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厅端盘子

第67章 ：2024年9月15日

　　下午2点我才睡醒，睡醒便被小区保安人事吵醒，他问我今天是不是没空去面试，如果没空的话他安排明天给我面试。 　　我细问才得知，这家保安公司面试时间从中午11点持续到下午3点，我便告诉他我就同个小区，我准备洗个澡就来面试。 　　结果我兴致勃勃地来到这家公司，一个中年大叔接待了我，他简单询问我有没有保安相关经验，以及能不能去外地工作。 　　我告诉他不能，因为我在这边租了房子，他便告诉我这边暂时招满了，可能最快要等5天才有空位。 　　了解到这个情况，我立即赶往下一家公司面试，第2家面试企业是中餐厅。 　　我大概步行1.2公里来到中餐厅所在商场，不过来到商场门口我便有种不祥预感，商场周围许多门店都处于闭店歇业状态。 　　人流量也不是很多，甚至不如上半年工作的星火广场。 　　我咬着牙坚持参与面试，轻轻推门而入，与两位前台小姐姐说我是来参加面试的。结果收银员小姐姐满脸错愕地望着身旁女领班，女领班又错愕地望着我，她停顿许久才问我道：“谁让你来面试的？” 　　听到这句话，我本想转身就走，可又想到直接走很不礼貌。于是我掏出折叠手机并把与人事经理聊天记录给她看，女领班看完之后一阵无语，她让我先找个空位坐着。 　　大概5分钟后，女领班空手走过来，简历表都没有拿，我又想转身直接走了。 　　她对我说道：“你应聘什么岗位？” 　　我说：“传菜员！” 　　她皱眉道：“我们传菜招满了，现在我们这只要服务员！你干过服务员么？” 　　我随意地说道：“以前干过几年，不过都是陆陆续续的，我工作比较杂，餐厅，酒吧，外卖，工地，工厂都干过！”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我道：“你觉得作为一个服务员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我调侃她道：“当然是礼貌礼节最重要！” 　　她问道：“就这个吗？还有呢？” 　　这女领班很有意思，她分明询问我的最重要是什么，结果又来了句还有呢？就这个吗？难道“最”重要的东西还能多个同时存在嘛，这让我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两个字“多端”，同时又在她头顶浮现出两个字“嫦娥”。 　　很明显这是句不符合逻辑的话，她自己却感觉不出来，反而满脸怪罪地摸样看向了我··· 　　沉默许久，我故意调侃她道：“细节很重要，作为一个服务员要学会察言观色，学会了解每位顾客喜好！” 　　女领班沉寂许久才吐出那句标准的“回去等通知”，我都懒得跟她说“谢谢”转身便走，这大概是今年出来面试见过最离谱的操作了。 　　离开这家门店之后，我便把“暂时不要人”的信息转发给人事经理，并郑重地告诉他我时间是有成本的。 　　返回家的路上，我不断地思索着这个问题。嫦娥多端是会被浸猪笼的，皮球踢多了便会导致思维向着“矿力”靠拢。 　　她面试的人也都会朝着“矿池”靠拢，许多大脑带着“算力”的人便会情不自禁便远离她们（因为红buff会消耗时间）。 　　就好像我看到她们第1眼，听到她们说第1句话，本能便想着转身离开。 　　最终她们的无效努力会让顾客来买单，所以餐饮界流传着句深入骨髓的话：“生意好我们就好好招待顾客，生意不好咱们就搞卫生，只要不闲着老板就不得说什么！” 　　事实是这样吗？当然不是，顾客又不是傻子，面对越来越贵的用餐价格，许多人便改投入时间到预制菜又或者自己做饭。她们通常把自己累得要死要活，反过来找老板要高工资，结果老板反告诉她们“业绩提成”。 　　很多人以为“业绩提成”就是单纯的销售业绩，其实“业绩提成”真正含义用“业”去绩。这里的“业”指的是等价置换，永垂不朽那种，比如“衣食住行”算业，只有要提着乘法才能涨薪资。 　　可惜她们只会用加减法，不会用乘法。 　　这也是很多餐饮店为何要单独划个办公室，专门负责面试和招聘，而不单独让餐厅领班或者店长招聘。如果单独让领班店长招聘，他们很容易便把“算力”踢出门外，把“旷力”留到公司。 　　“气”和“数”她们把“气”留下，把“数”给排斥开了。 　　每家公司都会遇到两种问题，皮球和铁球，擅长解决“皮球”的人算“气”，擅长解决“铁球”的人算“数”。 　　假如哪家公司只有“气”没有“数”，那么这家公司就很容易会陷入疯狂内卷中，不停地来回踢着皮球，最终导致铁球越滚越大。 　　因此许多智者才创作出“老板”这个词汇，其实是想告诉这些猪队友，算力最大的特点就是老板着脸。 　　大概下午5点钟我返回小区广场美食街楼梯台阶上坐着，同时掏出手机不停地刷新着附近工作，我发现附近许多餐厅工作人事都处于几天未上线状态。倒是有许多人事主动私信我，不过90%以上工作都是外卖员又或者工厂。 　　让我意外的是，有种叫做“超市配送”的新工作招募人数比较多。 　　我大脑简单分析下了逻辑，很容易便知晓缘由。这两年余平镇人流量不如以前，这导致用餐价格持续增高，许多人只能选择在家做饭，因此繁生出“超市配送”这么个岗位出来。 　　比如我出租房那个少妇，她就是直接超市点单买菜，晚上下班再花个30分钟做饭，如此每天用餐成本能控制到十几元。 　　我当即与这个岗位人事联系，超市配送人事告诉我他们大量招人中，几乎杭城每个城市都有，不需要自备车辆，每天保证正常干都送到40单以上。 　　遗憾的是这份工作并不包吃住，不过公司补贴1000元伙食费和1000元住宿费用。 　　我在2019年前曾参与过外卖员工作，当时被面试官骗去贷款买了辆电动车。 　　因此这次我特意留了个心眼，我特意询问HR人事两点：“第一，车不需要我掏钱吧！” 　　人事回复我道：“不用，我们是有任务的，一个月1000单！” 　　我又继续追问道：“车不用租吧？” 　　人事告诉我：“我们有配送目标，一个月需要1000单。全部免费，还有补贴。” 　　他又跟我踢皮球，看到这个情况，我决定亲自过去探探底。 　　大概晚上7点钟，我来到商场6楼美食城用餐，所见景形触目惊心，从商场1楼到5楼几乎所有餐饮店都处于闭店歇业状态，6楼美食城倒是还开着。 　　即便这个高峰期用餐人数也不多，我绕着美食城走了两圈，最终只发现家自助餐厅用餐人数比较多，细问得知这家餐厅所有菜品称重，按照24.86元/斤计算。 　　我在商场门口周旋很长时间，又向母亲借款100元用于生活开支，我记得我只选了两个菜，结果付款却需25元。 　　我回头看向其他顾客，他们盘子放上去称重价格只有10元，菜只打了丁点，看起来还不如两个鸡蛋多。 　　这让我感觉非常诧异，我可算明白为何现在生鲜超市配送越来越火，许多做超市配送的人事告诉我现在单量很多，感情随着生活成本逐渐升高，许多人被逼只能在家做菜了。 　　晚上我又失眠，凌晨2点多才睡醒，我与生鲜超市招聘单位约定明天早上11点参与面试，从我出租房到面试地点大概有13公里。 　　可惜的是，地铁不能直达，中途需转车三趟，因此全程需1个小时3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