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又失眠,我凌晨1点躺到床上,凌晨4点钟也未能睡着。一则是思绪繁多,二则是王智与张璇熬夜开黑玩游戏,三则是烧炭大叔呼噜声,四则是空调温度太低,五则是凌晨2点多都不关灯。 (凌晨1点钟我曾把灯关掉,结果王智又跑来打开灯,顺便还干瞪着我一眼)。 我只好笑着问他:“还不睡,明天端午节肯定很忙!” 他很不耐烦地说:“玩得正带劲呢!” 隔日早晨8点40分起床,智能手表显示睡眠时间仅3小时30分。我都没来得及洗漱便穿好衣服赶去上班,结果打卡时迟到将近3分钟。 最近本属于“厨房长”打包外卖的工作落到我头上,这两天我独自传1万多营业额的餐品压力非常大。尽管工作繁重,但我没上错过菜,也没装错外卖。 遥想到小马哥昨日员工例会讲的话,工作起来没以前带劲了。 昨晚我整晚都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申请劳动仲裁。我分析过诸多利弊,最终得出结论,既然公司让我1个人干两个岗位的活儿,我为啥不能申请拿两个人的工资呢?以及小马哥那句“人家的时间就不是钱,就你的时间是钱!” 他这句话讲的真对,因为店里诸多同事除掉我以外其他同事休息时间不是刷短视频就是玩游戏,他们时间是不具备创造力的。我则不同,我每天晚上回宿舍必定看书、写作、以及游戏搬砖。 所以强制消耗我时间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这会耽搁我很多发育时间。 赫展夫妻认为他们应拿的只有工资,她们被辞退后工作内容平均分配到每个人头上。之前杨厨招聘她俩便安排好王蓉蓉做收银员,赫展负责外卖。如今我独揽两个岗位的活儿,刘部长少招聘两个人每个月就要节省1万块人力成本支出。 我不禁回味起昨日“小马哥”开会的场景,当时他讲出那句“凭什么别人能干完再走,你不能!其他同事的时间不是钱么?”,我当时反应就是“怪物头顶”又开始爆金币了。他这样做不等于给我送钱么,既然给我送钱,我为什么不收下呢? 本来我不想追究这个事情,我也觉得当老板不容易。目前HGY烤肉店人力成本接近7000以上,因为每月固定工资支出5000元,房租男女宿舍共支出9500元,员工餐每月2500元,目前全员上岗共9人。人力成本占到门店营业额25%以上,人力成本再往上走便非常危险了。 这也是为何他们要限制招聘年龄20岁以上,以及50岁以下。 只要劳动仲裁成功,我能节省不少时间出来,因为我可以明年抽一个月不工作来弥补当前损失。 今日上午工作繁重,顾客从11点钟陆续进场,中间都没停歇过。下午2点40分才稍停,我看全场仅剩4桌顾客未客离,王智好几次厨房没热菜了,便跑到传菜组沙发眯着眼坐着,像个啄木鸟似的一会儿低下头又抬起来。 我去厨房上菜便询问张璇:“你不困吗?” 张璇说:“不困呀!” 我把王智打瞌睡的事说给张璇听,张璇听后对我说:“早晨我们做南瓜粥的时候,王智就差点睡着了。” 我说:“年轻人肾真好。” 中午员工列会,小马哥多次提到我们“端午节”业绩不达标,他说我们这两天仅完成业绩指标40%,今天我们必须拿出全部精力想方设法拉顾客。平时咱们生意就三四千,节假日干做一天生意顶“平时”三四天。 他还说:“我自掏腰包给大伙买来粽子,到时候用餐时每人领取两个,分别中午1个,晚上1个!” 下午我们准备50多桌的量,结果直到晚上八点多业绩才3800元,远不及上午5100元。不仅咱们门店下滑厉害,韩餐厅以及DB菜也是如此,DB菜老板没事就跑到我们大门口与“烧炭大叔”闲聊,说今天下午生意居然没有上午好。 当时DB菜老板恰巧往我们门店望去,似乎想看看我们门店还有多少顾客用餐,我便对他说:“很正常,大家明天都要上班了!今天肯定要好好休息!” 另外让我头痛的是丁莉莉同学,她出现在我面前频率越来越高,每次都像是故意来找茬似的。比如我看外卖订单还有10分钟出餐(我提前询问过厨房还有多久能出餐),我便跑到韩餐厅门口等候区准备抽根烟,结果我刚坐下丁莉莉便跑来说:“邓X,打包外卖!” 我当时很想回她:“你眼瞎吗?” 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她就不会说:“邓X,有个外卖吗?”有个外卖和打包外卖是两码事,前者是传达事实,决定权在我。后者属于命令指挥,主导权在她。 外卖根本没好,让我打包空气么?何况咱俩什么关系,你有啥权利指挥我。 所以,她根本就没使用大脑思考过。 今天又因为打茶水的事情闹矛盾,大概下午5点多,我刚备菜完回到传菜组。我便看到丁莉莉推着着车打茶水,她见到我来了立即收起茶壶对我说:“今天先打茶水吧,等会儿来不及了!” 我问她:“前厅有几桌客人。” 她说:“1桌!” 我又说:“上次母亲节下午5点半都来得及,你凭什么判断今天来不及呢?” 听到这话,她冒出了句:“打茶水本来就是你的事?” 我皱眉道:“我没让你来打?” 她又说:“现在我们不是闲着吗?先打了又没事?” 我调侃道:“姑娘这么闲,去前厅搞细节卫生呀!你们门口那玻璃窗快一个月没擦拭了!” 听到这话,她没心情打水了,转身便走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不由想到“刘部长”与她老公吵架的事儿。 男人有时看起来很闲,实则大脑每分每秒都处于推演状态,不过物质世界看起来很闲罢了。 人通常在专注思考事情时,外表也能看得出来的。可阿紫眼瞎看不见,阿紫不会察言观色。 店里几个阿姨经常会因为一些小问题争论不休,光打“小菜”到底打多少量,每个人意见都不一样。王阿姨认为要少打点,客人吃不完浪费。田阿姨认为要多打点,不然客人一份不够又来一份,两份又吃不完,那才是真浪费。 田阿姨说:“你想每桌客人都要两三份小菜,咱们每天不得多跑好多趟!” 我默默地听着她俩讲着“彩理”觉得非常有趣,有时候两个阿姨也问我到底要多打点还是少打点。我则说:“肯定要多打点,保持八分满即可!不然到时候客人看到一丢丢小菜,心底第一反应便是这家店真会做生意!” 我故意加重了“真会做生意”这几个字。 “你到时候再跟客人解释浪费成本什么的,客人会听你解释?” “两位阿姨觉得顾客会听我们解释吗?” 这里我故意看向两个阿姨,她们表情相当有趣: “顾客只会说,这么大个盘子打这么点小菜,你是在侮辱我智商吗?” “回头客人就当着她朋友说,上次去某某烤肉店吃饭,她们小菜只有照片上1/2份量,我们一口能吃完!我们五六个人她就上小小的1盘小菜,这么抠抠搜搜的老板还出来做生意,大家下次千万别去了。” 听到这话,两个阿姨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她们争论了大半年问题被我解决了。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们门店门口有个播放广告的电视机,电视机里每天循环播放着总公司提前拍摄好的宣传视频,其中小菜份量都是有标准量的。 不过,两个阿姨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我并没提醒她们注意观察。 我很清楚,店里几个阿姨都喜欢“听别人说”,就学不会观察。她们每天下班便叽叽喳喳,叽叽喳喳,没完没了似的。 我给她们说按照电视机宣传片的份量她们也搞不明白,倒不如直接告诉她们八分满。八分满非常好判断,且和宣传片份量保持一致。 所以,我决定还是起诉这家门店,等“劳动仲裁”成功,我再把日志发给刘部长,她如果能从日志中吸取到许多“有用”的东西,并根据当前公司状态及时调整战略,或许远比损失点钱实际作用更大。 这也算“等价交换”不是么? 如此思索,我便也没多少心理负担了。 我计划放心大胆地申请“劳动仲裁”,获得自己应得的“收益”,拿回那些被偷走的“时间”。 今晚00:00分写完日志,累计耗时1小时30分钟(换算成金钱大概30元时薪),我又没时间“游戏搬砖”了! 不过我也不觉得吃亏,因为今日这篇日志远比游戏搬砖获得的20块钱有价值得多,读者们正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