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修仙：煳里煳涂就成修仙大佬

第30章 祭祀殷离，天地不仁，到达朝歌

　　林凡说道，“我要去往朝歌，姓名么，就不必说了。总归，肯定是你没有听过的。” 　　老头恭敬不改，“是，贵人。” 　　眼看着天已经黑了，自然不能再赶路了。 　　林凡，老头捡了一些枯枝，就在官道路旁生了火。 　　老头拿出一些黍子磨成的面，炒制好的，递给林凡一些，自己也吃了起来。 　　老头身边还带着一个水囊，是羊皮制作而成的，里面放的清水，也分给了林凡一些。 　　吃完了炒面，喝完了水，老头似乎也没有交谈的兴致，看着火堆，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凡也盘膝而坐。 　　这个老头，击缶唱歌，不类寻常人。 　　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什么作为娱乐的歌曲，歌曲基本上都是为了祭祀准备的，在祭祀的时候唱的。 　　而歌者，在祭祀中所占的地位极高，等同于巫，或者说大祭司。 　　所以，老人的身份也不简单。 　　甚至，林凡猜想，老人也是要赶去朝歌，为那些殷商皇族将要准备的时间回溯的祭祀，而歌唱。 　　林凡盘膝而坐，并没有睡着，闭着眼睛，养神。 　　到了深夜，突然，听到了老头的说话声，“我将要参与一场盛大的祭祀，我不知道是对，还是不对。时间流驶，殷商的辉煌已经过去。然而……然而……故国难离……” 　　说着，老头就开始哭泣起来。 　　老头的哭泣也带着一股特殊的腔调，听起来，抑扬顿挫，竟然十分好听。 　　林凡睁开眼睛，看着老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老头。 　　老头接着说起来了自己的经历。 　　老头叫做殷离，不仅曾经是殷商的大祭司，还是殷商皇族中人。 　　老头的这一支，从几百年前开始，就是负责殷商祭祀的一支。 　　在朝歌将要被攻陷之前，老头这一支就被送走了。 　　就算是殷商亡了，祖宗也是需要祭祀的，所以，祭祀至关重要。 　　殷离这一支被送往了南方水泽之乡。 　　就在三个月前，殷离接到了殷商皇族遗老的传讯，将要在朝歌举行盛大的人祭，让时光回溯，需要他们祭祀这一支出一个祭祀。 　　殷离赶来了。 　　怎么说呢？殷离对于这场人祭不报成功的期望。 　　然而，还是必须去人的，万一呢。 　　对祭祀最有经验的就是殷离了，而且，殷离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就算是死在这场祭祀中也没有什么，没有必要让后辈子弟白白送了性命，就自己赶来了。 　　从南方水泽之乡走到这里，花费了两个月时间，下来还有一个月，足够殷离赶到朝歌。 　　殷离内心充满了矛盾，一边希望着祭祀能够成功，一边又觉得，似乎不能逆天而行。 　　殷离只当林凡也是殷商王朝的遗老遗少，赶去朝歌参加祭祀，所以，有什么话都说了。 　　说完了，又是一阵的沉默。 　　林凡没有办法说出口，自己就是要阻止这场祭祀的人。 　　殷离抱着期望而来，虽然是最微末的期望，虽然也抱着祭祀失败，自己身死的可能。 　　月光如同水银泻地，让周围的一切笼上了一层轻纱一样。 　　周围静谧，鸟兽不鸣。 　　殷离苍老的脸上有一种奇异的神圣感觉。 　　殷离的语调缓慢而又奇特，但是出奇的吸引人。 　　到了后半夜，月亮西斜的时候，殷离拢了拢身上的麻衣，拿出行囊中的一件毯子，盖在身上，睡了一会儿。 　　都说老年人觉少，的确没有说错。 　　殷离睡了大约还没有一个时辰，在清晨的鸟儿叫起来的时候，就醒过来。 　　又吃了黍子炒的面，喝了一些清水，就准备上路了。 　　自然也分给了林凡一些。 　　林凡拿出了一些干饼，给了殷离。 　　本来想拿白面馒头的，但是想到殷离还要赶近一个月的路，就给了干饼，毕竟，干饼存放的时间长些。 　　林凡告别了殷离，就独自上路了。 　　林凡的行走速度显然比殷离快，不管是林凡，还是殷离都清楚知道这点，所以，林凡要独自上路，殷离也没有觉得奇怪。 　　对于怎么阻止这场祭祀，林凡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最简单的，自然是解救作为人祭的人，然后杀了所有祭祀的人。 　　然而，林凡内心很是纠结。 　　看到殷离，林凡就好像看到了殷商的遗老遗少，内心升腾起来的是同情，悲凉，还有一种了解。 　　殷纣王犯的错，上苍冰冷无情的易日换月，改朝换代，却要这些人来承担。 　　天道不公，是多少人的心声。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林凡从来不认为自己获得系统是受上天眷顾的。 　　…… 　　林凡没有飞。 　　这个世界还是很危险的，山海经中描述的异兽异鸟，还是存在的，谁知道飞起来会引起什么生灵的注意。 　　林凡使用身法，在官道上赶路。 　　身法，林凡当时在炼气期，还不能飞行的时候，学习了不少。 　　都是在系统商城购买的，很便宜。 　　每次做完任务，会给一些积分，三五个，六七个。 　　基本上，一个积分就能购买一部很好的身法，武道功法了。 　　武道功法，林凡出于兴趣，也修炼了不少。 　　技多不压身。 　　林凡的赶路速度还是很快的。 　　这里距离朝歌就是大约八百多里，一千里路的样子。 　　林凡使用身法赶路，一个上午，就行走了四百多里路。 　　路上，也碰见了一些人。 　　行走各个城市之间的商人，是最多的。 　　这个时候，商人这个职业，还是很受欢迎，不被歧视的。 　　还有一些王公贵族，大家族的车队，和其他城市的王公贵族，大家族，互通有无，传递消息。 　　升斗小民，基本上一生都不会离开自己所生活的地方方圆五十里。 　　林凡虽然没有骑马，没有乘坐马车，然而衣着华贵，相貌堂堂，身材高大，倒也没有被什么人刁难或者为难。 　　到了下午，林凡就靠近朝歌了。 　　朝歌已经是一片废墟，然而，朝歌附近生活着的人还是不少的。 　　到了朝歌附近，官道上，人竟然多了起来。 　　夕阳西下的时候，林凡看到了一片废墟的朝歌。 　　夕阳照射在一片废墟的朝歌城市上，竟然有一种异样的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