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姨和姐姐宠坏的夏天

第25章

卧室里很暗。窗帘拉得比平时更严实,只有一条极细的缝隙漏进来一丝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了一小条银白色的线。 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走到床边,弯下腰。月光太弱,看不清她的脸,但能辨认出她侧躺着的轮廓,被子盖到了腰际,睡裙的肩带在肩头上泛着一点微弱的光泽。 “阿姨。”我把声音压到了最低,低到几乎只是嘴唇在动。 她的呼吸没有变化。 我又叫了一声:“阿姨。” 这一次,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恢复了,可节奏变了,从刚才的均匀绵长变成了稍微浅一些的、带着一点警觉的频率。 “小宝?”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沙哑的,像是刚从浅眠中被叫醒。 “嗯。” 她沉默了三秒。 “你怎么过来了?” “睡不着。” 又是一阵沉默。我听到她在黑暗中叹了一口气,很轻,很短。然后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进来。” 我弯腰钻进被窝,身体碰到她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奶香和体温像一只温暖的手把我整个人裹住了。 我从背后贴上去,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掌心自然地覆在她胸前,隔着睡裙摸到了那团沉甸甸的柔软。 她的手复上了我的手背。 “诗诗睡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没有张开。 “睡了。灯早就关了。” “你轻一点。”她转过身面朝我,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扑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睡前漱口水的薄荷味。 她的手伸下来,隔着裤子碰到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把裤腰往下拉,指尖碰到龟头的时候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嘘。”她的食指抵上我的嘴唇。 然后她把睡裙的下摆撩起来,褪下内裤,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我的腰上。 我感觉到她的阴唇碰到了我龟头的侧面,那里已经湿了,温热的液体在我龟头上洇开来。 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方包,撕开,黑暗中我听到乳胶展开的轻微声响。 她的手指准确地捏住套子的顶端,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把避孕套慢慢往下卷。 套好之后,她的手引导着我的肉棒对准穴口。 “进来。”两个字,气音,几乎没有声带的振动。 我轻轻挺腰。 龟头挤开她湿滑的阴唇,一点一点推进去。 她的穴道温热而柔韧,内壁的褶皱在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膜的情况下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层层叠叠地裹着柱身,把我慢慢吞进去。 和白天林诗诗那种紧致到极限的感觉不同,林阿姨的穴道更深更柔和,像一只温暖的手在从里面握着我,每一寸推进都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吮吸感。 整根没入之后,她的大腿收紧了一点,把我锁在最深处。 我们面对面侧躺着,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她的乳房被挤压在我的胸口,柔软的乳肉随着我每一次微小的挺动而轻轻颤抖。 “小声点。”她在我耳边重复了一次,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幅度比平时小得多。 每一次只抽出三分之一,再慢慢推回去。 力度也比平时轻得多,不敢像这一周在客厅、厨房、阳台上那样大开大合地冲撞。 可正因为动作小、速度慢,每一次推进时龟头碾过穴壁的触感反而被放大了十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道内壁上每一道褶皱的纹理,每一寸嫩肉的温度差异,还有那个让她最敏感的位置在我龟头经过时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 这是我能看到的唯一一个细节。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一线月光刚好照在她嘴唇的位置,下唇被她自己的牙齿咬住,泛出一圈苍白。 她不敢出声。 这一周里那些毫无顾忌的浪叫、”老公操死我”的放荡呻吟、高潮时像要把天花板掀翻的尖叫,此刻全部被压缩成了从鼻腔里极轻极短地溢出来的气音。 “嗯……” 一声。只有一声。然后她立刻用手背压住了自己的嘴唇,把剩下的全部吞了回去。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 依然不敢太大动作,可频率比刚才密了,每一次推入的间隔缩短了。 她的穴肉开始更频繁地收缩,从慢吞吞的蠕动变成了有节奏的绞紧,像是在配合我的频率做着呼应。 她的手从嘴唇上拿开,转而抓住了我的后背。 指甲尖轻轻扣进皮肤里,不疼,可那个力度传递出的信号比任何语言都清楚:她在忍。 忍得很辛苦。 我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巴立刻张开迎接我的舌头,接吻的动作带着一种急切的、几乎是贪婪的力度,像要把所有不能变成声音的快感全部倾倒进这个吻里。 她的舌头缠着我的舌头拼命搅动,口腔里发出极轻的、被吻封住的”唔唔”声,鼻息粗重地喷在我的脸上。 我一边吻她一边继续挺动,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乳房上,隔着睡裙揉了一把。 她在吻中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整个人往我怀里缩了缩,乳房被我的手掌捏得变形,乳头透过丝绸硬硬地顶在我的掌心。 “老婆……”我在吻的间隙里吐出两个字,气音。 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知道这个称呼对她的效果。 只要我在做爱的时候叫她老婆,她的身体就会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隐藏的开关,从内到外地软下来,穴肉绞得更紧,喘息声更难压制,整个人变得更加放浪。 “再叫一次……”她几乎无声地说,嘴唇贴着我的嘴唇,更像是用气流传递出来的。 “老婆。” 她咬住了我的下唇。 牙齿用了一点力,在我唇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穴道里的收缩变成了有节奏的痉挛,一下,两下,三下,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把我的肉棒裹得更紧。 我加快了速度。 不再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了,幅度依然不大,可力度加重了,每一次推入都刻意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附近那块最敏感的位置上,被穴肉紧紧含住。 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从齿缝间挤出来的细碎气音:“嗯……嗯……那里……”每一个“嗯”都短得像一个音符被掐掉了一半,可连在一起却组成了一段让人血脉贲张的旋律。 她的指甲在我后背扣得更深了。大腿缠在我的腰上,力度越来越紧。 “要……了……”两个字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泄出来,声音细到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吞没。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腰部做最后的冲刺。 幅度还是不大,可频率已经快到了极限,每一次推入和抽出之间几乎没有间隔,肉棒在她穴道里做着又快又短的往复运动,龟头反复撞击着同一个点。 她的高潮是无声的。 全身猛地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秒收缩到了极限。 穴道里的痉挛猛烈到我的肉棒被箍得几乎无法动弹,她的大腿像钳子一样死死锁住我的腰,脚趾蜷缩得指节发白。 她张开嘴,可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又粗又重的气流从她的鼻腔里喷涌而出,扑在我的脖子上,烫得皮肤一阵刺痛。 她的手从我后背挪到后脑勺,五指插进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死死按在她的颈窝里,指尖攥着发根,用力到我头皮发疼。 穴口喷出的液体把避孕套的外壁浸透了,温热的水意沿着柱身往下流。 我也到了。牙齿咬住她颈窝处的皮肤,在她的穴道深处猛顶了最后两下,精液喷射进避孕套里,一股接一股,龟头在她痉挛的穴肉中剧烈跳动。 两个人同时绷紧的身体,在高潮过去之后,像被同时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瞬间瘫软了。 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胸口,两颗心脏隔着皮肉和骨骼疯狂地跳着,节奏几乎同步。 我们谁都没说话,就那样紧紧搂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可每一口气都尽量压低,不发出声音。 房间里除了两人交替的呼吸声,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的高潮余韵持续了很久,穴肉在我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上还在做着缓慢的、不规则的收缩,像是不舍得放手。 “你该回去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有点哑,可语气已经从刚才高潮时的失控恢复到了冷静。 我“嗯”了一声,可没有动。 她用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力度比话里的意思更温柔。 我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避孕套被她伸手取下来,打了个结。 她在黑暗中摸到了床头的纸巾盒,扯了几张,草草擦了擦自己和我身上的液体。 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和避孕套一起塞进枕头底下,明天她会处理掉。 “走吧。明天诗诗还在家。”她的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拇指擦过我的嘴角,动作温柔得像在给一件易碎品收尾。 我亲了亲她的掌心,从被窝里钻出来。 卧室的门被我拉开一条缝,走廊里一片漆黑。林诗诗的房间门紧闭,门缝底下没有灯光,没有声音。 我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落在脚掌外侧,把声音压到最低。经过林诗诗的房门时依然屏住了呼吸,侧着身,快步走过。 推开客房的门,走进去。 我刚准备关门,手指已经碰到了门板的边缘,动作在最后一秒停了下来。 我转身躺到了床上。困意和高潮后的疲惫同时涌了上来,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我拉过被子盖到胸口,闭上眼睛。 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沉入睡眠之前,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太确定的念头,可疲倦很快就把它冲散了。 那个念头是:我刚才走出客房的时候,门是关严了的。 现在回来的时候,它开着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