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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苍老的赐福骑士

  夏利镇中心的广场上,此时有无数的信徒因为无法抵抗仪式带来的影响,而瘫倒在地。   他们痛哭流涕的祈求着那高台上的牧师能够拯救他们,但那渎职的牧师却只是低下了头颅,面对着熊熊燃烧的烈火,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亵渎的经文。   看台下的信徒们看知这一幕,依旧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此时已经没有了逃跑的力气,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高台上的牧师。   祈祷那虚无缥缈的欧威大神能够,拯救他们。   突然远处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那低头一直祈祷的牧师也抬起头朝着爆炸的方向望了过去。   特维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瞄准了牧师的后背,体内的赐福不断的流转,果断的扣动扳机。   箭矢朝着牧师的背部射杀而去,尽管牧师年轻的时候是一位骁勇善战的赐福骑士,但毕竟距离他来到夏利镇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二十年的荣华富贵,足够腐蚀掉一柄锋利的兵器,更何况他已经太苍老了,直到箭矢距离他咫尺之遥,他才反应过来。   特维莱看见那流光的箭矢刺穿老人的胸膛,力量开始在老人的体内肆无忌惮的流动。   但毕竟曾是骁勇善战的赐福骑士,在被刺中的一瞬间,身体表面就开始燃烧起纯白的火焰,那火焰在老人的体表的熊熊燃烧,温度极高,不一会的功夫,那贯穿胸膛的箭矢就化作了一滩铁水。   特维莱见状立刻又朝着那名苍老的赐福骑士连射数箭,但都被骑士徒手接住,一会的功夫就化作了一滩铁水。   借此,骑士看清了袭击自己的人的面貌,拾起掉落的权杖,火焰顿时附着在权杖上面,不一会的功夫,权杖就根据骑士的意念在火焰的作用下,重塑成了一柄长枪。   “一个年轻人妄图在拜火节这个庄严的日子,当众袭击一位德高望重的牧师,曾经的赐福骑士,是不是有点太猖狂了!”   说罢,朝着特维莱扔出了手中的长枪,紧接着便朝着特维莱冲了过去。   特维莱一边向后撤退,一边继续朝着骑士射击。   在躲开了骑士的投技以后,看着那个因为被骑士投掷而出长枪而砸出的深坑,特维莱知道自己尽管之前做了充分的准备,但还是低估了一名真正的的赐福骑士的能力。   他不是那种被派来追杀自己的贵族骑士可以媲美的,甚至拿他和眼前这位浑身上下燃烧着火焰的骑士做对比都是一种错误,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追杀自己的那位赐福骑士只不过是因为在战场上立了功勋,得到了贵族的赏识,最终被教廷赐福,特维莱怀疑给予他赐福的甚至不是欧威大神,而是教廷某一位大人物的神血。   但眼前这位,即使被自己偷袭,年老体衰,但依旧气色旺盛的赐福骑士,可是真正的由教廷亲自培养,年纪轻轻就被欧威大神亲自授予赐福的骑士,四十年的征战生涯,早就锻炼了他强大的实力。   即使因为被二十年的荣华富贵,被暂时腐蚀了剑刃,但现在的他依旧不是特维莱能够战胜的对手。   索性自己的目标只是,牵引住他,不要让他打扰法尔雷那边。   特维莱如此想着,向后撤退,不断地躲避着骑士身边火焰精灵的攻击,而骑士并没有理会特维莱的举动,而是将目光移向了城门口,他已经清楚的感知到了那里正在发生的战斗。   骑士有些疑惑,他不明白他管理了这里二十多年,直到现在才冒出来两人赐福者,但无关紧要他们的计划大致已经清楚了。   让人拖住自己好解决掉那两个人,最后再联手解决掉自己。   想到这里骑士不禁有些想笑,他们以为自己是谁?想要拖住自己,想找几个实力和自己相等的人来吧。   于是骑士没有理会特维莱,拔出长枪,开始径直朝着城门口走了过去。   特维莱看见骑士并没有自己纠缠,他知道自己必须要阻拦住他,绝不能让他打扰到法尔雷。   举起手中的弓弩瞄准骑士的肩膀,体内赐福的力量再次附着在了箭矢之上,与之前不同,这一次特维莱将自己的鲜血滴在了箭矢之上朝着骑士,扣动扳机,射了出去。   骑士看见这一幕,并没有过多的在意,举起自己那只冒着火焰的左手,企图接住袭来的箭矢,但这一次,骑士明明看见箭矢已经飞到了自己的手中,只要自己轻轻一捏,就能握住箭矢。   但肩膀处一阵阵痛传来,就在这时骑士才发现自己不知在何时已经被射中了肩膀。   身上开始燃烧起纯白的火焰,但诡异的是以往可以燃烧一切的火焰,此时却燃烧不了肩膀处贯穿的箭矢,或者严格的来说火焰根本就靠近不了的沾血的箭矢。   骑士看见这一幕有些沉默,他一生征战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诡异的场景,他握住箭头将它折断,强忍着疼痛,将箭矢分别取了出来,举起箭头,看见了上面的血迹。   骑士抬起头,第一次正视特维莱,对他说到:   “我征战多年,曾用这火烧毁了许多东西,尽管确实遇到过无法烧毁的东西,但仅仅滴上了一滴神血就能让火焰无法靠近,这种情况很有意思。”   “很有意思,但这也意味着你该拥抱死神的怀抱了。”   话音刚落,骑士便举起长枪,朝着特维莱冲锋,特维莱知道自己近战不会是骑士的对手,于是将左手掌划开一道伤口,将鲜血挥洒在每一根箭矢上面,然后朝着教堂的楼顶冲了上去。   等到特维莱冲到了楼顶,便转身瞄准了下面的骑士,开始有条不紊的射击。   骑士也知道,自己不能硬碰这些箭矢,无奈的躲避,一时间自己只能呆在下面,但骑士知道,只要等到箭矢用完的那一刻,他就不得不和自己近战,那时优势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特维莱快速的填充着箭矢,内心有些焦急,尽管自己现在占据优势,但双方都明白,这种优势维持不了多久。   自己必须尽快找出破局的方法。   ......   另一边,城镇门口,依旧是弥漫在一片烟雾当中。   而塔帕和拉鲁二人此时正背靠着背,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只要有一点的风吹草动,便会立刻迎来二人的警惕。   尽管二人已经非常的警惕,但依旧被法尔雷的飞刀在身上弄出了许多了伤口,二人此时已经狼狈不堪。   拉鲁有些抱怨的对着塔帕说道:   “本以为这次会是一封美差,但没想到会在这里翻了跟头,你们必须补偿我!”   “闭嘴吧!当初和你签订契约的时候,就已经讲明了,更何况这边来就是我们雇佣你的原因,如果我们能活着回去,有要求的话,你去和他们说!”   塔帕此时狼狈不堪,后背的翅膀被法尔雷划开了两个巨大的伤口,尽管喝下了药水,勉强愈合,但只要他再挥动翅膀,伤口就会立刻裂开。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被激怒了,他发誓,不管接下来发生的什么事情,只要保障自己完好无损,以及仪式的顺利举行,那么剩下的事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至于拉鲁?此时塔帕的内心已经在思考,到底用什么办法能让拉鲁成为诱饵了。   望着狼狈的二人,躲在暗处的法尔雷依旧保持着他自己口中的那股绅士风范,对于他来说,自己的任务已经算完成了。   就在此时有两幅面具,从远处蠕动着赶了过来,法尔雷拿起它们,转眼间就吸收了它们,在感受到特维莱兄妹二人的遭遇后法尔雷并没有多少的意外。   异教徒们筹划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解决掉,看着特维娅以及老约翰他们正在和发狂的野兽鏖战,法尔雷感觉得到要解决掉它只是时间问题。   但正在困难的是特维莱那边,看着特维莱此时站在楼顶上朝着下面的骑士不断的射出箭矢,而骑士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不断的挑开箭矢,法尔雷也能感受到特维莱此时面临的困境,毕竟是一位征战多年的赐福骑士。   特维莱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优秀了,时间也足够了,接下来就该解决他们两个了,法尔雷手腕一转,凭空便出现了一把完全漆黑的匕首,这柄匕首仿佛能够吞噬阳光一般。   法尔雷的视线透过了烟雾,或者说烟雾已经阻止不了法尔雷的视线了,他能够看见自己的影子,法尔雷压低了帽檐,自己毕竟不擅长正面作战,必要时是要自己的影子充当一会助手。   塔帕二人此时听见了一阵鼓掌的声音从他们的左侧传来,瞬间拉鲁就挥舞着自己利刃朝着那边挥了过去,地面立刻出现了几道深邃的爪痕。   而塔帕也没有闲着,嘴巴张开,低沉的声音发出,不断的干扰着眼前的身影。   但法尔雷就像是没有受到影响一般,鼓着掌来到了二人面前,笑着说道:   “和二位交流的非常愉快,但时间已经到了,那么我也敢退场了。”   “你说什么时间到了?”塔帕挥舞着镰刀,朝着法尔雷的脖颈砍了过去,同时焦急的询问。   塔帕有些慌乱,一名强大的赐福者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拖延他们的时间,现在突然说拖延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让塔帕有些慌张。   塔帕能够感受得到,在教堂广场那边还有一名未知的赐福者在和赐福骑士交手,现在已经出现了两名赐福者,根本没有办法保证会不会有第三名赐福者,如果有第三名赐福者的话?   那他一直没有现身,到底是在干些什么事情?会不会有仪式有关?   一想到仪式可能会失败,塔帕的内心顿时就慌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他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即使一旁的拉鲁出声提醒也为时已晚。   塔帕挥舞着手中的镰刀朝着法尔雷砍了过去,此刻的他已经不在乎什么陷阱了,而面对袭来的攻击,法尔雷却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镰刀砍过了法尔雷的躯体,却并没有出现预料中血肉横飞的场景,被砍中的法尔雷的躯体却是一副漆黑的模样。   看见这一幕的塔帕终于恢复了理智,挥动翅膀,没有理会重新裂开的伤口,想要逃离,却已经为时已晚,法尔雷的躯体化作漆黑的影子,快速的顺着镰刀,从手掌,眨眼间就爬满了塔帕的全身。   被影子束缚的塔帕只感觉自己浑身沉重,拼命的挥动翅膀也飞不起来,看见这一幕想要赶来救援,却被一柄飞小刀抵在了咽喉,让他动弹不得,他能感受得到,自己浑身上下多个多个地方都已经被瞄准。   塔帕突然感觉到有人出现在了自己的后背,本能的想要反击,却被影子束缚住了手脚,只见那人用一柄奇怪的漆黑匕首,沿着自己的背部割去了自己的翅膀。   塔帕跌落在了地上,背部巨大的疼痛,让他张大了嘴,发疯般的嘶吼着。   “麻烦小声一点,太吵了。”   紧接着影子不间断的涌入了塔帕的嘴里,将他的嘴捂住,现在的他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法尔雷站在塔帕的后面,看见他痛苦的蜷缩在了地上,浑身冒着冷汗,脸色煞白。   “我果然还是见不得有人在我面前受苦,就让我送你拥抱死神的怀抱吧。”   紧接着,法尔雷用他手中那漆黑的匕首缓慢的瞄准塔帕的心脏刺了进去。   一瞬间,塔帕的瞳孔立刻放大,整个人瞬间停止了抽搐,塔帕就这样在一瞬间拥抱了死神的怀抱。   看见塔帕瞬间死亡的拉鲁,此时看着用手帕仔细擦拭着匕首的法尔雷,脸色露出谄媚的表情:   “这位老爷,能不能放我一马,我跟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我只是一个负责拿钱办事的佣兵罢了,不值得老爷您专门和我计较,只要你放我一马,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免费来给您办事。”   似乎是听见了拉鲁的话,收起了匕首的法尔雷饶有兴趣打量着拉鲁。   被像一个商品一样打量着的拉鲁没有丝毫的怨言,继续向着法尔雷解释道:   “只要老爷愿意放我一马,我愿意给老爷赔偿,只要老爷愿意留我一条命,让我干什么都行。”   法尔雷看着拉鲁,突然失去了兴趣,对拉鲁说道:   “不,你什么都不用做,转过身去,你现在可以走了。”   “老爷,你就让我赔点吧!让我赔多少都行!”   “不用了,转过身去,你可以走了。”   拉鲁没有办法,缓缓的转身,停固在空中的飞刀慢慢的划过他的咽喉,留下一丝丝的血迹。   拉鲁没有理会一步步的往前走,突然摔倒在了地上,却一声不吭。   法尔雷掏出插在拉鲁心脏部位的匕首,擦了擦。   扭头看向了广场,那么那边情况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