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就说明我此生还有机会见到她?”江天漠激动地问。 “没错。” “那我该怎么回去?”江天漠睁大了眼睛,仿佛是得到了宝贝一样。这简直就是一个宇宙级的情报商啊! “我怎么知道?这种事又不是我说了算。” 江天漠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变化由希望转为失望。 “说白了,我还是没法回去咯!” “对呀!” “你妹的!那你还跟我说这么多!” “唉,总能回去滴!” “呵呵,那借您吉言咯!”江天漠翻了个白眼。 江天漠差点以为自己又找回希望了,没成想竟是白高兴一场。 “哦对了,你说的‘世界时间变率’到底是什么?”江天漠出于好奇突然问起,他从来没听过这个词,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世界时间变率’是描述不同世界间时间速率差异的比值,其值实时变化,会致使不同世界的时间呈现出毫无规律的流逝现象。”鸡爷像讲课一样为江天漠科普起知识来。 “额……有点没听懂……”江天漠挠挠头。 “其实很简单,它的本质就是一个比值,是A世界的时间速率与B世界的时间速率的比值。” “时间怎么还有速率?时间不是一个单位吗?” “怎么没有?时间还能当做名词呢!” 江天漠思索了一会儿又问:“那时间速率是不是就是时间流速呢?” “可以这么理解,时间的速率和时间的流速在概念上有相似之处,都在描述时间流逝的某种特征。但严格来说,速率更强调单位时间内的变化量,而流速的表述相对更宽泛一些。”这样这么具有专业性的话从一只鸡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哦~~” “就假如你要表述A世界此时此刻的‘时间速率’你就可以表述为:8秒/H⁺震周,H⁺震周即氢原子震荡周期(这里氢离子可以是任何离子,它只做一个参照物)。” “哇,现在这是科学课吗?” “这叫‘世界基本法则学’!”鸡爷双翅叉腰,轻哼了一声。 “理解了时间速率,那世界时间变率就更好理解了。”鸡爷提了提嗓子再次开口说道。“举个例子,如果A世界此时的时间速率是“8秒/H⁺震周”,B世界此时的时间速率是“10秒/H⁺震周”那它们的世界时间变率就为4:5;再比如,你在琉彩世界过了一年,回来后发现这个世界只过了10分钟,那么就是‘琉彩世界的时间速率’比上‘这个世界的时间速率’,那么两者的世界时间变率就约为525600:1。好理解吧!” “这么一说,确实挺简单的!”江天漠的眼神中满是敬佩。 “鸡爷您这么厉害,懂这么多,那您是什么来头啊?”江天漠的眼神放光,鸡爷所说的这些知识点他都闻所未闻,甚至有些超脱人类的认知。 要说是鸡爷自己捏造的,似乎也不太现实。总之,江天漠总觉得好像有很大一部分知识层面是他这个世界的人们所不知的。像“时间速率”“世界时间变率”这样的名词在这个世界上也从未出现过,或许真的有鸡爷所说的“世界基本法则学”,只是现在还没有人发现有这门学问吧。 鸡爷看到江天漠那崇拜的眼神不自觉地扬起了头。 “欸,不对!”鸡爷脸色一变,“我告诉你这么多干嘛?关于世界基本法则学的东西我不能乱说的……唉,算了算了,你不要到处张扬就好!” “好的好的,鸡爷。您若往东我绝不往西!”江天漠不仅有对鸡爷的敬佩,还留着一丝对鸡爷的畏惧。 “不过,关于我的来头还是可以给你透露一二的。”鸡爷背过身去缓缓踱步,仿佛地位很不一般似的,“我是阿佩洛斯在琉彩世界留下的提示。” “阿佩洛斯?” “对,阿佩洛斯。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他有一个称呼——创世神。” “额……嗯?”江天漠看鸡爷一本正经的样子也不敢说鸡爷的不对,“怎么又扯到创世神了?” “什么叫又扯到他了,本来就跟他有关系啊。” “不是……真的有创世神的存在?” “只是你们习惯叫他这个名字而已,如果没有,那世界由谁来开辟?世界的秩序由谁来主持?世界的法则由谁来定义?你真以为仅凭科学就能创造世界吗?”鸡爷撇着江天漠。“你所知的科学也都是创世神一手缔造的。” 难道真就应了那句话——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江天漠疑惑。 “那我暂且相信创世神的存在,你继续说。” “哼哼,每一个世界都是由不同的创世神创造的,他们掌握着秩序与法则。但是阿佩洛斯,也就是琉彩世界的创世神,他已经不在世界上了。当然,他并不是死了,死亡可能并不是你一直以来所理解的那样,一两句也无法跟你说清楚。正是因为阿佩洛斯的离开,导致琉彩世界的秩序有些不稳定,那些‘洪水猛兽’疯狂繁衍进化,以致于作为灵魂载体的人类数量急剧减少,这是阿佩洛斯不愿意看到的东西,因为世界的存在本就是为了承载灵魂。” “我知道你听不懂,所以关于这些事我就不跟你讲太多了。我直接跟你讲重要的吧,阿佩洛斯其实早就料到了这件事,所以他留下了我和两张卷轴。卷轴上会告诉人们逆转乾坤的方法,而我的存在,就是告诉人们卷轴所在的位置。其中第一张卷轴已经在西方的天青城废墟找到,而第二张卷轴还未被发现。” “想知道在哪吗?” 江天漠点点头。 “来来来,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鸡爷对着江天漠用翅膀比划了一下。 “箐——淋——石——窟。”鸡爷一字一顿地说。 “箐淋石窟?在哪?”江天漠睁大了眼睛。 “东边儿!” “东边儿哪呀?不说具体位置吗?” “跟你说了具体位置你现在也去不了呀!”鸡爷双翅叉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也对。”江天漠在床上躺下,今天他听到了不少新鲜玩意儿,而且都是他之前无法想象的。 他感觉自己正在慢慢揭开世界的面纱,也没想到自己竟无意间接受了鸡爷所说的这些设定,但转念一想,他都能接受一只鸡会说话这件事,所以对他而言,还有什么是他接受不了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