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何塞·穆里尼奥。” 穆里尼奥? 听着这个有些耳熟的姓氏,无精打采的女探员眼睛一抬。 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英俊青年,略显犹豫的询问道。 “穆里尼奥?是前些年……” “对,没错。 就是十二年前差点被人灭了满门的那家。” 病床上脸色略显苍白的何塞无所谓的说到。 早晨刚醒来就能看到美女,对于以前的何塞来说绝对是个享受,但现在折腾了一晚上的他只想睡觉。 “抱歉。” 女探员坐直了身体,有些见到名人的拘谨感。 “没事,那时候我还小,对他们的印象基本都模糊了。 要不咱们继续?” 何塞打了个哈欠,有些无奈的晃动着被手铐固定在床架上的双手,示意女探员回到正题。 “哦哦,好。 年龄呢?” 女探员拿起手中的记事本继续问到。 何塞翻了个白眼,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咱就别玩聊斋了。 “后边靠墙那个肌肉男,别绷着了,是不是等着一会还要跟我玩好警察,坏警察的把戏? 我好歹在警队混两年了,别套路了。 想问什么直接说。” 何塞有些无奈的打断了女探员的话,这俩人是新来的?审讯技巧这么菜。 “咳咳,其实也没什么问的。 大致的情况我们已经从餐厅方面了解完了。 今天来,主要就是确认一下你有没有受到侵腐和畸变的迹象。 另外也想见一见把海洋魔女做成铁板烧的狠人。” 女探员索性也不装了,利落的收起笔记本塞进随身的小包里。 向着身后的黑大个招了招手。 靠墙的肌肉壮汉也不再装酷,赶紧上前把何塞手上的手铐和拘束带解开。 紧绷的脸上也带上了笑容,但怎么看怎么像条柴犬,有点憨。 “对了,我剩下的海鲜打包了吗?” 何塞揉了揉有些红肿的手腕坐了起来,这一晚上折腾的。 昨晚宵夜还没吃完,何塞就断片了,再清醒人已经到了医院,被洗胃催吐外加灌肠折腾了半宿。 刚迷迷糊糊睡着,又被这两位摇醒,搞得何塞有些饿了,还挺想念章鱼娘的。 “海洋魔女爱丽丝·莫斯卡托的尸体,已经被异常调查局带走了。 包括你昨晚吐出来的那些,都会被送到熔炉堡无害化处理。” 女探员一脸见鬼的表情说到,这货还吃上瘾了,要打包? “那多浪费!魔女的滋味真不错啊。” 何塞一脸陶醉的回忆着,两辈子加起来也没吃过这么棒的肉。 虽然中毒了,那一定是因为没做熟,或者没放大蒜辣椒,绝对不是食材的问题。 “今天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阁下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异常调查局工作?” 没理会发癫的何塞,女探员撩了一下酒红色的头发认真的看着他说。 异常调查局里比何塞颠的还有不少,没有点特别之处怎么能战胜那些妖魔鬼怪。 “不去!” 出乎预料的拒绝,红发女探员有些意外的看着何塞。 “别急着拒绝。 你杀了密苏里教会的海洋魔女,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改变主意了,来找我。” 红发女探员把一张黄褐色的纸片塞进何塞病号服的上衣兜里。 何塞隐约看见好像是个地址,落款名字叫艾薇儿。 没多说别的,女探员起身带着憨笑的黑大个离开。 他们俩刚走,就有两个女护士推开门端着托盘挤了进来。 “护士我能出院了吗?” 反正也精神了,何塞索性也不想睡了,这的病床又硬又冷,不如回家补觉。 “出院?等医生评估完,没问题的话,来二楼找我办手续。” 一个壮得像张飞的护士冷着脸回答着,手上动作也没停,利索的把何塞的按回床上,用拘束带把何塞捆好。 “现在的警察什么素质,怎么敢把病人解开,这要是伤着人算谁的。” 另一个壮得像李逵的护士扒开了何塞的裤子,一边从托盘上拿起了一根拇指粗的注射器,一边碎碎念。 前身赖以生存的颜值,第一次失效了,俩护士简单粗暴没有一丝怜悯。 何塞满脸懵逼的看着二人操作,第一次产生了疑问。 挣扎着问到。 “咱们这是个什么医院?” “拉卡姆精神病院” 壮得像李逵的护士将注射器怼进何塞的屁股,将液体全部推完,看着挣扎渐弱的何塞松了口气,回答道。 “异常调查局那个谁!我同意了!带我……” 反应过来的何塞逐渐晕沉,话都没说完就睡了过去。 意识飘荡,游离。 恍惚之间何塞好像变成了一个小女孩。 一直在街头流浪,居无定所。 依稀之中,女孩曾经也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个满脸胡须的爸爸,和说话温柔的妈妈。 不过那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饥饿,仿佛要把胃部烧穿的饥饿。 一直笼罩着她。 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混混僵僵的游荡,寻找食物。 蚯蚓、垃圾、甚至于刚刚死去的同类。 直到她遇到了那一个人,那个让她吃饱饭的人。 那张布满皱纹又遍布刀疤的脸,在记忆中却并不恐怖。 “跟我走吧,从今天起,你就叫爱丽丝。” 那天他用袖子擦干了她布满雨水的脸,递给她一块面包。 就这样街上少了一个流浪儿,而密苏里教会多了一个侍从。 之后的一段日子,爱丽丝过得非常幸福,每天都能吃饱。 其中爱丽丝最爱的就是白面包。 直到赐福仪式。 仪式过后,曾经美味的面包变得味同嚼蜡,只有鲜血和绝望能品味出甘甜。 潜入、偷袭、暗杀,成了爱丽丝的日常。 本来这次行动很简单,为了避开那位大人的护卫,爱丽丝特意去招揽了女儿重病的餐厅服务员。 果然,作为普通人,他顺利的将目标物品拿到了手,可后续的发展却出乎爱丽丝的预料。 那个服务员拿到钱包之后宛若鬼迷心窍,拒绝将它交给自己。 碍于晚餐时餐厅的人太多,爱丽丝不好动用手段,只好等到晚上打烊时准备强行取回。 但是却正巧碰上警察盘查餐馆内的众人。 之后的事情更是如脱缰的野狗一般失去了控制。 直到,那枚子弹带来了彻底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