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镇气温持续走低,且伴随着绵绵细雨,我从昨晚从晚上12点便躺到床上睡觉。 结果翻来覆去都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今年以来发生诸多事情,以及明年具体规划来。 这让我思维难以停止,外加上肚子饥饿难耐,便越加难以睡着了。眼看时间不经意就来到凌晨3点多,我被逼无奈只能起床烧点热水泡些茶叶来喝。 结果从肚子传来饥饿感不停地洗刷着脑神经,从而导致我端热水壶没端稳,洒出不少开水到大腿上来。 我掀开大腿查看伤势,看到膝盖往前一公分处被开水烫红一大片区域。 我应当庆幸我穿的裤子比较厚,否则伤势定然不止这点。 处于烫伤我也是相当有经验了,我从客厅冰箱寻来装冰块小匣子,我忍着疼痛和冰块带来的冰凉把小匣子冰敷到大腿上来。 如此大概3至4分钟,大腿疼痛感消退不少。 等到疼痛减少,我又从床上爬起来边喝茶边看着书。 凌晨6点多,窗外传来商贩们熙熙攘攘叫卖声,以及汽车鸣笛声,我则不停地打着哈欠。 然我躺到床上依旧难以入眠,可眼睛却有些眼花缭乱,智能手表上显示心跳频率不断地升高,左胸口隐隐作痛。 每次面临这种情况,我只能从衣柜里翻出“奥氮平”来吃,本次“失眠”有些严重,我便吃两颗下肚。果然“奥氮平”下肚之后,没过多久我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从早晨6点多睡到晚上6点多才睡醒,中午母亲打来5个未接语音通话都未能叫醒我,我看到这些未接语音通话,第一反应是打字回复母亲,“我嗑药了”。 母亲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她对我说道:“我这会儿在外面,你把钥匙给你放在门口洗衣机里面,客厅给你留着菜!你自个儿热着吃······” 推开门来到母亲家里,我便看到客厅上三菜一汤。最近这段时间家里伙食不错,有排骨炖玉米,酸辣土豆,以及清炒藤藤菜。 不过电饭煲里饭并不多,刚好有一碗半的量。 我实在饿得慌,索性便从橱柜里拿来个瓷碗盛着冷饭,结果手滑瓷碗摔倒地上,伴随着一道刺耳地“哗啦”声四分五裂开。 我连忙拿出扫把清理瓷碗残渣。 等我用餐到一会儿,母亲便带着几个小孩子推门而入,她看到我也没说话,或许她早习惯我吃冷饭了。 用餐完毕我就跟母亲告别,回到出租屋内便躺到床上睡觉,或许是“奥氮平”药力未曾消退的缘故,大脑依旧觉得“昏昏沉沉”。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件好事情,比起“困意上头”,我更害怕“失眠”··· 睡觉之前,我便查看今日睡眠数据,智能手表上显示今日睡眠时长高达13小时57分钟,可即便如此,我依旧觉得困意不停地涌上心头。 我从晚上8点睡到隔日清晨3点45分,我睁开眼便寻来手机看时间,结果便看到母亲发来的信息,她问我把大门钥匙给她放家哪里了! 我则回复她说放到鞋架上了,同时我告诉母亲肚子很饿,等会儿能不能过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