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龙令：第六部：明清易代

第185章 民间“天地会”·护龙卫暗中支持

　　护龙令：明清易代·第十卷文脉永续·第一百八十五章民间“天地会”·护龙卫暗中支持 　　康熙二十七年腊月初，漳州府的码头飘着冷雨，潮湿的风裹着海腥味钻进衣领，让往来的商贩都缩着脖子加快脚步。陈九穿着渔民的短打，肩上扛着一捆渔网，混在人群里往码头东侧的“顺昌客栈”走——按照约定，天地会的漳州分舵舵主“铁头陀”会在这里和他碰面，商议资助粮草的事。 　　客栈二楼的包间里，烛火跳动着映在墙上，铁头陀正坐在桌边擦拭一把朴刀，刀身寒光闪闪，映出他脸上的刀疤。听到敲门声，他警惕地问：“谁？” 　　“海货来了。”陈九压低声音回答，这是护龙卫与天地会约定的暗号。 　　铁头陀打开门，见是陈九，连忙把他拉进包间，反手闩上门：“陈兄弟，可算把你盼来了！最近清军在漳州查得紧，咱们的粮囤被抄了两个，弟兄们都快断粮了，你要是再不来，我都打算带着弟兄们去抢清军的粮仓了！” 　　陈九放下渔网，从渔网的夹层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铁头陀：“这是护龙卫在漳州的三个秘密粮囤地址，每个粮囤里有五十石大米和二十石麦子，足够你们分舵撑到开春。只是你们取粮的时候要小心，粮囤附近有咱们的人盯着，看到穿青色短打的，就是自己人，他们会帮你们把粮食运出来。” 　　铁头陀接过纸，激动得手都在抖，连忙展开看，嘴里不停念叨：“太好了！太好了！陈兄弟，你们护龙卫真是雪中送炭啊！我代表漳州分舵的弟兄们，谢谢你们！” 　　陈九摆了摆手，语气严肃起来：“铁舵主，咱们都是为了‘反清复明’，不用谢。只是我有几句话要提醒你——取粮的时候，别让弟兄们穿着天地会的服饰，也别喊‘反清复明’的口号，就装作普通的商贩运粮，免得被清军盯上。还有，最近清军在码头布了不少岗哨，你们尽量晚上行动，避开他们的巡查。” 　　铁头陀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都听陈兄弟的！咱们天地会虽然人多，但论起这些‘隐蔽行事’的门道，还是你们护龙卫厉害。上次你们帮咱们制定的‘分舵联络章程’，让咱们少损失了好几个弟兄，这次又给咱们送粮食，这份情，咱们天地会记在心里！” 　　陈九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书，书皮上写着《江湖纪事》，递给铁头陀：“这是咱们护龙卫编的‘情报传递手册’，里面记着怎么用‘暗号’‘密信’传递消息，比如把密信藏在毛笔的笔杆里，或者把暗号写在折扇的扇骨上，你们分舵的弟兄们都学学，以后传递情报就安全多了。” 　　铁头陀接过书，翻了几页，眼里满是敬佩：“陈兄弟，你们想得真周到！有了这本手册，咱们以后和其他分舵联络，就不用怕被清军截获消息了。” 　　两人又聊了半个时辰，陈九详细询问了天地会在福建的分布情况——如今天地会在福建有八个分舵，漳州、泉州、福州各两个，厦门和莆田各一个，总共有三千多弟兄，大多是农民、渔民和手工业者，还有少数是被清军迫害的文人。陈九听着，心里渐渐有了主意：“铁舵主，你们天地会人多，要是能把弟兄们分去不同的行业，比如有的当商贩，有的当船夫，有的当脚夫，既能赚钱养舵，又能收集清军的情报，比一直躲在山里强。” 　　铁头陀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咱们以前总想着和清军硬拼，结果损失了不少弟兄，要是能像你们护龙卫一样，隐在民间，既能保存实力，又能给清军添乱，这才是长久之计！” 　　陈九点了点头，又叮嘱道：“只是你们要记住，别轻易和清军发生冲突，除非万不得已。如今清朝统治还稳，咱们硬拼就是以卵击石，不如先保存实力，等将来时机到了，再一起举事。” 　　铁头陀重重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陈兄弟，你放心，我会把你的话带给其他分舵的舵主，让大家都学学护龙卫的做法。” 　　离开客栈时，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陈九扛着渔网，混在早起的渔民里往码头走，看到清军的岗哨正在检查来往的行人，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和铁头陀的碰面很顺利，没有引起清军的怀疑。 　　回到舟山的渔村，陈九第一时间去了苏晴的绣坊。苏晴正在绣一幅《渔舟唱晚图》，见陈九进来，连忙放下针线：“怎么样？和天地会的人谈得顺利吗？” 　　陈九坐在桌边，喝了一口苏晴递来的热茶，把和铁头陀碰面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都谈妥了，粮食和情报手册都给他们了，铁头陀也答应会让天地会的弟兄们隐在民间，不再轻易和清军硬拼。只是天地会的弟兄们大多是粗人，不懂怎么收集情报，也不懂怎么隐蔽行事，咱们以后可能还要多帮他们一把。” 　　苏晴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说：“这样吧，你从护龙卫传承队里挑几个懂‘情报收集’和‘隐蔽行事’的弟兄，让他们以‘帮工’的身份，去天地会的各个分舵，教他们怎么收集清军的情报，怎么传递密信，怎么避开清军的巡查。但要记住，咱们的人只是‘指导’，不能干涉天地会的内部事务，也不能暴露护龙卫的身份，免得被天地会的江湖习气影响。” 　　陈九应道：“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挑人，让他们尽快去福建的各个分舵。” 　　苏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陈九：“这是五百两银子，是咱们护龙卫典籍库的‘备用资金’，你交给铁头陀，让他分给各个分舵，帮他们在民间立足，比如开个小商铺、小作坊什么的，这样他们既能赚钱养舵，又能作为情报站，一举两得。” 　　陈九接过银票，心里满是敬佩——苏晴总能想得这么周全，既帮了天地会，又为护龙卫将来的行动打下了基础。他轻声道：“苏姑娘，你放心，我会把银子和你的话都带到，绝不让你失望。”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九带着护龙卫的五个弟兄，去了福建的各个天地会分舵。在泉州分舵，他们教天地会的弟兄们把密信藏在“茶叶罐”的夹层里，用“茶梗”作为暗号；在福州分舵，他们教弟兄们把清军的兵力部署画在“折扇”的扇面上，用“扇骨上的刻痕”表示兵力多少；在厦门分舵，他们教弟兄们用“渔船的旗号”传递消息，比如“挂红色渔网”表示“清军来了”，“挂蓝色渔网”表示“安全”。 　　天地会的弟兄们学得很认真，很快就掌握了这些“隐蔽行事”的门道。泉州分舵的舵主“海鲨”笑着对陈九说：“陈兄弟，你们护龙卫的这些法子，真是太好用了！上次咱们用‘茶叶罐藏密信’，把清军的粮船路线传给了厦门分舵，厦门分舵的弟兄们在半路上截了清军的粮船，缴获了一百多石粮食，还没被清军发现！” 　　陈九笑着说：“这都是你们自己学得好。只要咱们齐心协力，用对方法，就算清军再厉害，也能一点点给他们添乱，总有一天，能把他们赶出华夏！” 　　这年春节，漳州府的天地会分舵在民间开了十几家“小商铺”，有卖茶叶的、卖布料的、卖海货的，这些商铺既是天地会的“据点”，也是护龙卫的“情报站”。护龙卫的人通过这些商铺，收集到了清军在福建的“兵力部署”“粮草运输路线”“官员任免”等情报，然后汇总起来，交给苏晴，再由苏晴传给北京的叶清和绍兴的张岱。 　　叶清在明史馆里，利用这些情报，修正了《明史》中关于“清军在福建的暴行”的记载，比如“清军在漳州屠城”“清军强征渔民为兵”等史实，原本馆里要删掉这些记载，叶清据理力争，说“史书当记真实，不可为尊者讳”，最终还是把这些史实保留了下来。 　　张岱在绍兴的私学里，把这些情报编成“故事”，讲给孩子们听，比如“清军截粮船害百姓”“天地会弟兄救渔民”，孩子们听得义愤填膺，纷纷说“将来要把清军赶出华夏”，张岱听着，心里满是欣慰——忠义的种子，已经在孩子们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康熙二十八年春，陈九从福建回到舟山，给苏晴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天地会在福建的八个分舵，已经都在民间立足了，不仅能自己赚钱养舵，还能收集到大量清军的情报，甚至有几个分舵，还策反了清军的几个小兵，让他们偷偷给天地会传递消息。 　　苏晴听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大海，海面上阳光普照，渔船往来，一派平和景象。她轻声道：“太好了！只要咱们和天地会齐心协力，默默积累力量，等待历史转机，总有一天，能实现‘反清复明’的目标，让华夏重新复兴。” 　　陈九也走到窗边，望着大海，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很多困难，但只要护龙卫和天地会一直站在一起，用“隐蔽行事”的方式，一点点积累力量，一点点传播忠义思想，总有一天，他们会看到清军被赶出华夏，看到大明的旗帜重新飘扬在江南的天空上。 　　窗外的梅花开得正艳，红色的花瓣在春风中轻轻摇曳，像一团团小小的火焰，在阳光下燃烧着。苏晴和陈九知道，这火焰，就是他们心中的“反清复明”信念，就是华夏的文脉和忠义精神，就算经历再多风雨，也永远不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