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游侠的中土之旅 · 第15章绝境奔逃

　　瑞达加斯特那带着几分疯癫的嗓音彻底消失在幽暗丛林的深处时，周遭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也跟着渐渐远去。　　甘道夫灰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他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对着身后的众人低喝一声：“快！离开这里，别停留，兽人随时可能折返！”话音未落，他已经迈步小跑起来。　　众人不敢有片刻耽搁，纷纷跟随着甘道夫的身影，踉跄着冲出了丛林的边缘。　　脚下的土地瞬间从松软的腐叶变成了碎石和杂草遍布的荒野，他们必须时刻压低身形，借着荒原上错落分布的岩石作为掩护，一边拼命奔跑，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躲避着可能出现的兽人眼线。　　就在他们绕过一块巨大的风化岩石时，一个落单的兽人座狼骑兵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　　那兽人身材魁梧，灰黑色皮肤仿佛被烧焦过一般，粗糙且布满疙瘩，脸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身下的座狼张着血盆大口，腥臭的唾液顺着獠牙滴落。　　它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撞上猎物，丑陋的脸上先是惊愕，随即爆发出嗜血的狂喜，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哨，驱动座狼猛扑过来。　　“简直比那群绿皮还让人恶心......” 　　突然出现的兽人让队伍出现了刹那的混乱，但是伊卡洛斯甚至没有改变奔跑的节奏和方向，没等身边的矮人有所反应，他已经率先迎了上去。　　在兽人骑兵冲到他侧面数步之遥时，他只是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身体重心，脚下步伐灵活地躲过座狼的猛扑。　　“嘿，你好丑八怪，初次见面，送你个见面礼！”他笑着调侃，脚下步伐灵活地躲过座狼的猛扑，手中的大棒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兽人因咆哮而大张的嘴里。　　“噗嗤——咔嚓！” 　　木棒贯穿了兽人的口腔，从后脑透出少许，带出混合着黑色血液和碎牙的秽物。　　兽人眼中的狂喜瞬间凝固、涣散，整个身体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后仰倒，从高速奔跑的座狼背上摔飞出去，像一袋破布般砸在坚硬的地面上，抽搐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失去骑手的座狼因惯性前冲，伊卡洛斯侧身避过，顺势在它侧腹踹了一脚，那畜生哀嚎一声，重重的砸在岩石上，然后瘫软落地，不再动弹。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伊卡洛斯甚至没有多看那具尸体一眼，脚步不停地继续奔跑，呼吸平稳得不像刚经历生死搏杀。　　在众人还在发愣之际，伊卡洛斯催促道：“快跟上，别停下！” 　　索林追上来，喘着粗气，看向伊卡洛斯的眼神复杂，刚才那一下，确实让他震撼到了。　　荒原的风带来远处若隐若现的狼嚎，那声音响彻四面八方，此起彼伏，而且越来越近，仿佛在不断压缩着他们的生存空间。　　贫瘠的土地上，除了偶尔突起的风蚀岩柱和干涸的沟壑，几乎没有任何遮蔽物。　　每一声嚎叫都让众人的心提得更高，神经绷得更紧，奔跑的速度不敢有丝毫放缓。　　“说真的，我上次像这样被人追得到处乱窜，还是一个叫玛维的精灵老娘们害的。”伊卡洛斯一边奔跑，一边还不忘吐槽，脚下的步伐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地避开脚下的碎石和坑洼，速度丝毫不比身边的矮人慢。“当时为了抓我，追了我半个大陆。” 　　身边的比尔博倒腾着两条小短腿，跑得气喘吁吁，脸颊通红，但速度却一点也不慢。听到伊卡洛斯的吐槽，他居然还好奇的接话：“那你一定是欠了她很多钱吧？不然她怎么会这么拼命追你。” 　　“欠钱？那倒没有。”伊卡洛斯轻松地越过一块半人高的巨石，语气慢悠悠地说道，“我只是单纯地想看看她的内衣穿搭而已，谁知道她反应那么大。” 　　“噗——咳咳咳！”菲力这次真的一口气没喘匀，剧烈地咳嗽起来，差点摔倒。奇力赶紧扶住哥哥，自己也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德瓦林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了一声闷哼，不知是累的还是忍笑的。连一向严肃的巴林，嘴角也似乎抽动了一下。　　“她没有杀了你？”朵力好奇地问，一边还要拽着想跑去捡块奇特石头的弟弟欧力。　　“就差一点。”伊卡洛斯耸耸肩，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战绩，“她的飞轮擦着我的耳朵过去，削掉了我几根头发。那准头，啧啧，差一点我就得用一只耳朵听你们说话了。” 　　索林跑在队伍的前面，听到伊卡洛斯和其他人的对话，脸色越来越黑。　　他一向对伊卡洛斯这个与众不同的精灵感到无语，其他的精灵大多高傲冷漠，惺惺作态，让人十分讨厌。而伊卡洛斯却完全相反，他不仅没有精灵的高傲，反而比矮人们还喜欢开玩笑，即使在这种生死关头也不例外。　　“够了！”索林终于忍不住，黑着脸喝骂道：“都给我闭上嘴！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集中精神，小心脚下，注意四周！” 　　伊卡洛斯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但脸上依旧带着无所谓的笑容。他知道索林的脾气，也不打算和他计较。　　甘道夫跑在最前面，他的长胡子和灰袍在风中飘扬。他不仅要辨别方向，寻找可能的隐蔽点或生路，还要时刻留意整个队伍的状况。　　“大家跟紧点，别掉队！”他回头喊道，声音在风中有些飘忽，“注意两翼！欧力，别乱跑，跟紧朵力！朵力，你看好他！”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兽人嘶吼从前方不远处传来。　　“隐蔽！”甘道夫低吼，法杖一挥，指向最近一处岩石的阴影。众人心中一紧，赶紧停下脚步，蹲下身，借着身边一块巨大的岩石作为掩护，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查看情况。　　只见众人头顶不远处，一个兽人骑着座狼跃上了一块高耸巨石。　　它站在巨石顶端，丑陋的头颅左右转动，在荒原上不断扫视，身下座狼在巨石上不安地踱步，鼻子不断翕动，捕捉风中任何可疑的气味。　　众人都屏住呼吸，尽量将自己的身体缩在岩石后面，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兽人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在巨石上更加仔细地逡巡起来，目光越来越近，座狼也用鼻子在空气中嗅探，朝着队伍的方向慢慢靠近过来。　　伊卡洛斯皱了皱眉，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奇力，对着他使了个眼色。　　奇力立刻明白了伊卡洛斯的意思，悄悄地点了点头，手中的弓箭已经悄然拉开，做好了准备。　　伊卡洛斯转头看向身边的葛罗音，没等葛罗音反应过来，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战斧。“借你的斧子用用，用完还你。”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双腿猛地发力，身形如同矫健的猎豹一般，瞬间就冲到了巨石下方，然后借着一块凸起的石头为踏板，脚尖精准地一点，身体借力向上疾射，直扑岩顶的兽人。　　“吼！”巨石上的兽人突然发现了跃上来的伊卡洛斯，立刻发出一声怒吼，驱动着座狼就朝着伊卡洛斯猛扑过来。座狼的爪子带着凌厉的风声，仿佛要将伊卡洛斯撕碎。　　就在这时，奇力从岩石的阴影中猛地冲了出来，手中箭矢快如闪电的射出。　　“噗嗤”一声，箭矢精准地刺入了座狼的胸口。座狼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身体猛地一震，受伤的它站立不稳，开始不断摇晃起来。　　骑在它身上的兽人也跟着左摇右摆，身体失去了平衡，双手紧紧抓住座狼的鬃毛，想要稳住身形，同时伸手就要去摸腰间的号角，想要给其他兽人发送信号。　　就在它的指尖即将触及号角的瞬间，伊卡洛斯的身影已跃至岩顶边缘，还没落地，就在空中调整姿态，手中的战斧脱手飞出。　　战斧在空中快速旋转，发出呼呼的风声，斧刃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唰”的一声，战斧精准地落在了兽人的脖子上。　　“咔嚓！”利刃入肉斩骨的闷响。　　兽人的头颅与脖颈分离，在一股黑血喷泉的推动下，飞离了身体，脸上的惊愕永远凝固。　　无头尸体重重摔在岩顶，而那头受伤的座狼也终于失去平衡，哀嚎着与尸体一同翻滚下高高的巨岩，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凄厉无比的哀嚎声，传出了很远，在荒野上空回荡着。　　荒原上原本嘈杂的狼嚎声在这一刻突然安静了下来，仿佛所有的兽人座狼都被这声哀嚎吸引了注意力。　　但仅仅安静了片刻，一声声更加密集、更加狂暴的狼嚎就从四面八方不断响起，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显然，刚才的动静已经彻底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伊卡洛斯纵身跳下巨石，捡起落在地上的战斧，扔回给葛罗音，然后对着甘道夫大声喊道：“甘道夫！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快跑！” 　　甘道夫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没等伊卡洛斯说完，他已经起身开始奔跑起来，口中还不断催促着众人：“快！跟上我！不要回头！” 　　众人不敢有丝毫迟疑，纷纷起身，跟在甘道夫身后，拼尽全力地奔跑起来。　　身后，座狼沉重的踏地声越来越近，兽人的嘶吼声、座狼的嚎叫声交织在一起，从四面八方传来，形成了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众人能够清晰地看到，岩石后、土丘上、枯草丛中，不断出现兽人和座狼的身影，将他们的逃跑路线不断压缩。　　“哇哦，这阵仗，简直就是绝地大逃杀啊！”伊卡洛斯一边奔跑，一边还不忘开着玩笑，语气依旧轻松，“你们说，我们之中谁会最先变成座狼的粪便呢？我赌比尔博，他的肉看起来最嫩。” 　　比尔博听到伊卡洛斯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跑得更快了，小短腿倒腾得如同风车一般，紧紧跟在甘道夫的身后，生怕自己真的变成座狼的食物。　　“伊卡洛斯！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吓人的话！”比尔博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喊道。　　“哈哈，逗你的。”伊卡洛斯笑了笑，脚下的速度再次加快，跃上一块较高的风化岩柱，极目四眺。　　四面八方，至少三十个兽人骑兵，还有更多的座狼在向这边逼近，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众人困在中间，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如同看待猎物一般。　　一支粗糙的箭矢呼啸着射向他，伊卡洛斯头也不回，反手一抄，便将箭杆握在手中，顺势跳下岩柱。　　“我们被包围了，”他将抢来的箭矢随手扔给刚刚射倒一个逼近骑兵的奇力，“帮我还给它们。” 　　然后转向甘道夫，声音依旧稳定，但眼神锐利如鹰，“甘道夫，你有什么办法？最好快点，不然我们的旅程就要到此为止了。” 　　甘道夫的脸色凝重无比，他环顾四周，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心中焦急万分。他目光急速扫视，掠过一块块岩石，一片片空地，大脑以惊人的速度运转。　　突然，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伊卡洛斯刚才跳上的那块岩柱。那块岩石巨大，底部与地面接触的部分，阴影格外深邃，形状也有些奇怪，不像自然风化而成，倒像是…… 　　甘道夫没有说话，而是快步走到被巨石遮挡住的阴影里，指着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地方说道：“生路就在这里。” 　　伊卡洛斯顺着甘道夫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洞穴入口，被岩石和杂草遮挡着，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洞穴入口斜向下延伸，里面漆黑一片，不知道通往哪里。　　伊卡洛斯走上前，拨开遮挡在洞口的杂草，仔细看了看。“希望这是生路，而不是食人妖的粪坑。”他调侃了一句，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率先跳了下去。　　洞穴内部十分狭窄，而且很陡峭，伊卡洛斯跳下去后，身体不断下滑，幸好他反应迅速，用手抓住了洞壁上的岩石，才稳住了身形。　　“没问题！”伊卡洛斯对着洞外的甘道夫示意道。　　外面的兽人已经开始步步紧逼，他们发出狰狞的嘶吼，驱动着座狼朝着众人冲了过来。矮人们纷纷拿起各自的武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脸上露出了决绝的神色。　　“索林！这边，快点过来！”甘道夫大声招呼着索林，同时对着其他矮人大喊：“快！都到这边来！” 　　索林听到甘道夫的呼喊，回头看了一眼冲过来的兽人，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矮人们喊道：“快！跟上甘道夫！”说完，他率先朝着洞穴的方向跑去。　　矮人们不敢有丝毫停留，挥舞着武器，逼退两个从侧翼试探性扑来的座狼，纷纷朝着甘道夫跑去，一个个跳进了洞穴。　　兽人看到矮人们要逃跑，更加疯狂地冲了过来。　　奇力负责断后，他拉弓搭箭，动作快如闪电，一箭接着一箭射向冲过来的兽人。　　“咻咻咻”几声，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兽人纷纷中箭倒地，惨叫着滚落在地。其中一箭精准地射穿了一个兽人的头颅，正中眉心。　　解决完这几个兽人后，奇力不敢有丝毫停留，赶紧跑到甘道夫身边，跟着众人跳进了洞穴。　　跳进洞穴后，奇力看到伊卡洛斯正站在下面等着他们，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道：“正中眉心！” 　　伊卡洛斯点了点头，笑着夸赞道：“干得不错，伙计。” 　　索林是最后一个跳进洞穴的。　　就在他的身体刚刚进入洞穴的瞬间，一阵悠扬清越、穿透力极强的号角声突然从外面传来。　　紧接着，是密集如雨的箭矢破空之声，以及兽人猝不及防的惨叫和座狼的哀嚎。　　一个靠近洞口的兽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翻滚着跌进了洞穴中，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彻底没了声息。　　索林心中一凛，第一时间看向那个摔进来的兽人尸体。他大步走过去，带着嫌恶，一脚踩住尸体，用力拔出了插在它脖子上的箭杆。　　箭杆已经因为碰撞而断了一半，当他看到那独特的箭头的时候，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地说道：“是精灵！” 　　伊卡洛斯走过来，借着洞口的光线看了看那支箭，也是一阵无语。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情况，在最危险、最困难的时候不见踪影，等到他们好不容易要脱困了，却又准时出现，简直跟电影里演的一样巧合。　　“我知道你讨厌精灵。”伊卡洛斯拍了拍索林的肩膀，语气真诚地说道，“今天我和你的看法是一样的，我讨厌迟到的人。” 　　索林意外地看了一眼伊卡洛斯，然后撇了眼甘道夫说道：“也许他们不是迟到，更不是巧合。” 　　“说不定他们一直在跟踪我们。”索林脸色阴沉，“精灵从不做无谓的事。” 　　“......？”伊卡洛斯疑惑的看向索林。　　“我没说你。”索林好没气的回应道。　　“好吧，”伊卡洛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我们安全了。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甘道夫看着索林阴沉的脸色，摩挲着法杖沉默无言。　　“还走不走？”德瓦林浑厚的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打断了索林和伊卡洛斯的交流，“这地方可不怎么宽敞，还有股怪味！” 　　索林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他再次看了一眼手中冰冷的精灵箭镞，然后将其狠狠扔在地上。　　索林看了一眼伊卡洛斯，又看了看甘道夫，然后沉声说道：“我们走！”说完，他率先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众人也纷纷跟上，沿着洞穴不断往里走。　　洞穴内部的通道十分狭窄，仅能容许一个人通过，矮人们不得不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前进，生怕被洞壁上的岩石划伤。　　走在拥挤的通道中，身体被两边的洞壁挤压着，伊卡洛斯的思维下意识地放松，某些不合时宜的联想冒了出来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通道可真紧啊！” 　　在这种几乎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里，伊卡洛斯的思维下意识地放松，某些不合时宜的联想冒了出来。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通道可真紧啊！” 　　“什么？”走在前面的比尔博听到这句话，茫然地回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伊卡洛斯，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吭……吭吭……”身后的葛罗音却发出一阵被极力压抑的、闷罐子似的笑声，肩膀可疑地耸动着。　　其他的矮人也纷纷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伊卡洛斯立刻回过神来，面不改色地解释道：“没什么，我是说这路太窄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这种地方，又潮又窄，可不好过夜，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就更不妙了。” 　　“放心吧，前面不远我们就可以出去了。”甘道夫走在队伍的末尾，一边留意着身后的情况，一边对着众人说道。　　他手中的法杖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通道，让众人能够更加清楚地看到脚下的路。　　众人继续沿着通道往前走，脚下开始出现向下的缓坡，通道也逐渐变得宽阔起来。从仅容一人侧身，到可以正常行走，再到可以两人并行。　　空气虽然依旧湿润，但那股陈腐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新的、流动的气息。　　而在荒原上，精灵的箭雨已经击溃了兽人的小队。银甲骑士们清理着战场，一名有着金色长发的高大精灵策马上前，停在那个山洞入口前。他下马检查地面，发现了矮人和霍比特人的足迹，以及那个摔死的兽人。　　他抬头看向山洞，精致的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林德瑞尔大人，”一名精灵士兵上前报告，“兽人已溃散，要追击吗？” 　　被称为林德瑞尔的精灵指挥官摇摇头：“不必。我们的任务是侦查这片区域的兽人活动，不是清剿。”他再次看向山洞，“不过...把这个位置标记下来。甘道夫选择这里作为逃生路线，一定有他的理由。” 　　“要进去查看吗？” 　　林德瑞尔沉默片刻，最终摇了摇头：“不必。现在，返回林谷，向爱隆王报告。” 　　精灵们迅速而有序地撤离，留下荒原上兽人和座狼的尸体。风再次吹过，卷起沙尘，渐渐掩盖了战斗的痕迹。　　PS：这书的题材小众的很，写的也一般，成绩太差，今天编辑审核没通过，估计不会签约了，不过我还是会努力把故事写完。下本书已经有眉目了，大纲已经做好，但不会写指环王的故事了。心情不好，安慰自己一下，今天看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