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日思考,我便理解为何“CS科技”面对折线仪不能达标的人并不投入时间让他们训练,而是选择直接换人。 我认为缘由很简单,因为“CS科技”管理层很清楚只有用数据说话的人才能做到持续10个小时操作折线仪均不出现失误。 鬼族人习惯了认真,刻苦,这反而导致操作折线仪时容易出现思维分散操作便落下。 之所以容易分心,操纵折线仪枯燥且无味,鬼族人们更合适带有“灵活”性质的工作。 比如“贴标签”“装零件”“材料配送”等等,这些工作与操作折线仪不同,这两份工作带有许多“自由发挥”空间。 若是想要这些“鬼族人”想要折线仪产能达标,应当提高装备等级才是最为最正确的选择。 比如折线仪硬件设备跟上了,可软件等级还有待提高,比如我们可以戴上“智能眼镜”可实时统计折线仪生产效率,以及每个零件共耗时多少,就类似《DXC》游戏搬砖那样,你让每个工人看到具体数据,这样他们便容易进入某种状态来。 这样工人工作起来反而得心应手... 或许许多读者会担心被“大数据”监控,其实大可不必杞人忧天。咱先讨论未来,即便现在大多数工厂都有几个小组长随时盯着每个工人产能和产品质量。与其如此,倒不如提高下软件装备等级。 之所以我很轻松产能达标,或许是因为我大脑能很清晰地看到数据,每个零件路径和生产时间我大脑一目了然。例如把工厂设计得类似游戏,咱们让每个人都能看到每个零件生产细节,这样工作起来反而更轻松。 许多人之所以觉得工作很累,很枯燥,其根本原因是大脑理性思维没展开。 提高装备等级又能繁生出其他许多技术跟着联动,共同迭代升级。比如元宇宙加工厂,工人生产零件时能同步获得游戏币,这些游戏币能出售给元宇宙想要拿城池的老板们,工人们又多了份额外收入。 又或者前面两章提到的“替身傀儡”,让工人在家通过身体协同“远程操控”“替身傀儡”像玩游戏那样投入生产了。 甚至于可以内陆建厂,让全世界任何角落最贫穷的区域人们通过物联网协同“远程操控”“机器傀儡”远程工作。 甚至于我们可以在地球上建厂,通过“远程操控”“机器人分身”到月球上又或是火星上生产,这样人力成本能又拉到最低。 这样厂区附近人则有更多精力投入到技术难度更高的领域中去。 许多读者千万别觉得这些很遥远,再遥远的东西,都需要从基础开始。而把虚拟和现实结合起来,就是一切想象力的起点,不是么?许多精彩绝伦的发明创造,不就是源于一个异想天开的创意么? 我想,墨子为何提出“中利让给鬼”?其本质原因就是鬼族人有个特点,就是他们做事认真,负责,细心,这些反而让他们思维出现单一。 也就是说,唯物主义是没有办法去从事鬼族人的工作,比如前文提到的做菜,那些带有“丧失思维”兴致的工作,唯物主义者都没办法分一份羹,如果强制参与其中便可能导致“太极”强制“二选一”。 例如八九月份我失业时,我发现周围工作只有“服务员”和“外卖员”,这两个职业都有个特点,没办法双线程进行。因此我权衡许久,宁可空闲半年时光,也要放弃这两份工作。 科学应当站在技术前面,《TRS》应当设计出真正意义上的团本出来,才能挽回“老板着脸”这个用户群体,团本设计方向应当和副本正好相反,团本应当训练智力为主,副本应当以训练技术为主。 并且要把团本重要性放到副本前面,这样“技术才会迭代升级”。 这明明是个训练技术的副本,偏偏介绍上写着团本。用古话来说,有点类似“挂羊头卖狗肉”。古人通过这个谚语告诉我们,判断一个东西到底是金矿池,还是银矿池。咱只需看看这个东西有没有“羊头”和“狗肉”。 其实西方人口中“卖火柴”,本质是指不符合逻辑的商业模式。其本质类似古人口中的,“奇技淫巧”,比如某个人立志当一个网红,那么他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却发现自己不停地学习方法,不停地制作精良视频,结果自己没火。 反而许多网红没怎么努力,却火得莫名又奇妙。 例如最早我与内蒙小伙闲聊时,我们便聊到这个话题。 这些都类似“赢一个巧合”。 其本质是银矿池,除此之外,区别金矿池和银矿池还有个办法,就是检查矿池总量是否逐步再增加。银矿池有个特点,银矿池总量是受限制。生产力不提高,矿池总量无法提升,通常银矿池不具备创造力。 除此之外,再比如听说别人开理发店赚了很多钱,便投入时间学习理发,结果等理发店开好了,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又或者当网文作家,结果投入大量时间精力却发现能成功的人甚至可以说是百万里挑一个。 所以,“火柴”最好当副业来发展。 近几日思绪繁多,晚上翻来覆去又难以入眠,经常晚上凌晨1点多躺到床上睡觉,直至早晨六七点钟才睡着。我睡得正香呢,又被母亲闹钟吵醒,这两日中午我都迷迷糊糊地跑到母亲家用餐。 母亲看到我神色怪异,她问我是不是又嗑药了。 我说是,母亲又唉声叹息,满脸愁容。她从家里翻来许多水果,有香蕉,有橘子,还有苹果。 她让我带到家里去吃,母亲说香蕉要尽快吃,放久了会坏。似乎在母亲潜意识里,身体不好就得多吃点好东西? 我连忙拒绝道:“我看等会儿去药店看看有没有治失眠的药,最近老是睡不着!” 母亲说:“你别乱吃药,等过段时间咱们有钱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扶着额头,我很清楚我这种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脑力消耗太大罢了。晚上又喜欢喝咖啡,喝可乐,便难以入眠了。 因此凌晨2点多我嗑了“奥氮平”才躺到床上睡觉,大概不到二十分钟,我便呼呼睡着了。 这两日大脑感觉似乎负荷达到上限,我很想好好睡觉,又好像有许多细节问题未能抓住,又觉得思维非常混乱。 总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