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厅端盘子 · 第15章：2024年7月15日

　　今日我从清晨5点睡到早晨8点便起床写作，大概从9点多写到下午6点多，中间曾花费1个多小时用餐，共计1.47万字。　　我写作时速大概每小时1500字左右，我本计划把所有欠缺的日志全部补写完毕，可又想到昨晚实际睡眠时间不足4小时，眼看距离上班时间仅剩余2小时，我便合上笔记本电脑戴上蓝牙耳机躺到床上睡觉。　　我躺在床上1个半小时，似乎中途睡着1次，可我又担心错过上班时间，索性又从床头摸来手机定了5个上班闹钟。结果我刚进入梦乡，不久又被几个下班同事吵醒，他们回到宿舍就聊着工作上的点点滴滴，互相打听着彼此岗位细则，以及具体工作强度。　　我不好打扰他们兴致，只得加大蓝牙耳机音量。　　让我揪心的是，他们回到宿舍便启动空调，凌冽冷风从上至下吹来，即便我盖着被子也冻得瑟瑟发抖，又冷又吵让我难以入眠。因此从下午6点至下午7点半相当折磨人，其中8号床铺新来的小伙跟一个女孩子通着语音。　　他让那个女孩从老家来外地工作，他说大城市消费高，这边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孩月薪普遍过万。仔细听听又觉得颇为好笑，等他挂完电话，其他同事询问他什么情况。　　他则向我们解释说他兼职着副业，帮附近足浴店招人。　　他说前两年他光靠这个副业每月能多攒几千块钱，若是运气好找到那种姿色上层，又懂得察言观色那种女孩子，他光提成便能拿几万块。当几个同事询问他具体怎么个提法时，他说道：“从她们薪水里面抽5%-10%个点吧，别看这个活儿简单，他就跟销售类似！” 　　与她通用电话那个女生也是个老人精，她不停地跟8号床铺小伙确认薪资构成，以及具体福利，比如上几天休几天。当那个女生问到这种现实问题，8号床铺小伙立即打起太极拳来，他说：“妹妹呀，月休2天说明店里生意很好，不愁客人！只要每天上岗，不就等于白花花的银子到手。反之那种每个月都能休4天的门店，说明他们客源肯定不多，到时候说不定都需要竞争上岗。万一你当天没被客人选中，不是只能哪个底薪么？” 　　“女人的青春可是一笔无尽的财富，你不趁着现在年轻多攒点钱，等你老了再想挣这个钱就难了。” 　　那边女生迟疑许久才回道：“我考虑考虑！” 　　之后，她俩便挂掉电话。恰巧时间也来到晚上7点30分，我立即从床上爬起来，从更衣柜翻来厂服穿上。8号床铺小哥看到我便嬉皮笑脸地对我说道：“我刚才打电话没有打扰到你吧！” 　　我冷冷地看了他眼不耐烦地说道：“你知道有个成语叫做‘明知故问’么？” 　　脸皮真厚，整个宿舍的人都被他吵走了。他丝毫感受不到，依旧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享受着空调吹拂。我去楼下超市购入了零食吃，继而转身前往车间工作。　　今天情况让人很意外，我从20点等到20点10分，我们线门口集合人并不多，女生数量只有零零散散四五个。几个新人没忍住便向那几个女生打听情况，结果那些女生说她们不知道，她们也是新人。　　我很清晰记得周六上线前，男女比例按照1:1分配的，也就是说当时女生数量大概在20人以上。当然男生数量也大幅度减少，只是没有女生人数减少幅度大。直至大组长拿着考勤机来打卡，他不禁吐槽道：“这少了3/4人。” 　　看到眼下这个状况，我总算理解为何线长开会时强调不要学生工了。也忽然理解这家工厂为何“新人前3天不能请假，3天内未到岗均算自动离职！”按照这个淘汰率统计做考勤，估计人事部门工作量要翻很多倍，财务压力也会倍增。　　不过，这样设定必然不合理。试用期不管是主动离职又或是自动离职，均需支付工资的。因为每个人有时间成本，我已把时间成本耗在这里，即便没有对公司产生太多收益，但公司已消耗掉我时间。　　今日我依旧负责操控“折线仪”，不过大组又给我增加了产能要求，他说“折线仪”每天产能最低3600件算达标。他并没说不达标有什么后果，而是让我定要尝试“产能达标”，他说部门正式工通常从晚上8点20分到隔日早晨7点便能完成3600件产量。　　听闻此话，我当即向3组长请教如何提高效率问题。我告诉3组长道：“我们上线时间去除掉休息时间，共计600分钟，也就是说我必须每小时生产360件才能达标，折算下来每分钟6件，每10秒1件！可前天我实际操作却并非这样，我算过制造好1个零件需要13-秒15秒左右。” 　　3组组长非常有耐心，他先让我示范了遍，他先在旁边看着。大概十几秒之后，他喊停继而对我说道：“其实很简单，你保持专注度就行了！等折线仪指针拔出来再按好‘下一步’按钮，这跟你玩电脑类似，假如电脑一个程序还没有启动好，你不停地点启动运用程序，他就会占用GPU运算内存，从而导致反应迟钝！另外还有个点地方需注意，你可以把零件摆到折线仪面前，减少侧身拿零件时间，以及把扫码枪提前准备好，出现红码便人工扫码！不要再单独放置到托盘里了，这样后期扫码还需要耗费时间。” 　　我当即明白了。　　他或许被我认真劲儿感触到，又说道：“你也别太有压力，今天先全力试试，能做多少做多少！做不到也不会有惩罚，总之能完成最好！后续产能肯定和薪酬挂钩的。” 　　我轻轻点头，旋即投入到生产中来。今天上手速度很快，不过昨晚休息状态糟糕，从而导致不到晚上10点多，我背部又隐隐作痛。我只好不停地调整坐姿以缓解疼痛，假如没有背痛折磨，这份工作对我来说相对不错，我的工作流程和《DXC与勇士》游戏搬砖非常类似。当操作熟练到达到一定程度，我完全可以让潜意识操作，从而把大脑解放出来。　　这便是为何我能边搬砖边看书，尽管这份工作没法像家里那般自由，但我把大脑解放出来，我也可以把思维投入到其他感兴趣的事情中去。比如构思小说剧情，并且相对于“传菜员”工作，我大脑“自由支配”时间明显增多。　　眼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先解决背痛问题。我计划下周末上月薪酬到账，我再去厂区医疗室找医生检查下身体。　　让我纠结的是，2次休息时间仅有10分钟，而从我们线到“吸烟室”路程非常远，我全程连奔带跑加上吸烟和喝水都迟到近“3分钟”。每次迟到组长都会询问我缘由，并让我下次提前安排好休息时间，比如不能把“喝水”和“抽烟”放置到一个点上，这是因为我们厂区4楼“休息室”和“吸烟室”分别位于两个相反方向，横穿两个方向需消耗很多时间。　　我则对3组组长说道：“我下次休息提前5分钟回来不就行了嘛！” 　　3组组长说道：“不行，你晚一分钟到！流水线就开动了，到时候你生产的产品会流到别人线上，如果流转太多不良产品到后面去，稽核员就会追究整个部门责任。” 　　我继续分析着：“我的折线仪不需要流入别的线上啊！” 　　3组组长没好气的说：“现在你不会流到别的线，假如你以后调岗了呢！所以提前养好习惯很重要，每天休息时间自己提前安排好！” 　　他既然这般说，我便没什么反驳的了。我从下午8点20分正式开工，直接凌晨7点45分收工，我成功完成3600件产能。而其他同事均在早晨7点30分完成当日产能目标，本来组长想要我跟他们一块儿搞卫生的，但看我仅剩余几十件产能目标，他便让我坚持搞完。　　早晨7点50分，线长让我们下楼打卡下班。　　这种“计时套计件”薪酬方式让人眼界大开，许多手脚慢的同事只能拿“休息时间”来弥补，甚至大部分同事到饭点也未能去用餐。有些手脚快的同事也有许多人未去用餐，而是选择扶着两个胳膊把头埋到桌面稍作休息。　　每天12小时从进入车间到离开车间，每分每秒都处于高度忙碌状态，即便用餐都保持着极快速度。因此，每天流水线都会有大量老人离职，大量新人进来，隔两天再看刚熟悉的面孔又不在了。　　早晨8点多从车间出来，我便前往食堂花费4元现金购入2个肉包。我本准备再加杯豆浆，可又想到钱包余额仅剩余十几块钱，我需要支撑到本月20号以后。我边走边吃，回到宿舍便洗漱躺下，睡到下午4点多才醒来。　　睡醒之后，我又跑到宿舍楼下吸烟，便见密密麻麻地人群提着大包小包行李正从厂区外排队进入。同时又心生感叹，不知明天又能剩下几人。光我们宿舍这两日人员都更换了近半，我听几个同事说有些宿舍都全部走光好几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