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龙令：第六部：明清易代

第51章 张辅献策·破李景隆大营

　　护龙令：明清易代·第三卷靖难风云·第五十一章张辅献策·破李景隆大营 　　建文二年三月，德州城外的春风带着沙尘，掠过李景隆大军的营寨。六十万明军的营帐连绵数十里，却难掩营内的颓势——自北平大败后，李景隆收拢残部，虽仍有数十万兵力，却因粮草短缺、士气低落，只能龟缩在德州城内，不敢再主动北上。 　　燕军大营内，朱棣正与将领们商议进军计划，帐内气氛凝重。朱高煦将手中的马鞭重重拍在案上，沉声道：“李景隆那厮龟缩在德州，不敢出战，咱们与其在这里对峙，不如直接率军攻城，一举歼灭明军！” 　　“不可！”副将朱能连忙劝阻，“德州城防坚固，李景隆又有数十万兵力，若强行攻城，咱们恐会伤亡惨重。而且，咱们的粮草也只够维持一个月，若久攻不下，恐会陷入被动。” 　　将领们纷纷点头，却无人能提出破敌之策。朱棣看着案上的地图，眉头紧锁——他知道，若不能尽快击败李景隆，等到朝廷援军到来，燕军将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张辅身披铠甲，手持一份情报，大步走了进来，躬身道：“王爷，末将有一计，可破李景隆大营！” 　　朱棣抬头看向张辅，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张少主有何妙计，速速说来！” 　　张辅走到案前，指着地图上的德州城与周边的河流，沉声道：“王爷，李景隆大军虽驻守德州，但粮草主要依靠从济南运来，而济南到德州的粮道，需经过卫运河。末将探知，卫运河的水位因春季降雨增多而上涨，李景隆的粮船多是平底船，吃水浅，若咱们派人在上游筑坝拦水，再突然开坝放水，定能冲毁粮船，截断李景隆的粮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粮道一断，李景隆大军必因缺粮而恐慌。届时，咱们再分兵三路：一路率军佯攻德州城，吸引明军注意力；一路率军突袭明军的粮仓，烧毁剩余粮草；一路则埋伏在德州城外的必经之路，待明军溃逃时，一举歼灭！” 　　朱棣看着地图，又看了看张辅，眼中逐渐亮起光芒：“此计甚妙！卫运河是李景隆的命脉，截断粮道，明军必乱！张少主，你果然有你父亲的风范！” 　　姚广孝也笑着点头：“王爷，张少主的计策可行。卫运河上游的地形适合筑坝，而且李景隆的粮船多集中在下游，突然放水，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朱棣当即拍板：“好！就按张少主的计策办！朱能，你率领五千士兵，即刻前往卫运河上游，秘密筑坝拦水，务必在三日内完成，不得走漏风声；朱高煦，你率领一万精锐，准备佯攻德州城，吸引明军注意力；张辅，你率领一万五千士兵，埋伏在明军粮仓附近，待粮道被断后，立即突袭粮仓，烧毁粮草；本王则率领剩余兵力，埋伏在德州城外的官道旁，等待明军溃逃！” 　　“遵命！”将领们齐声应道，立即下去部署。 　　张辅离开大帐后，并未立即前往军营，而是先去了一趟护龙卫在德州附近的据点。据点内，护龙卫成员李三正在整理情报，见到张辅到来，连忙起身行礼：“少主！” 　　张辅点了点头，沉声道：“李三，我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托。朱能将军率领士兵前往卫运河上游筑坝，你派人暗中协助，一是确保筑坝顺利进行，二是留意周边的明军探子，若有发现，立即处理，绝不能让李景隆察觉咱们的计划。另外，你派人前往德州城内，告知城内百姓，近日恐有战事，让他们提前做好防备，尽量躲避战乱。” 　　“少主放心，属下定不会让您失望！”李三躬身应道，立即下去安排。 　　接下来的三日，朱能率领士兵在卫运河上游秘密筑坝，护龙卫成员则暗中协助，清除了周边的明军探子，确保了筑坝工作的顺利进行。与此同时，朱高煦率领精锐在德州城外集结，摆出要攻城的架势，李景隆果然中计，将大部分兵力调往城墙防守，对粮道的防备更加松懈。 　　三月初五清晨，卫运河上游的堤坝如期筑成。朱能站在堤坝上，看着下游平静的河面，大手一挥：“开坝放水！” 　　士兵们立即拆除堤坝的闸门，积蓄了三日的河水如猛兽般冲向下游，掀起数丈高的巨浪。此时，李景隆的数十艘粮船正行驶在卫运河下游，船上的士兵毫无防备，瞬间被巨浪掀翻，粮船沉入水中，粮草全部被冲走。 　　粮道被断的消息很快传到德州城，李景隆大惊失色。他连忙召集将领们商议对策，可还没等他们拿出方案，就听到城外传来喊杀声——朱高煦率领精锐开始佯攻德州城，明军士兵只能仓促应战。 　　张辅见时机成熟，立即率领士兵突袭明军粮仓。粮仓外的明军守卫本就不多，又因粮道被断而人心惶惶，很快就被燕军击溃。张辅下令士兵点燃粮仓，熊熊大火瞬间燃起，照亮了半边天空。 　　粮仓被烧的消息传到德州城，明军士兵彻底陷入恐慌。李景隆知道，粮道被断，粮仓被烧，大军已无粮草可用，若再坚守德州，不出三日，士兵们便会因饥饿而溃败。他只能下令：“全军撤退，前往济南！” 　　明军士兵接到撤退命令后，纷纷丢弃武器，争相逃命。李景隆率领残部，沿着官道向济南方向逃窜，却不知朱棣早已率领大军在官道旁埋伏。 　　当明军进入埋伏圈后，朱棣一声令下：“杀！” 　　燕军士兵如猛虎下山，冲向明军。明军士兵本就士气低落，又毫无防备，顿时溃不成军，纷纷跪地投降。李景隆见大势已去，只能带着几名亲信，弃军而逃，逃往济南。 　　德州之战，燕军大获全胜，歼灭明军十余万人，缴获兵器无数，彻底解除了李景隆对北平的威胁。朱棣站在战场之上，看着投降的明军士兵，心中大喜，对身边的张辅赞道：“张少主，此次破敌，你居功至伟！若不是你的妙计，咱们也难以如此轻松地击败李景隆！” 　　张辅躬身道：“王爷谬赞，末将只是尽了分内之事。此次胜利，全靠王爷指挥有方，将士们奋勇杀敌，还有护龙卫成员的暗中协助。” 　　朱棣笑着拍了拍张辅的肩膀：“好！你不仅有勇有谋，还懂得谦逊，将来定能成为大明的栋梁之才！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然后率军南下，直取济南！” 　　“遵命！”将领们齐声应道。 　　德州之战的消息很快传到北平，王氏得知后，心中松了一口气。她对身边的护龙卫成员林墨说道：“辅儿此次献策破敌，不仅展现了他的军事才能，更重要的是，他始终记得护龙卫的使命，在战前安排人通知百姓躲避战乱，减少了百姓的伤亡。” 　　林墨点头道：“少主确实成长了不少，将来定能带领护龙卫，更好地践行‘辅贤君、安民生、传文脉’的使命。夫人，如今李景隆大败，朱棣准备率军南下进攻济南，咱们要不要派人前往济南，与铁铉将军联系，告知他燕军的动向？” 　　王氏沉吟片刻，点头道：“可以。铁铉将军忠勇善战，若能提前得知燕军的动向，定能做好防备。你派人前往济南，秘密联系铁铉将军，告知他德州之战的结果与燕军的进军计划，同时，让护龙卫成员在济南周边的州县，提前通知百姓躲避战乱，保护百姓的安全。” 　　“是，夫人。”林墨躬身应道，立即下去安排。 　　与此同时，济南城内，铁铉正与将领们商议防守对策。自上次击退朱棣后，铁铉便加强了济南的城防，囤积了大量粮草，准备迎接燕军的再次进攻。就在这时，护龙卫的使者秘密来到济南，向铁铉传达了王氏的消息。 　　铁铉得知德州之战李景隆大败，朱棣即将率军南下进攻济南的消息后，心中凝重。他对将领们说道：“朱棣此次击败李景隆，士气正盛，又有张辅这样的谋士相助，济南之战恐怕会更加艰难。咱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坚守济南，绝不能让朱棣突破济南，南下南京！” 　　将领们纷纷表示愿意与济南共存亡。铁铉立即下令，加强济南城的防务，增派士兵防守城门，同时，组织百姓成立民团，协助士兵守城。 　　建文二年三月初八，朱棣率领燕军抵达济南城外，将济南城团团围住。他看着坚固的济南城，对身边的张辅说道：“张少主，济南城防坚固，铁铉又深得民心，咱们该如何破城？” 　　张辅看着济南城的地形，沉声道：“王爷，济南城易守难攻，硬攻恐会伤亡惨重。末将建议，先派人劝降铁铉，若铁铉愿意归降，咱们便能不战而得济南；若他不愿归降，咱们再想其他办法。另外，咱们可以派人袭扰济南周边的州县，切断济南的粮草供应，让铁铉陷入困境。” 　　朱棣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你派人前往济南城，劝降铁铉；朱能，你率领五千士兵，袭扰济南周边的州县，切断济南的粮草供应。” 　　“遵命！”张辅与朱能齐声应道。 　　张辅派去的使者来到济南城，向铁铉传达了劝降之意。铁铉得知后，怒不可遏，将使者斩首，悬挂在济南城楼上，以示抵抗的决心。 　　朱棣得知使者被斩，心中大怒，下令全力攻城。燕军士兵推着云梯，扛着攻城锤，向济南城发起猛烈进攻。城墙上的明军士兵与民团成员奋力抵抗，弓箭、滚石、热油不断向城下倾泻，燕军士兵伤亡惨重，但仍源源不断地向城墙冲去。 　　激战持续了一个月，济南城依旧固若金汤。朱棣见久攻不下，粮草也日渐短缺，只能下令撤军，返回北平。张辅看着济南城的方向，心中感慨——铁铉的忠勇与百姓的支持，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只有得到百姓的拥护，才能真正赢得天下。 　　撤军途中，张辅想起母亲王氏的嘱托，想起护龙卫“安民生”的使命，心中暗下决心：将来若有机会，定要结束战乱，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不辜负护龙卫的使命，不辜负父亲的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