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轻声离开房间,顺手将房门小心的给楚言关上。 楚言看着手中的卡无声的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有这两个宝贝,这辈子值了。 森森和晴晴在客厅中玩了一会,森森又陪着妹妹去洗漱,然后给晴晴讲睡前故事将她哄睡着,自己才轻手轻脚的回房间。 将房间的灯打开,森森将衣袖网上撸了撸。 露出来他的胳膊肘,胳膊肘上的有一片擦伤,因为时间的原因血迹已凝固成一小片一小片的。 不用想,他的膝盖上只能比胳膊上严重不能轻。 是在密室的时候摔倒后造成的。 江小乖那个单线条的女人在密室的时候还想着出来的时候要看一下森森有没有受伤。 这厮出了密室就将这件事忘了个干干净净。 远在江大宿舍的江小乖不住的打喷嚏。 她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没有感冒啊! “难道是感冒前的预兆?” 江小乖想着完全有这种可能,她分分钟去给自己冲了一杯感冒冲剂来预防感冒! 森森简单的给自己处理了一下,擦了一些紫药水。 森森长松了一口气,额头上的冷汗起了一层,刚才清理伤口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森森硬是一声音没哼。 清理伤口需要将结痂的地方全部弄掉,然后才能给伤口上药才能起到消毒的作用。 将东西收拾好,塞进柜子里,将战场打扫干净以防被妈咪发现了担心。 森森铺好床然后钻进被子里靠在床头,将电脑放在腿上。 他要开始悬赏人给的资料。 是一个压缩文件,文件里详细的记录了三十几年前某一天在将城市医院出生的孩子的信息。 当然这些信息都是孩子的父母的,家庭住址以及联系电话。 不用打就知道这个联系电话肯定打不通,这么多年物是人非,座机电话早就被淘汰了。 森森在按照联系地址一个一个的搜索,其中七八家原地址早已经在多年前拆迁。 其中还有几个不是江城市本地人。 森森突然听见关门的声音,他赤脚下床到楚言的房间一看,果然是他妈咪出门了。 他走到窗边待了有两分钟的时间,果然看到楚言急匆匆的往外走。 靳明瑞和石岩相谈甚欢,酒也喝了不少,人已经处于醉酒的状态。 徐铭想要扶着靳明瑞回去休息被他一手推开说:“楚言呢!叫楚言过来!” 靳明瑞一个自制力强到让人觉得恐怖的人,竟然能将自己灌到这种状态,可想而知石岩是什么样的,他是被自己的秘书和助手抬出去的。 “老板,天色不早了,我送您回去吧。”徐明蹲在靳明瑞的身边说。 靳明瑞坐在会馆的台阶上,低着头脑袋自由落体状的下垂着。 他的嘴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徐明根本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老板?” 靳明瑞没有反应。 徐明伸手想要挽着靳明瑞起来,被他再次一把推开说:“离我远点。” 徐铭没有防备,一把被靳明瑞推到坐在地上。 “叫楚言来。” 靳明瑞迷迷糊糊的喊着楚言的名字。 “我已经给楚言打了电话,楚言很快就会来的。” 徐铭无奈只能给楚言打了电话,将地址报给楚言让她赶快过来帮忙将靳明瑞带回去。 徐铭就挨着靳明瑞坐在台阶上,等着楚言的到来。 楚言接到电话立刻从家里出来,她没有开车,等她开车过来估计黄花菜都能凉了。 打车到会馆门口果然看到靳明瑞在台阶上坐着。 “楚言这边。”徐铭向她招手。 楚言小跑着过去看着靳明瑞这个状态已经不是醉酒典型已经是酗酒的状态。 “他怎么成这样了?”楚言皱着眉头问。 在她的心中靳明瑞一直都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老狐狸才不会让自己醉到断片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