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唯一有差错的地方,那就只能是医院!” “根据医院的记载和您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新生儿同有十三个,八男六女。这些孩子有的是江城本地人也有的是外地人。” “医院的新生人都会被放进婴儿房,如果出差错只能在哪里!” “从医院那边调查档案,一个一个比对。”靳明瑞沉声说。 只有这个笨办法可用了。 安迪摇头说:“没办法比对,毕竟这是几十年前的事情。当时在医院留下的电话都是座机还有很多地址都已经拆迁了,现在等同于是大海捞针。” “捞针也得给我捞出来!”靳明瑞的声音散发着危险的味道。 安迪皱着眉头说:“如果真的是在医院抱错了孩子,是偶然的可能性也很小。当时的新生儿都带着手环,除非是有人故意调换了手环才会造成报错事件。靳家肯定不会将自己的孩子调换,那么...” 安迪的话在这里断了,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真得有人调换了孩子,只能是靳明瑞的亲生父母做的,既然是父母舍弃的靳明瑞也没有必要在去寻找了,安迪是这个意思但是他没有说出来。 靳明瑞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钻成了拳头,但是他脸上依旧保持着慢无表情冷冷的开口说:“不管多费劲,也将这个人给我挖出来。” 这个人,指的自然是靳明瑞的亲生父母。 安迪知道靳明瑞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当下他点头去办事。 房间中又只剩下靳明瑞一个人,靳明瑞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房间里传来丁玲哐当的声音。 他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的喘息着。 最近的事情有些乱,好像一切都被谜团封住了。 他的父亲当年车祸的幕后指示者到底是谁? 他的亲生父母又在是谁? 当年是谁将他换到了靳家,而靳家本来的孩子又在哪里? 这一切好像谜团一样将靳明瑞深深的困住。 ...... 森森出了医院站在门口打车。 江小乖扶着室友往医院里走,一个没看见撞到了森森的身上。 森森不受力,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小朋友,真是不好意思,我没看见你站在这里。你没有受伤吧!”江小乖松开室友蹲下身子伸手想要扶森森。 森森避开她的手自己起来说:“照顾你的朋友吧。” 他的余光扫过江小乖的室友歪在石墩上,奄奄一息。 听见森森的话,江小乖回头看了室友一眼。 她快速将书包摘下来说:“姐姐这里有糖,给你个糖吃。” 说着她打开自己的书包一顿翻找,最后在书包里面找到一根棒棒糖递给森森。 “我不吃垃圾食品。”森森看都不看的说。 看着森森还是个小朋友,江小乖还以为他喜欢吃零食棒棒糖一类。 “哎呦,小乖我不行了,你快扶着我去找医生吧。”室友捂着肚子哎呦着,脸色苍白的厉害。 江小乖将棒棒糖塞进口袋中,又扶住室友说:“来了来了!” 然后她扶着室友往医院里走,边走边回头对森森说:“小朋友,别站在那里,视线盲区容易伤到你。” 森森充耳不闻,他四周都没有遮挡物,明明是江小乖自己没有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