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龙令:第六部:明清易代

第187章 清军修《四库全书》·护龙卫防典籍被毁

  护龙令:明清易代·第十卷文脉永续·第一百八十七章清军修《四库全书》·护龙卫防典籍被毁   乾隆三十八年深秋,北京城里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刮得胡同里的杨树叶哗哗作响。叶清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绸缎长衫,手里捏着一张刚从明史馆领来的“典籍征集告示”,快步往住处走——告示上写着“朝廷编修《四库全书》,凡天下藏书,无论官私,皆可献上,择其善本收录,藏于七阁”,字里行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可叶清心里清楚,这哪里是“征集”,分明是要借机查抄“反清”典籍。   回到住处,叶清反手闩上门,将告示摊在桌上,又从床底的木箱里翻出一个铜制的护龙令碎片——这是苏晴去年托人从江南送来的,碎片背面刻着“守文脉,防损毁”五个小字,是护龙卫核心成员的联络信物。他摩挲着碎片,想起苏晴信里的话:“清军编《四库全书》,名为整理典籍,实为篡改历史、销毁异书,北京、江南、台湾三地的护龙卫需同心协力,保下珍贵典籍。”   正沉思着,院门外传来轻叩声,节奏是“两轻一重”——这是护龙卫在北京的暗号。叶清打开门,见是护龙卫文脉派的成员周默,他穿着一身衙役的服饰,手里拿着一个包裹,神色慌张地走进来:“叶兄,不好了!刚才我在崇文门的书铺巡查,见清军把铺里的《张苍水诗文集》《南明野史》都搜走了,还把掌柜的抓了起来,说他‘私藏反清书籍’!”   叶清心里一沉,快步走到桌边,翻开一本泛黄的《永乐大典》抄本——这是他当年从江南带来的,里面收录了不少宋元时期的珍贵文献,还有几篇涉及“华夷之辨”的文章,若是被清军发现,必定会被销毁。他咬了咬牙:“周默,你立刻去通知北京的所有护龙卫成员,让他们把手里的‘敏感典籍’都藏起来,能转移的尽快转移,实在不能转移的,就伪装成普通儒家典籍,千万别被清军搜走!”   周默点头应下,刚要转身,又被叶清叫住:“对了,你去明史馆的典籍库,找到咱们藏在夹层里的《石匮书》抄本,把它和《明实录》混在一起,再在封面上贴一张‘大明实录补编’的标签,别让清军看出破绽。”   周默匆匆离开后,叶清开始整理自己住处的典籍。他把《张煌言北征录》《徐氏改革手稿》等“极敏感”的典籍,用粗布包好,藏进房梁上的暗格里——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藏身之处,里面还放着防潮的石灰和防虫的草药。又把《永乐大典》抄本、《张居正奏疏集》等“次敏感”的典籍,重新装订,将封面换成《论语集注》《孟子正义》的样子,还在扉页上写下“乾隆三十八年,弟子某某恭抄”的字样,装作是普通的儒家典籍抄本。   忙到深夜,叶清才歇下来。他坐在桌边,看着桌上伪装好的典籍,心里却依旧不安——北京的护龙卫成员手里,还有不少珍贵的南明史料和反清文人的诗文,若是有一人不慎暴露,不仅典籍会被销毁,整个北京的护龙卫网络都可能被连根拔起。他拿起笔,给苏晴写了一封密信,详细说明了北京的情况,又叮嘱她尽快安排江南的护龙卫转移典籍,然后把密信藏在一根空心的毛笔杆里,交给可靠的信差,让他连夜送往江南。   与此同时,江南绍兴的云门寺里,苏晴正和老方丈、青黛一起,在地窖里整理典籍。地窖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着满架的木箱,里面装着张岱生前珍藏的宋元善本、《永乐大典》抄本,还有护龙卫收集的南明抗清史料。   “苏姑娘,刚收到叶清先生的密信,说清军在北平查抄了不少‘反清书籍’,还抓了书铺的掌柜。”青黛手里拿着那根空心毛笔,把里面的密信抽出来,递给苏晴,“叶先生让咱们尽快转移地窖里的敏感典籍,别被清军发现。”   苏晴接过密信,快速看完,眉头紧锁:“老方丈,您看咱们地窖里的典籍,哪些可以暂时留在寺里,哪些必须尽快转移?”   老方丈走到一个木箱前,打开一看,里面是张煌言的诗文集和南明的《弘光实录》,他叹了口气:“这些‘反清’的书籍,绝不能留在寺里,一旦被清军发现,不仅典籍保不住,云门寺的僧人也会遭殃。那些宋元善本和《永乐大典》抄本,虽然也珍贵,但内容多是经史子集,没有明显的‘反清’思想,或许可以暂时留下,不过也要伪装一下。”   苏晴点了点头,转身对青黛说:“你立刻去通知江南的护龙卫成员,让他们分头行动——一部分人把敏感典籍转移到台湾的典籍库,走海路,用渔船运送,别走清军把守的码头;另一部分人把剩下的典籍伪装成‘寺藏佛经’,在封面上写‘金刚经注疏’‘法华经集解’,再让寺里的僧人在典籍上盖‘云门寺藏经印’,装作是寺庙里的佛经。”   接下来的几天,云门寺里一片忙碌。护龙卫的成员和寺里的僧人一起,把张煌言诗文集、南明史书等敏感典籍,用油纸包好,装进特制的木箱里,木箱外面刻着“佛衣”“法器”的字样,伪装成寺庙里的物品。然后由护龙卫的海外派成员护送,乘坐渔船,从舟山出发,前往台湾——那里有护龙卫建立的“文脉备份中心”,典籍放在那里,比在江南安全得多。   留在寺里的典籍,也都进行了伪装。青黛和几个护龙卫成员,用细砂纸轻轻打磨典籍的封面,去掉原来的书名,再用墨笔写上佛经的名称,又在扉页上抄录几段佛经,最后盖上“云门寺藏经印”。老方丈还特意在藏经阁里摆放了几尊佛像,把伪装好的典籍放在佛像后面的书架上,看起来就像是寺庙里珍藏的佛经,谁也不会想到,这些“佛经”里,藏着华夏文脉的瑰宝。   就在江南的护龙卫忙着转移、伪装典籍时,台湾的护龙卫也收到了消息。负责守护台湾典籍库的林岳,是护龙卫海外派的首领,他接到苏晴的密信后,立刻组织人手,扩建典籍库的地窖——他们在原来的地窖旁边,又挖了一个更深的地窖,里面铺上防潮的木板,放上防虫的草药,还设置了隐蔽的入口,用石块和泥土伪装好,专门用来存放从江南转移过来的敏感典籍。   “林首领,刚收到消息,江南的护龙卫成员已经带着第一批典籍出发了,大概半个月后就能到台湾。”一个护龙卫成员匆匆跑来,对林岳说,“只是清军在台湾的港口也加强了巡查,对往来的渔船盘查得很严,咱们怎么把典籍接进来?”   林岳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大海,沉思片刻说:“咱们安排几艘渔船,装作是捕鱼的,在清军巡查的间隙,去外海接应江南来的渔船。典籍上岸后,用马车运到典籍库,马车里装些渔网、鱼篓,把典籍藏在下面,再让几个弟兄装作是渔民,跟着马车,万一遇到清军巡查,就说车里装的是‘海货’,要运去集市卖。”   半个月后,江南的护龙卫成员果然带着第一批典籍,抵达了台湾外海。林岳按照计划,安排渔船在外海接应,顺利把典籍接上岸,然后用马车运往典籍库。途中遇到清军巡查,护龙卫的成员装作是渔民,笑着对清军说:“官爷,车里装的是刚捕上来的鱼,要运去集市卖,您要是喜欢,就拿几条尝尝鲜。”清军见车里确实是鱼,又得了几条鱼,便挥挥手让他们走了。   第一批典籍安全转移到台湾后,江南的护龙卫又陆续转移了几批。到乾隆三十九年春,云门寺地窖里的敏感典籍,几乎都转移到了台湾的典籍库,留在寺里的,都是经过伪装的宋元善本和《永乐大典》抄本。   这年夏天,清军果然派人来云门寺“征集”典籍。为首的官员是个姓王的御史,他带着十几个清兵,走进藏经阁,目光扫过书架上的典籍,沉声问道:“老方丈,寺里的典籍都在这里了吗?有没有藏着‘违碍’的书籍?”   老方丈双手合十,从容地说:“王大人,云门寺是千年古刹,藏的都是佛经和一些儒家典籍,没有什么‘违碍’的书籍。这些典籍,都是寺里的僧人世代相传的,若是大人需要,尽可以挑选收录《四库全书》。”   王御史走到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伪装成《金刚经注疏》的《永乐大典》抄本,翻开一看,里面确实是佛经的内容,又拿起一本伪装成《法华经集解》的宋元善本,里面也是佛经,他皱了皱眉,又翻了几本,都是一样的情况。旁边的清兵也在藏经阁里四处搜查,却什么也没发现——地窖的入口隐蔽,他们根本找不到,书架上的典籍又都是伪装好的佛经,没有任何“反清”的内容。   王御史找不到“违碍”的书籍,又怕耽误时间,便对着老方丈说:“既然寺里没有‘违碍’的书籍,那这些佛经和儒家典籍,就挑选几本收录《四库全书》,剩下的还留在寺里吧。”说完,便让清兵挑了几本普通的佛经,带着人离开了云门寺。   看着清军的身影消失在山门外,老方丈和青黛都松了口气。青黛走到老方丈身边,轻声说:“老方丈,幸好咱们提前转移、伪装了典籍,不然今天可就麻烦了。”   老方丈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台湾的方向:“这都是苏姑娘和护龙卫的功劳啊。只要这些典籍能安全保存下来,就算清军再怎么查抄,华夏的文脉也不会断绝。”   远在北京的叶清,得知江南的典籍安全躲过清军的“征集”后,也松了口气。他站在明史馆的典籍库前,看着里面伪装好的《石匮书》抄本,心里默默念着:“张先生,柳姑娘,你们放心,咱们的典籍都保住了。就算清军编修《四库全书》,想销毁华夏的文脉,咱们护龙卫也会拼尽全力,守住这些瑰宝,等待华夏复兴的那一天。”   乾隆四十年春,《四库全书》的编修工作正式开始。叶清和其他护龙卫文脉派的成员,利用在明史馆的职务之便,偷偷将一些珍贵的典籍抄录下来,藏在自己的住处——他们知道,清军在编修《四库全书》的过程中,一定会篡改典籍的内容,销毁“反清”的文字,只有把这些典籍的原本抄录下来,才能保住历史的真相,保住华夏的文脉。   窗外的风依旧刺骨,可叶清的心里却充满了力量。他知道,护龙卫守护典籍的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很多困难,但只要他们同心协力,用智慧和勇气应对清军的查抄,就一定能把这些珍贵的典籍保存下来,让华夏的文脉,在黑暗中继续传承,等待重见天日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