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厅端盘子

003章：2024年2月16日

　　我最开始也计划买卧铺票，结果提前七八天抢票也没抢到卧铺票。 　　本来我应聘那家店长让我年前过去，他说春节3天有双倍工资。 　　可是我在网上购入平板电脑配件迟迟未到，只好推迟到年后赶过去了。 　　与10年前火车上熙熙攘攘形成鲜明对比，现在大多数人都沉寂在网络世界。 　　两个小孩与我逐渐熟悉，他们在我用平板刷短视频时悄悄围到我身旁观看。当我刷到猫欺负主人的视频，有个小孩没忍住“噗嗤”笑了。 　　我便把平板挪到我们3人中间，并对那个小孩回了个笑脸。看来昨夜让座位给他们，兴许迎来了少许好感。 　　两个小孩性格天差地别，一个是乖孩子，另一个则更像《西游记》中的红孩儿。我的短视频流量池都偏理性化，红孩儿最先丧失乐趣。 　　另一个乖孩子则不同，他对我的短视频似乎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这搞得我有点儿尴尬，不知道应该刷完视频，又或是直接下滑视频。 　　我们观看了将近2小时短视频，随着火车穿过山洞的频率越来越高，许多视频只能刷半截便转圈圈。 　　眼看着视频软件不停地转着圈圈，我向乖小孩建议道：“小朋友，我们看动画片如何？” 　　他满脸兴奋：“好呀！” 　　我打开视频软件，并从书包里拿出平板支架，并把平板放置在火车桌上。 　　我来回挑选着动漫，我已有许久未曾看动漫，我也没有视频软件会员，也不知道这小孩喜欢看什么类型动漫。 　　因此，我便询问乖小孩道：“小弟弟，你想看什么动漫！” 　　他说：“随便什么都可以！” 　　我寻到了部叫做《DYZ时代》的动漫，接着我拿出平板支架并把平板安置在火车桌中央。 　　眼看距离杭城越来越近，大家心都提起来了，脸上逐渐浮起喜悦。 　　接着我把充电宝仅剩余的20%电量充给了手机。 　　眼看距离下车剩余20分钟，我赶忙把行李箱从座位底下拉出来，同时打开地图看着定位点在地图上移动着。 　　与此同时，脑海中不禁回忆起往事，10多年杭城阅历像是电影似的一点一滴浮现在眼前。 　　我提着行李从绿皮火车下来，接着换乘乘坐地铁，顺着地图导航步行10多分钟来到“HGY”烤肉餐厅门口。 　　店长很热情的接待我，他简简单单地向我介绍着“薪资”构成，以及每日工作时长，接着又询问我住宿相关的问题。 　　到最后店长才询问我老家哪里的，我告诉他我是万镇人，店长笑着说道：“我们是老乡呀！” 　　店长是1996年生的，比我小3岁，我又问他在哪所学校上学，他告诉我他初中以及高中在杭城读的。我有些遗憾，心想他如果也在万镇念书的话，很可能咱们同校。 　　店长听说我30多个小时未曾休息，便让我休息到晚上9点半再来找他，他解释说他中午要工作没时间带我去宿舍。 　　店长热情地说：“你也可以在店里睡觉。” 　　我回绝道：“我还是出去走走，顺便看看哪里有卖日用品什么的！” 　　他欣然点头，我与他告别，随即边走边掏出手机查询图书馆具体位置。我随着地图导航来到杭城图书馆，图书馆占据3层，从6层至8层，其中六层为“少儿图书馆”。 　　我绕着7层借阅室转了3圈，几乎所有书桌均已满员。我见周围墙角没有充电桩，心里有些小遗憾。 　　连续乘坐30多个小时火车，手机和平板电量早已告急，因此非常想找个充电的地方。我让我不由想到以前在杭城余平镇时，有家图书馆有镶入地面的充电桩，非常人性化。 　　年少时，我时常光顾那家图书馆。 　　当来到8层时，只见密密麻麻的书籍摆设成半椭圆形状，中间有几个电子屏桌面。让我欣喜的是第八层有几个靠玻璃墙的书桌并没有人坐，或许是窗外阳光太强烈。 　　我对此并不介意，随即坐下开始更新2月15日和2月16日的日记。 　　我计划在图书馆待到晚上9点再回餐厅寻店长的，结果刚到下午5点钟，图书馆保安告知8层图书馆只开馆到下午5点。 　　我不得不收拾东西，边走边在整理着文稿。之后通过云电脑把文稿传送到手机阅读器上阅读。从晚上7点到晚上9点，我则躲在“HGY烤肉店”楼层附近“安全通道”里看书。 　　直至晚上9点半我才去找店长，店长让店里一个兼职员工带我回宿舍。那个兼职员工是内蒙人，23岁，身材微胖，平头寸发。 　　我携带着行李跟随他回宿舍，我们刚走出商业广场门口，内蒙小伙便扭头对我说：“我太累了，我扫辆共享单车，你跟着我走吧！” 　　我疑惑道：“这里上班很累吗？” 　　他说：“非常累，我感觉每天腿都快跑断了。” 　　我问他：“你一共走了多少步。” 　　他检查了手机发现没有授予微信运动权限，所以查询不到步数。 　　我跟着他自行车跑着，行李箱划拉呼啦地响彻夜间。我身体素质太差，才跑1公里多便累得气喘吁吁，内蒙小伙见我没有跟上则停下车等我。 　　我好几次刚追上去，他又加速起来。路过小吃摊位时，我问他要不要吃点夜宵。 　　他摇头说：“你别在这里吃，很贵！我们宿舍10楼有个小店铺，开在民房里面，那里的东西又便宜又实惠，我们平时都在那儿买东西。” 　　结果我们来到10楼超市，只见门上贴着：“回家过年，初八上班！” 　　庆幸的是，我在老家买的5桶泡面刚好还剩2桶，我便与他在宿舍里泡面吃。我对宿舍环境比较满意，共有上下两层隔间，一层共三张双人床，二层三张单人床。 　　我估计一层给员工居住，二层则给管理居住的。 　　小伙让我随意挑选床位，他说宿舍只有4个人，很多床铺都空置着。 　　我比较喜欢安静环境，因此选了2层中间小床位。 　　这个床位靠近楼梯口，不知道是不是螺丝没拧紧，稍微摇晃下床位嘎吱嘎吱作响。 　　我把行李箱生活用品往外拿，之后又泡了杯感冒药喝。 　　小胖是个话痨，不知道怎的我与他搭起话来。 　　他说他在这家餐厅兼职半个月，日薪200元，他说他明天便不来了。我劝他继续做，不要跟钱过不去。哪怕他月休息4天，月薪也有5200元。 　　他说这里工作太累了，几乎每天加班。来干兼职前，明明说好晚上9点半下班，结果几乎每天都是要拖到晚上10点多。 　　这些多出来的工作时长并没有工资。 　　听到这话，我不由目瞪口呆。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接着说：“不过，你也不要太着急，也有可能是最近节假日比较忙！等初八以后，春节假期过去后或许会好点。” 　　我轻轻点头，很少主动插话，更多的静静地听他讲话，他说今年赚钱好难。 　　他说真不知道那些月薪几万的人是怎么赚到钱的。 　　可看着他那副认真地模样，又不像是在打诳语。 　　我试探性地问道：“你也想一个月拿几万薪水？” 　　内蒙小伙说道：“那当然，谁不想一个月拿几万块工资。” 　　我淡淡地笑着回复：“我建议你把时间规划好，多把业余时间投入到自己感兴趣的领域，比如短视频制作，比如直播带货等等。你是内蒙人，我看网上看到很多内蒙的短视频博主，每天分享分享日常生活。只要粉丝量足够多，搞搞直播带货，卖卖内蒙特产，说不定一个月就有好几万了。” 　　他说：“短视频我也做过，短视频有个弊端，明明是同一个视频不同的人发出来，获得的流量结果不一样，有些人就火得莫名其妙，反而认真做视频的人不火。” 　　当然，我不会反对他的意见，从与他聊天中我大概就得出结论。他确实比较合适多方尝试，最终才选择最正确的路。也确实如此，自媒体领域本就带有一定概率性，付出不一定就会有回报。自媒体其本质和网文差不多... 　　自媒体和网文都有点像个金字塔... 　　他跟我不同，我从二十岁就有清晰的目标，为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努力。 　　很多人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他们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无法提起精神，这可能便是“事业”与“工作”的区别。 　　世界上有许多人做不好事情都有各种理由与借口，这样是非常难成事的，反而投入到一部分时间到自己感兴趣的领域中来，说不定能“咸鱼翻身”。 　　就比如前些年公众号红利期时，我便靠着我这近乎“小学生”文笔写游戏攻略文章累积不少游戏用户，再后来公众号游戏玩家数量上来后，便有游戏公司找我合作游戏推广。 　　那几年正值手游爆发式增长，巅峰时期我写篇推文便赚了4至5万元到账。 　　通常游戏推广与游戏公司利润对半分，比如玩家充值100元，其代理则能拿到50元。手游时代的用户流量成本非常高昂的... 　　任何事情只要能赚到钱，我便会核算投入成本，不管是时间成本还是物力成本，再做好计划慢慢地朝着目标前行。 　　我沉默30秒，才向他建议道：“你可以试试游戏搬砖，它或许不能让你大富大贵，可只要投入时间，每分每秒都能获得金钱。目前有些游戏能保持时薪15元至20元。 　　以前我们搬砖群有个人把日常搬砖的点点滴滴分享到网络上，后来人气上来了便开始做短视频教程，他的教程是收费的！一年光卖课程都能赚18万元，因此我觉得把投入时间到合适自己的赛道非常重要！” 　　“比如未来的元宇宙！” 　　我见他听得认真，接着说道：“我以前每次身上没钱时，我就跑到网吧游戏搬砖。现在科技发达了，很多平台都有云电脑，我现在给我的平板配上个蓝牙键盘就能搬砖了，只要闲下来我就搬个几个角色，缺钱就把游戏币卖了。” 　　我把我在某游戏交易平台的流水账单发给他看，几年下来差不多六七万元。 　　他满怀欣喜地说：“我现在就试试！” 　　我又分享给他张流量卡，他说明天便找个网吧试试。聊着聊着时间来到凌晨1点多，我想着明天9点上班，便劝他也躺下睡觉。 　　我为了睡得安稳，睡前吃了颗奥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