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道写BUG

第十一章 创世神归来

　　三道光柱炸开。 　　这次不是虚影，是实实在在的、完整的三皇真身降临。 　　光柱散去，三个人站在废墟中央。 　　左边是盘古——三丈高的肌肉猛男，古铜色皮肤，长发披散，腰间围了块兽皮。但他手里拿的斧头……是木头做的，斧刃还是钝的。 　　“我斧头呢？”盘古低头看着木斧，一脸茫然，“我那么大一把开天斧呢？谁把我斧头换了？” 　　中间是女娲——人首蛇身，面容温婉，长发及腰，但蛇尾是……半透明的，还闪烁着数据流一样的光点。 　　“我尾巴呢？”女娲摸着半透明的蛇尾，表情困惑，“我那么实诚一条蛇尾呢？怎么变成代码了？” 　　右边是伏羲——这次拼完整了，是个人形，但手里拿的龟壳……是塑料的，上面还印着“made in神界”的小字。 　　“我龟壳呢？”伏羲敲了敲塑料龟壳，发出“咚咚”的空响，“我那么硬一个真·玄武壳呢？这塑料的能算卦吗？” 　　沈墨：“……” 　　白浅浅：“……” 　　委员会众人也愣住了。 　　直播间弹幕刷疯了： 　　“这确定是三皇？不是cosplay？” 　　“木斧、代码尾巴、塑料龟壳……我笑死了” 　　“但气势是真的！威压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打赏十万功德！给前辈们换装备！” 　　盘古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天空密密麻麻的委员会特工，咧嘴笑了：“哟，人挺多啊。昊天，你也来了？” 　　天空，金袍老者昊天缓缓降落，身后跟着上百特工。他皱眉看着三皇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们的真身……出问题了？” 　　“睡了太久，装备发霉了。”盘古挥了挥木斧，“不过揍你，够用。” 　　“狂妄。”昊天抬手，一枚金色令牌浮现，“委员会，第一席昊天，授权启动‘格式化强制执行程序’。目标：不周山区域，清除所有反抗单位，立即执行！” 　　令牌炸开，化作无数金色符文，笼罩整个天空。符文旋转，组成一个巨大的磨盘状法阵，缓缓压下。 　　“灭世磨盘。”女娲眯起眼，“你们连这个都造出来了？” 　　“仿制品，但够用。”昊天冷声道，“三皇，最后问一次：是否投降，自愿进入轮回池？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投你大爷。”盘古把木斧扛肩上，“娲妹，小羲，干活了。” 　　“等等。”伏羲举起塑料龟壳，“我先算一卦，看看今天宜不宜打架。” 　　他煞有介事地摇晃龟壳，里面掉出三枚铜钱——也是塑料的。铜钱落地，显示卦象。 　　“呃……”伏羲看着卦象，表情古怪，“大凶。但凶中带吉，吉中带凶，凶吉参半，半凶半吉……” 　　“说人话！”盘古不耐烦。 　　“意思就是，能打，但会出事。”伏羲收起龟壳，“而且，有人要倒霉——不是我们，是对面。” 　　“那就行了。”盘古大笑，一步踏出，地面龟裂，“昊天，来，过两招！” 　　他一斧劈出！木斧，但斧光却是实质的金色，撕裂空间，直斩昊天！ 　　昊天不躲不闪，抬手一指点出。指尖与斧光相撞，“轰！”气浪炸开，周围十几个特工被震飞。 　　“有点意思。”昊天点头，“但不够。” 　　他双手结印，身后浮现万丈金身法相。法相三头六臂，每只手臂都握着法器：剑、印、塔、钟、鼎、镜。 　　“哟，法相都练出来了。”盘古不惊反喜，“来，让我看看你这三万年，长进多少！” 　　两人战在一处。盘古木斧挥舞，斧光纵横；昊天法相六臂齐出，法器轰鸣。每一击都震得天地颤抖，废墟崩塌。 　　女娲和伏羲也没闲着。女娲双手虚按，地面涌出无数藤蔓——这次是实体的，翠绿如玉，缠向那些特工。伏羲则抛出塑料龟壳，龟壳在空中变大，化作八卦图，镇压四方。 　　沈墨和白浅浅对视一眼。 　　“我们……好像帮不上忙了。”白浅浅小声说。 　　确实，这种级别的战斗，他们插手就是送死。 　　但沈墨不这么想。他看向天空那个巨大的“灭世磨盘”法阵，又看看怀里只剩一万的功德余额，突然有了主意。 　　“系统，能分析那个法阵的结构吗？” 　　“分析中……灭世磨盘，委员会仿制上古禁术，原理：通过空间压缩和时间加速，将目标区域内一切存在‘磨碎’，转化为纯粹能量。破解方法：破坏阵眼，或干扰能量流转。” 　　“阵眼在哪？” 　　“法阵中心，昊天体内。他是阵眼核心。” 　　“那干扰能量流转呢？” 　　“需要同等量级的能量对冲。建议：利用直播间功德流，构建反向能量场。” 　　沈墨眼睛亮了。他看向白浅浅：“尾巴还能直播吗？” 　　“能，但特效开不了那么大了——功德不够。” 　　“不开特效，开个新功能。”沈墨快速说，“让直播间观众，把功德直接注入你的尾巴，你再用尾巴把功德转化成能量，轰那个法阵。就像……用高压水枪滋人。” 　　白浅浅愣了：“这能行？” 　　“试试。”沈墨看向直播界面，“各位道友！看到天上那个大磨盘了吗？那玩意儿转起来，整个不周山都要被磨碎！现在需要你们帮忙——把功德注入白浅浅的尾巴，她会转化成能量，干扰法阵运行！打赏就是帮忙！” 　　弹幕瞬间刷屏： 　　“懂了！打赏十万！” 　　“我出二十万！滋他！” 　　“全体都有！目标法阵！开滋！” 　　功德如洪水般涌入白浅浅的尾巴。八条半尾巴全部炸毛，尾尖符文疯狂闪烁，汇聚成一道粗大的光柱，直射天空法阵！ 　　“滋——！” 　　光柱撞在法阵上，法阵剧烈震动，旋转速度慢了半分。 　　“有效！”沈墨大喜，“继续！加大力度！” 　　功德更多了。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破百万，打赏总额突破千万功德。白浅浅的尾巴光柱越来越粗，从水枪变成消防栓，从消防栓变成高压炮。 　　法阵开始不稳，边缘出现裂纹。 　　昊天感应到法阵异常，脸色一变：“蝼蚁也敢阻我？” 　　他分出一只手，指向沈墨。一道金光射来！ 　　“小心！”盘古一斧劈开金光，但自己也挨了昊天一剑，胸口划出道血痕。 　　“昊天，你对手是我。”盘古抹掉血迹，咧嘴笑，“欺负小朋友，要不要脸？” 　　“效率优先。”昊天冷声，六臂齐出，攻势更猛。 　　但沈墨这边，已经引起了委员会特工的注意。几十个特工脱离主战场，冲向沈墨和白浅浅。 　　“系统，金仙体验卡还能续吗？” 　　“可续费，每分钟一万功德。” 　　“续！先续十分钟！” 　　金光再次笼罩沈墨。他握紧光臂，看向冲来的特工。 　　“白浅浅，你继续滋法阵。这些人，我来。” 　　沈墨第一次体验到了“开挂”的感觉。 　　金仙修为，虽然只是体验版，但打这些元婴、化神期的特工，跟打小朋友一样。他一拳一个，一脚一串，所过之处，特工像下饺子一样往下掉。 　　但他很快发现了问题：这些特工，打不死。 　　不是他们多强，是他们身上都有某种“复活机制”。被沈墨打爆，三息后就会在原地重组，完好如初，继续冲上来。 　　“系统，什么情况？” 　　“检测到‘数据备份’机制。特工本体不在此处，此处为远程操控的‘战斗傀儡’。摧毁傀儡无效，需找到本体或切断连接。” 　　“本体在哪？” 　　“分析信号源……来自委员会总部，坐标：三十三重天外，‘天道服务器’机房。” 　　沈墨嘴角抽搐。机房？傀儡？这委员会到底多爱搞科技修仙？ 　　“那怎么切断连接？” 　　“方案一：摧毁傀儡接收装置——通常位于后颈。方案二：干扰信号传输——需要大范围能量干扰。方案三：直接黑进服务器——您没权限。” 　　沈墨选了方案一。他再次冲向一个特工，这次不轰胸口，专打后颈。 　　“咔嚓！”后颈碎裂，特工身体僵住，然后“噗”地消散，没再重组。 　　“有效！”沈墨精神一振，“打后颈！那是接收器！” 　　他如虎入羊群，专打后颈。一拳一个，效率极高。但特工太多了，几十个，他一个人打不过来。 　　“白浅浅！分条尾巴帮我！” 　　“滋着呢！分不开！”白浅浅八条半尾巴全在输出能量滋法阵，脸都憋红了，“功德太多！要炸了！” 　　确实，直播间打赏已经破两千万功德，白浅浅的尾巴像过载的灯泡，开始冒烟了。 　　“系统，能分流吗？” 　　“可开启‘功德能量共享通道’，将多余功德导入您体内，但您的灵体承载极限为五十万功德，超载会导致灵体崩溃。” 　　“先导！能导多少导多少！” 　　功德洪流分出一股，涌入沈墨体内。他感觉灵体像被吹胀的气球，随时会炸。但力量也在暴涨——金仙中期，金仙后期，金仙巅峰…… 　　“警告：灵体完整度下降，当前85%……80%……” 　　顾不上了。沈墨仰天长啸，光臂膨胀，一拳轰出！拳光如龙，横扫十几个特工，全部后颈粉碎，消散。 　　但更多特工围上来。而且，昊天那边分出胜负了。 　　盘古败了。 　　不是实力不济，是装备太差。木斧砍在昊天法相上，只溅起火花，自己却被法器轰得浑身是血。女娲的藤蔓被金身法相震碎，伏羲的八卦图也出现裂痕。 　　“三万年，你们退步太多了。”昊天悬浮空中，法相威严，“而我，从未停止进步。” 　　他抬手，灭世磨盘法阵再次加速，压向三皇。 　　“结束了。”昊天冷声，“格式化，从你们开始。” 　　法阵落下，三皇被金光吞没。 　　直播间弹幕瞬间安静了。 　　输了？ 　　但就在这时，金光中传来盘古的大笑：“昊天，你以为，我们真就这点本事？” 　　金光炸开！三皇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但身上多了些东西。 　　盘古手里，木斧变了——变成了一把……电锯？木头柄，金属链条，还“嗡嗡”作响。 　　女娲的蛇尾，从代码变成了实体，但尾巴尖上装着个……喷头？在冒白气。 　　伏羲的塑料龟壳，变成了个……平板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股票走势图。 　　“这都什么玩意儿？！”昊天愣住了。 　　“时代变了，老铁。”盘古咧嘴笑，举起电锯，“三万年前我们用斧头，现在用电锯。高效，省力，还带震动按摩。” 　　他启动电锯，“嗡嗡”声中，一锯劈向昊天法相！ 　　“刺啦——！”电锯切在法相上，火花四溅，但真的切进去了！法相手臂被锯开一道口子！ 　　“不可能！”昊天脸色变了，“你那是什么法宝？！” 　　“女娲牌电锯，上古工艺，现代科技，你值得拥有。”女娲微笑，蛇尾喷头喷出一股白色雾气——雾气所过之处，特工们动作变慢，像卡帧了一样。 　　“伏羲牌平板，算卦炒股两不误。”伏羲敲着平板，“刚算了一卦，你今天的运势是……跌停。” 　　他点了个按钮，平板上射出金光，照在昊天身上。昊天感觉自己的法力在流逝——不是被吸收，是被……套牢了？像股票被套一样，能动，但很费劲。 　　“你们……”昊天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你们不是刚苏醒！你们早就醒了！在伪装！” 　　“答对了。”盘古一锯劈开法相另一条手臂，“我们睡了，但没完全睡。女娲留了后门，伏羲设了监控，我……我就负责睡觉。但该知道的，都知道。” 　　他看向沈墨：“小子，直播搞得不赖。功德收了不少吧？” 　　沈墨点头：“两千多万了。” 　　“行，分我们点。”盘古伸手，“电锯要加油，喷头要充能，平板要充电——都烧功德。” 　　沈墨：“……” 　　他分出一千万功德，注入三皇体内。电锯更响了，喷头更猛了，平板更亮了。 　　昊天脸色铁青。他知道，今天赢不了了。 　　“但你们还是输了。”他突然笑了，笑得诡异，“格式化程序，不是从灭世磨盘开始的。那个只是幌子。” 　　他指向沈墨：“真正的格式化，从他成为运维员的那一刻，就开始了。而他，是第一个被格式化的目标。” 　　沈墨一愣。 　　昊天继续笑：“知道为什么选你吗？因为你最合适——前世程序员，懂代码，懂系统，有修BUG的经验。最重要的是，你身上有‘漏洞’。” 　　“什么漏洞？” 　　“你死了，但没完全死。灵魂完整，但阳寿已尽。这种状态，最适合作为‘格式化启动器’。”昊天的笑容越来越冷，“你以为你在拯救世界？不，你只是在帮我们完成最后的步骤——收集三皇骨片，激活三皇残魂，让他们的力量重新汇聚。然后……” 　　他双手张开：“用三皇之力，加上你的运维权限，加上整个世界的功德能量——就能启动真正的‘完美格式化程序’。不是磨灭，是升级。把旧世界，升级成新世界。而你们，都会成为新世界的……基础代码。” 　　沈墨懂了。从头到尾，他都是棋子。委员会选他，不是因为他合适，是因为他是“钥匙”，是“电池”，是“启动器”。 　　“那现在呢？”他问，“骨片集齐了，三皇复活了，功德也够了。你们要怎么启动？” 　　“已经启动了。”昊天笑着说，“从你踏入不周山的那一刻，程序就运行了。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你的‘确认’。” 　　他抬手，空中浮现一个巨大的对话框： 　　【检测到格式化条件已满足】 　　【启动程序：完美世界升级计划】 　　【所需能量：三皇之力（已满足）、运维权限（已满足）、世界功德（2000万/5000万）】 　　【是否确认启动？】 　　【是/否】 　　倒计时：10秒。 　　沈墨脸色变了。 　　直播间也炸了： 　　“什么意思？沈墨是启动器？” 　　“功德还差三千万！快！打赏！别让进度条满！” 　　“打赏一百万！” 　　“我出五百万！” 　　“全宗门凑一千万！” 　　功德疯狂涌入，但进度条涨得很慢。2000万，2100万，2300万，2600万…… 　　倒计时：5秒。 　　3000万。 　　4秒。 　　3500万。 　　3秒。 　　4000万。 　　2秒。 　　4500万。 　　1秒。 　　4800万。 　　倒计时归零。进度条停在4800万，差200万。 　　昊天愣住了：“不可能……计算好的……” 　　沈墨笑了：“你不知道吗？直播有延迟。你看到的功德数，是三秒前的。现在的实际功德是……” 　　他看向白浅浅。白浅浅的尾巴疯狂闪烁，显示实时功德：5200万。 　　超了。 　　对话框闪烁：【条件满足，启动程序……】 　　“不！”昊天怒吼，想要阻止，但被盘古一电锯劈飞。 　　【启动失败。检测到运维员权限冲突。】 　　【错误代码：927。】 　　【错误信息：管理员沈墨，未授权此操作。】 　　【请获取管理员授权，或联系技术支持。】 　　沈墨看着那个错误代码，突然明白了。 　　927。他的运维员编号。 　　他就是管理员。 　　而他，没授权。 　　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错误提示。 　　昊天脸色从白到青，从青到紫，最后一口血喷出来：“怎么可能……你的权限应该被覆盖了……” 　　“看来你们的技术支持，不太行。”沈墨耸肩，“系统，解释一下。” 　　“分析中……检测到您的前世职业：程序员。在成为运维员时，系统自动为您开启了‘开发者模式’权限。此权限高于委员会授予的‘管理员权限’。委员会的程序需要‘管理员权限’确认，但您实际拥有的是‘开发者权限’，两者冲突，导致启动失败。” 　　沈墨懂了。简单说，委员会给了他个“管理员账号”，但他自己有个“超级管理员账号”，是隐藏的。他们用假账号启动程序，被真账号拒绝了。 　　“那现在呢？”他问。 　　“您可以选择：1.授权格式化程序，启动升级。2.拒绝授权，维持现状。3.自定义方案——用您的开发者权限，修改格式化程序。” 　　沈墨看向三皇。 　　盘古挠头：“你看我干嘛？我打架在行，写代码不会。” 　　女娲微笑：“我只会造人，不会造程序。” 　　伏羲盯着平板：“我只会算卦，不会debug。” 　　沈墨又看向直播间。弹幕刷屏： 　　“别格式化！我要看御剑掉裤子！” 　　“粉红天劫多好玩！” 　　“怨灵演唱会不能停！” 　　“沈墨！拒绝！” 　　他最后看向昊天。昊天已经瘫坐在地，面如死灰。他策划三万年的计划，败在了一个“权限冲突”上。 　　沈墨深吸一口气。 　　“系统，我选三。自定义方案。” 　　“请描述您的方案。” 　　沈墨想了想，缓缓开口：“不格式化，不抹除，不重建。保留现有世界，保留所有生命，保留BUG，保留不完美。但，修复最致命的问题：怨灵困苦、轮回堵塞、资源分配不均、文明效率低下……” 　　他越说越快，思路越来越清晰：“用这五千多万功德，加上三皇之力，加上我的权限，做一个‘世界优化补丁’。不大改，不大动，只修最该修的地方。葬兵谷的怨灵，给他们真正的解脱。轮回系统，优化排队算法。资源分配，引入智能调度。文明效率，用功德激励……” 　　他看向三皇：“三位前辈，愿意帮忙吗？” 　　盘古咧嘴笑：“早说嘛，打架多累，修BUG多轻松。” 　　女娲点头：“造人我在行，优化应该也差不多。” 　　伏羲敲平板：“我算一卦，看看成功率……嗯，97%，干。” 　　沈墨笑了。他看向昊天：“委员会，你们要的效率，我会给。但不是用你们的方式。” 　　他抬手，在虚空中写下代码——用灵力勾勒出的，真正的程序代码。 　　【世界优化补丁v1.0】 　　【作者：沈墨（运维员927）】 　　【合作方：三皇、直播间全体观众】 　　【功能列表：怨灵超度模块、轮回优化模块、资源调度模块、文明激励模块……】 　　【特别鸣谢：东海龙王敖广（提供装备）、白浅浅（提供尾巴）、凌霜等四十七怨灵（提供测试数据）】 　　写完，他点击【确认发布】。 　　金光，笼罩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