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冕下早已超脱至灵界侍奉神主,现界的临时躯壳太弱不能长时间承载力量所以需要回灵池沉睡。” 灰袍的教众连忙捂住了何塞的嘴,低声的解释。 “那地沟油池子是什么做的?” 何塞抽动着鼻子,闻着丝丝缕缕的甜香有些食指大动。 “你不会想知道的。” 灰袍教众一脸的神秘,但却三缄其口,不管怎么问都不再提那池子油,反而不住的劝解。 “弗兰克,我劝你还是专心的为主祭冕下效力,未来说不定会被赐福,超脱凡人之躯。” 何塞翻了个白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灰袍教众和他身后的手下。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正经教徒,连条触手都没混到,不知怎么称呼?。” 灰衣教徒也不恼怒,见艾伦斯已经带人离开,连忙也拉着何塞走了。 边走边说到。 “你叫我兰斯就行,我这一系主要负责教会明面上的事物,没有荣幸接受神主的赐福。 日后您要是在教内高升了,还希望多多关照。” 刚刚他可看的清清楚楚,艾伦斯眼睛里的杀意都快冒火星了,为了不被殃及池鱼,得赶快找个大腿抱住。 弗兰克这小子,那么得主祭大人看好,未来不可限量,得多多投资,制衡艾伦斯。 兰斯一行人拥簇着何塞出了仓库,上了一辆马车。 车夫轻挥缰绳,马车快速离开仓库区。 马车上何塞看着周围坐着的几名邪教徒,犹豫着要不要挟持兰斯带他们去橡树街18号。 想又想,还是算了,那个养老部门小猫两三只,看着就不靠谱。 肚子里的触手怪似乎感觉到了何塞的情绪波动,适时的游走转动。 “我这是也要当妈妈了?” 何塞喃喃自语。 “什么?” 兰斯没听清何塞的话询问道。 “没什么,咱们现在去哪?” 何塞看着马车在月光下奔驰,有些害怕的捂住了肚子,孕妇可不能坐太快的车不安全。 “我们去查理街的服装店再看看,这次恐怕需要彻底清查一遍了。” 兰斯琢磨着要从何查起,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好呀,正好我也要挑几件宝宝的衣服。” “对了,一会找个还营业的餐馆,我需要吃点东西,就算我不饿,我肚子里的宝宝也要饿了。” 何塞捂着肚子一脸的娇羞的轻笑。 “啥?” 兰斯满脸问号的看着何塞,你不是在玩我吧? “哎呀,人家一会是吃酸的呢还是吃辣的呢?” 何塞很苦恼,兰斯更苦恼。 …… 夜色下的圣玛丽医院已经没有了白天的喧闹,随着病人们的入睡医院内渐渐的沉寂。 当莱昂·莫斯卡托降临之时,疗养病房内,安娜·穆里尼奥突兀的睁开了双眼。 双眼无神的站起身,透过玻璃窗远眺着仓库区的方向。 “这次,我也不会……”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安娜正呆呆的出神。 “亲爱的怎么了?” 埃尔文意外的睡得很浅,被安娜的动作惊醒,拿着警服给穿的单薄的安娜披好。 “没什么,我有些担心何塞,已经好几天没见他了。” 安娜转身伸出双手,但也只能将将抱住埃尔文的半个腰。 “没事,那小子说不好去找那个情人鬼混去了。” 埃尔文轻拍着安娜的后背安慰道。 “亲爱的你说,何塞有那么多的女朋友,为什么一直没有孩子呢? 我小时候就一直希望能有个弟弟,以后弟弟有了孩子我能帮他带。 结果倒是我们先有了孩子。” 安娜有些埋怨的唠叨着,手却抱的很紧。 她没说小时候,她更想嫁个非常爱她的大胖子,家里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土豆炖牛肉。 “放心啦,他有那么多女朋友,说不定就有要生宝宝的,他也马上就会当爸爸的。” 埃尔文嗅着安娜的发香,抱着她轻轻摇晃,就像12年前,抱着惶恐不安的两人一样。 “亲爱的,我们回祖屋住几天吧,我不想在医院了。” 安娜抬起头,看着埃尔文说到。 “现在吗?” 埃尔文有些不确定的问到。 “现在!” 安娜回答的很坚决。 “好,我们这就走。” 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两人拎着行李箱来到走出了医院,公共马车停运了,而埃尔文的车明早才会来接他。 两人只能手牵着手,在暗红色的月色下缓步向着几条街外的祖屋走去。 一阵风吹过,护士站的登记簿被风翻动,刚刚大半夜办理出院而吵醒的护士连忙用笔压住了翻动的书页。 护士打了个哈欠有些疑惑,刚刚我去干什么来着,没人注意到登记簿上的字少了几行。 “咚咚咚!” 偷懒的护士刚刚趴在桌子上睡着就被敲击的声音吵醒了。 睁开眼,就发现是一伙带着黑色兜帽的家伙。 …… 全天候开门的老餐馆在半夜的时候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在打瞌睡的餐馆老板,翻着白眼看着他们六七个人只点了一份牛肉炖土豆,又不敢多说什么。 何塞在众人的围观下慢条斯理的用面包蘸着汤。 “弗兰克,我们没时间耽搁,冕下的命令……” 兰斯一脸的焦急,还有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现在分秒必争。 “你不是本地人吧?” 何塞把面包塞进嘴里,又塞了一块土豆。 “什么意思?” 兰斯皱着眉问到。 “本地有句谚语:把刀磨锋利,才能更快的将柴砍好。几位现在已经很累了,怎么去完成那个老…冕下的命令? 不如先去我家休息一晚,等天亮了,店铺都开门了再去调查。 况且睡眠不足对孩子不好。 你也不想那老登的一部分死在我肚子里吧?” 何塞羞红着脸,捧着肚子说到。 …… 吃完饭,一群人又一次上了马车,直奔穆里尼奥家的祖宅而去。 马车转动颠簸,一丝丝困意渐渐袭来,邪教的众人没经过赐福,体质也只是普通人的标准,几天的折腾早已困倦不堪。 何塞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街道有些焦急,怎么能脱身去给姐姐报信呢。 当马车转过最后一个街角时,熟悉的房屋已经到了眼前。 熟悉的房屋,亮着熟悉的灯光,照亮了何塞的眼神。 “睡什么睡,起来嗨! 主祭的命令完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