时入职异常调查局就是他为自己培训的。 “是啊很怀念,只是可惜当年那些新兵好像除了你还很活跃,已经很久没在听说其他人的消息了。” 黑大个有些唏嘘,这些年世界侵蚀度逐渐增加到了43.12%,越来越严峻的形式下异常调查局的伤亡率逐渐增高。 有些人仅仅经过了了简单的培训,连灵性的启迪都还没有彻底掌握,就被匆匆的派往各个异常地点执行任务。 虽然成果不菲,解决了很多问题,培养出了很多人才,但伤亡率太大了。 坚决反对这件事的自己,就是因此随艾薇儿被流放至拉卡姆市驻扎。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艾薇儿看着何塞熟睡的侧脸,轻轻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