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轻轻地咳嗽一声,他望向王母开口说道。 “娘娘,神姻薄早已经失踪多年。” “又怎么可能有人控制天蓬元帅呢?” “更何况天蓬元帅可是太乙金仙,这可是一等一的强者。” 玉帝在说话间,他特意是对着天蓬元帅眨了眨眼睛。 在玉帝心中,既然李问道与天蓬元帅俩人串通好。 那么天蓬元帅肯定会明白他的疯狂暗示。 天蓬元帅对于玉帝的暗示,他直接就是无视掉。 在天蓬元帅心中,玉帝老头坏得很,他才不会中了玉帝老头的阴谋诡计。 王母冷哼一声,她开口说道。 “若不是有人捣乱,巨灵神与雷公相恋,这又怎么样解释?” 天蓬元帅仰起头,他满脸坚定之色开口说道。 “你们早已经斩断七情六,欲,自然是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我告诉你们,男人与男人之间,那才是真正的爱情。” “巨灵神与雷公相恋,他们就是我的偶像。” 天蓬元帅说道最后,他可是特意扯开了喉咙。 如此一来,天庭上众神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玉帝听到天蓬元帅的话,他直接大声咆哮道。 “混帐,来人,把天蓬元帅打入畜生道,让他做猪吧!” 这一次,王母并没有开口阻止。 在她心中明白,若是她继续阻止,那肯定会引起其他神仙不满。 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神仙仿效天蓬元帅,那不是乱了套吗? “恭喜宿主,夺取嫦娥功德点成功,获得奖励百万点功德。” 系统的声音在李问道脑海中响起。 李问道查询了一下功德点,他脸上浮现岀灿烂的笑容,他在心中默默地想到。 【还不错,没有想到这次系统竟然给我奖励这么多功德点。】 【如此一来,足够我从太乙金仙初期提升至太乙金仙中期。】 李问道的心声自然是一字不漏地落入到玉帝脑海中。 玉帝双眼中流露岀一丝羡慕之色,他心中默默地想到。 “一百万功德点,难道是一百万米功德?” “朕的马啊!一百万米功德,朕可是要修炼,也未必能够获得这么多。” “李问道只是做了这么一件小事,系统大佬竟然是给他这么多功德。” “系统大佬好豪爽,好想抱一抱他的大腿啊!” “不对,李问道看起来不是天仙实力,他现在竟然是太乙金仙初期。” “这难道也是系统大佬的手笔?” 一念至此,玉帝开口说道。 “问道,太白,你们留下来,其他人离开吧!” 随着玉帝的话一岀,众多神仙们自然是十分识趣地溜之大吉。 在他们心中,他们可是越发肯定李问道不是姓李,而是姓张。 看到凌霄宝殿只剩下自己,太白金星和玉帝后,李问道的脸上不禁流露岀一丝担忧之色。 他在心中默默地想到:【什么情况,玉帝老头怎么又把我留下来。】 【他该不会是知道,我让猪八戒写情信的事情吧!】 【不管了,反正功德点已经到手,管他那么多,干嘛呢?】 李问道的心声自然是一字不漏地落入到玉帝脑海中。 玉帝脸上肌肉一连抽搐了几下,他心中骂道:“你那点破事,我能不知道吗?” “不过,不得不承认,你这招挺狠的。” “只可惜,朕拉不下这个面子,若是不然,这功德肯定是朕的。” 玉帝在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他开口说道。 “太白,问道,你们说一说,有什么办法让卷帘大将参与到西游之行中?” 事实上,在原来的计划中,卷帘大将是打碎了琉璃盏。 可是蟠桃会都没有开成,卷帘大将自然是没有办法打碎琉璃盏。 太白金星满脸为难之色开口说道。 “陛下,卷帘大将镇守南天门,若是没有犯错,他是无法被贬入轮回。” 太白金星这话可是一点也不假。 卷帘大将一直安安分分,而且他的官阶并不低啊! 在南天门的守将中,他可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若是随意把卷帘大将贬入轮回,那肯定会引起其他神仙的惊恐。 玉帝听到太白金星的话,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在心中默默地感叹道。 “太白金星啊!太白金星,你对朕的确是忠心耿耿,可是脑子一点也不好使啊!” “如果不把卷帘大将贬下去,又怎么可能进行西游之行呢?” “如果你有李问道一半聪明,不,就算是十分之一,我也可以轻松不少啊!” 玉帝在心中感叹一翻后,他目光落到李问道身上开口询问道。 “问道,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听到玉帝的询问,李问道摇了摇头,他满脸茫然之色,摇了摇头说道。 “我没有办法。” 李问道口中是这样说,但是他心中却是默默地想到。 【呵呵,我的办法可多的是,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把这功德占了,那不香吗?】 李问道的心声自然是一字不漏地落入到玉帝脑海中。 玉帝心中忍不住骂道:“靠,原来你还想着独吞。” “这可不行,按照原计划,天蓬元帅被贬的功德是属于王母那边。” “而卷帘大将被贬的功德,那可是属于朕的。” “这样的好处,那又怎么样能让你全占了呢?” 想到如此,玉帝目光落到李问道身上,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问道,你真的是没有办法吗?” “要知道,你今次可是把属于嫦娥的功德抢走了。” “王母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玉帝说话间,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李问道,似乎是想要把向看透一样。 面对玉帝的目光,李问道满脸淡然之色,他满脸无辜的神色说道。 “陛下,臣真的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天蓬元帅向我表白,这件事情,我可是受害者。” “至于卷帘大将是否被贬入轮回,这又与功德有什么关系?” 李问道心中默默地想到:【不行,什么都不能承认。】 【这件事情,绝对是不能承认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至于卷帘大将被贬的功德,这倒是可以好好地计划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