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我的女儿居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吴媛的脸上, 此时她的两边脸都已经有了红红的巴掌印, 吴媛其实几年前就开始在网上骂自己的家里人, 谁能想到他们会看自己的微博, 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歹毒,居然想让自己的弟弟得三高,这不就是变相地诅咒他吗? 自己两人在的时候还好,要是等我们不在了还不得到自己宝贝儿子的头上拉屎拉尿! 想到这张美月就越来越气,伸出手就要再次打来, “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吴媛捂着脸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听到动静后,工作人员马上赶来,喝道:“谁允许你们随便打人啦?” “怎么了,我女儿不听话,我“教育”她一下还不行吗?” “别捣乱,这里是警局,你们真的以为是这么随便的吗?” 而等她们被赶了出来之后,就看到一个身影走了进去, 吴烦突然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熟悉,接着便拉着自己妻子张美月低声问道:“喂,你看这小子是不是我女儿说的那个人?” 张美月也急忙瞟了一眼,目光瞬间变得警觉了起来,她低声道:“好像真是这个小子。” “不行,这小子害得我女儿进去了,绝对不能让他轻易地走了!” 随后两人便不断地在门口游荡,鬼鬼祟祟, 下午燥热的太阳晒得两人汗流浃背, “呼呼” 吴烦用帽子不停地扇着风,一脸苦逼的样子, 哎呀,这小子怎么还不出来。 而这时张美月也有点撑不住了,她对吴烦说道:“哎呀,热死了,要不咱还是先回去吧。” 吴烦又看了眼派出所的门口,叹了一口气道:“好吧。” 而当两人正准备回去的时候, 一个肥胖的身影突然在他们面前一闪而过, “王校长!” 吴烦大声喊道。 王明和吴烦本是一个村的人,吴媛能在江城大学上学其实也有着王明的一点关系,只不过吴烦现在还不知道江城大学已经换了校长。 “哈哈,是吴老弟呀,有什么事吗?” 王明转过头,表情有些不自然地看着两人。 “哎呀,王校长王校长,你们学校有个叫周泽的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周泽? 听到这两个字,王明的表情再次变得古怪了起来,他问道:“我们学校确实有这个学生,不过他应该已经毕业了吧,怎么了,你们找他有事吗?” “哎呀,这个嘛……” 吴烦面露犹豫, 这…这家丑不可外扬呀,可是,唉。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咳咳,是这样的,我女儿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我们就想着能够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 王明差点儿都要笑了出来, 在他的印象中,吴烦一家人都是那种自己有理的时候像个疯狗一样咬着人家不放,没理的时候也是偷偷记恨在心,就想着报复。 现在听到说要赔礼道歉,王明是绝对不相信的,看样子多半是要进行报复呀。 嗯,报复? 王明心中一动,嘴角微微上扬,肥肉在他的嘴唇上晃动。 哼,那就让他们去治治周泽这个小子吧。 随后他打开手机,开始滑动了起来, 很快,“周泽”的信息映入了他的眼帘, 呼,还好手机里的文件还没有删除。 接着他将周泽的信息都告诉了吴烦,笑道:“这就是他的联系方式和一些他的其他信息。” “好,王校长,实在是感谢。” “没事没事,毕竟老乡嘛,举手之劳而已。” 看着周泽的信息,吴烦的脸上突然出现了凶狠的表情。 小子,看来我得教训教训你了。 …… 当周泽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啧,吴媛好像有点奇怪,怎么好像被人扇了几巴掌似的。” “这样的傲娇女,该不会她在里面得罪什么人了吧,哈哈哈,” 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从他的心中冒出, 该呀,也是让他知道一下社会的险恶。 “叮叮叮” 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陌生来电? 周泽有些狐疑,但还是接听了电话, “喂,请问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小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劝你还是赶快撤回公诉,不然会遭报应的!” 啥玩意,报应? 我最不信的就是这个,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什么报应尽管来! “哎呀,我好怕怕呀,报应是吗,来呀,我倒要看看什么报应!” “你小子……”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马上就又听到周泽的声音。 “肃静!” “你…….” “肃静!” 此时电话那头的吴烦有些懵逼,本想恶狠狠地骂回去,却发现自己好像发不出声音似的,怎么也开不了口。 而等他想说话的时候,却发现周泽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 靠,老子李村扛把子,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侮辱, 吴烦气不过,差点没把自己的水果14摔到了地上。 这个小畜生,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视,肃静,肃静你妈呢! “妈的,给脸不要脸,看来我真的得教训他一下了。” 随后他再次拨通了了一个人的电话, “喂,大黄,有时间吧,老哥找你有事。” “啥事呀哥,我想找你帮我教训一个人,可以不?” “哥,这有啥,一句话,咱直接冲锋陷阵好吧。” “好,不愧是我吴烦的好兄弟。” 之后他便将周泽的信息发送给了那个叫大黄的人, 大黄看着周泽的我照片,不禁不屑地撇了撇嘴, 哼,一个学生罢了。 “OKOK,哥,你就放心吧,不到三天我绝对会让他给你跪地求饶。” “OK,不过可别把事情扯得太大,我到时候也会去的,” “哎呀,放心吧,我会注意分寸的,这种事情,我还是比较擅长的吧。” 安排妥当之后, 他看着周泽的照片,恶狠狠道:小子,这是你逼我的!” 两天后,漆黑的巷口处,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哐当哐当” 几声金属的敲击声响起, 这时,一个人缓缓地走进了巷子里, “兄弟们,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