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槐木玄甲术的威力。” 徐白运转真炁,一道黄光闪过。 黄光化为一道铠甲,覆盖周身上下。 徐白抬起指尖,雷霆落在其上。 玄甲只是稍微变得漆黑,却并未破损。 “这防御,厉害!” 徐白心中一动,玄甲消失不见。 这等防御力,比起那棵槐树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徐白若是再遇到那棵槐树,不用柳月的红线抵挡,光凭借着槐木玄甲术,也足够抵抗两炷香时间。 获得了新神通,且提升到了大成境界,徐白却仍然不满足。 “危险环伺,实力越高越好。” 徐白的视线转向百毒破玄针。 这门神通的好处在于防不胜防。 或许敌人会认为被一根针击中并无大碍,但若是真的被击中了,后面的毒性绝对会让其痛不欲生。 因此,把这门神通提升到圆满,也是徐白的当务之急。 “我还剩五十年寿元,或许足够了。” 徐白心中一动,文字再度浮现,诡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得干干净净。 【第一年,你修炼百毒破玄针,但毫无寸进】 【第十年,你深知哪怕是按照原来的方式行医,也无法再有进展,你觉得还是该走毒之一道】 【第二十年,你尝试多次以毒修针,却没有进展,你决定以身试毒】 【第四十年,你尝遍大量奇毒,再以医道治疗自身,对于百毒的掌握更深】 【第五十年,夜晚时分,百毒的残余毒性爆发,你却欣喜无比,因为你在百毒的痛苦中,终于大彻大悟】 【百毒破玄针(圆满)】 “轰!” 又是大量信息传入脑海。 徐白睁开双眼。 这五十年里,他时而苦修百毒破玄针,时而以身试毒。 某日夜晚,百毒噬心之苦袭来,他终于有所领悟,成功将百毒破玄针修炼到了圆满境界。 徐白抬起手指,绣花针出现在手中。 可他却随意挥动,把所有绣花针甩出。 真炁流动之间,一抹针型真炁浮现。 达到圆满之后的百毒破玄针,不再拘泥于实物。 徐白可以用真炁凝针,同样能达到百毒破玄针的效果。 “这是要突破到圆满的节奏。” 徐白感受体内真炁,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此刻,真炁已经蔓延至左腿,只需一丝,便能突破到蜕凡四境。 “可惜了,还差一些寿元。” 徐白叹了口气。 若是还有五十年诡寿,他绝对可以突破蜕凡三境。 “这次任务共有一百功绩,分给柳月五十,我还剩五十,看看能兑换什么。” 做诛诡猎人之后,不光是能获得诡寿,还有功绩。 而功绩可以兑换很多东西,包括诡物也可以。 徐白略微找寻,随后微微摇头。 五十的功绩,并不能兑换什么好东西。 找了一会无果之后,徐白没有继续找下去。 他略微思索后,开始继续寻找任务。 不多时,一个新的任务跃入眼帘。 【任务:鬼新娘】 【近日,凤县北边钱云村,似乎出现了诡事,凡是男子皆在夜间陷入梦乡,梦里与一女子成亲,身体越发枯瘦,查明原因,若是诡异所为,杀无赦】 【奖励:两百功绩】 【建议人数:三人】 这是距离凤县最近的任务了。 徐白想了想,把任务接了下来。 他现在还是缺诡寿,否则哪怕有了诡物,也无法进行诡寿推演。 因此任务是不能停的。 接下任务后,徐白却没有立刻前往。 如今才刚刚回来,还是深夜时分。 这次任务颇为惊险,他打算先休息片刻,明日再说。 徐白躺在床上,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 衙门。 此刻,赵捕头回到衙门后,快步走入房间。 “啪!” 轻响声传来,房门紧紧关上。 赵捕头还觉得不太稳,又将房门从里面锁死,这才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人。 他以真炁催动纸人,纸人骤然暴涨。 随后,一道阴冷的声音,从纸人内部传出。 “你竟敢主动联系我,看来监视你的陈捕头似乎放松了。” 赵捕头握紧桌子边缘,手掌青筋浮现,冷笑道:“那老东西最近接了一个艰难的任务,带着手下人全部出动,这是我们唯一的一次机会。” 纸人陷入沉默。 赵捕头身体前倾:“不要再犹豫了,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杀了徐白,从此之后,天心教名声大涨,我也能除去心头之患。” 纸人冷声道:“他现在何处,又要去往何处?” 赵捕头缓缓坐下:“据我花了重金得到的消息,徐白接下了去往钱云村的任务。” 纸人微微一愣:“钱云村,那里不好办,据我所知,那里至少藏着一只蜕凡五境的诡异,而且其实力还在提升。” 此言一出,赵捕头也是愣在当场。 “我们可否在徐白去往的路途中拦截阻杀?” 赵捕头又问道:“如果能在途中将徐白击杀,就不用去面对钱云村的诡异了。” 他是真没想到,钱云村竟然还有一只蜕凡五境的诡异。 若真是如此,去往钱云村不光要对付徐白,还要对付蜕凡五境的诡异。 纸人呵呵一笑:“你以为是这么好截杀的?不说别的,钱云村地势复杂,入村的路又如此之多,你能料定徐白走哪条路?” 赵捕头陷入沉默。 确实如那人所言,若是不能料定徐白走哪条路,想要阻杀徐白难上加难。 可若是不趁着这次机会,将徐白斩杀,等赵捕头那边回来之后,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天心教主不会给他机会,徐白也不会给他机会。 “你好像很心急。”纸人忽然说道,“不过也不用太心急,毕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此言一出,赵捕头猛地抬头,握紧双拳。 “还有什么机会?” 纸人阴恻恻道:“前不久,行尸宗的长老联系我,他和徐白有了嫌隙,我会邀请他一起,但还远远不够。” 赵捕头露出喜色:“若是再加上行尸宗,把握会大很多,为何还是不够?” “你想坐收渔翁之利。” 纸人将手放在赵捕头肩膀,冷笑道:“这一趟你若是不出力,那我觉得你的身份就没必要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