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公子也欣喜不已。 “好像有效,好多了。刘伯,以后对杨神医多些尊重。”他找过那么多大夫,吃过那么多药,自己最清楚了。 王家给他们介绍的这名医,名不虚传,是有真本领的。 “公子放心吧!老奴心里有数。” 说着,刘管事立马让侍女伺候公子用膳。 郡公子看着眼前清淡的食物,也见怪不怪了。不过,当他吃第一口,惊奇地发现并不难吃,甚至有些开胃。 他把那些食物一扫而光。 刘管事和侍女们很开心,这是公子最近吃得最多的一顿了。 接着,轮到他们用餐。 “兰香姐姐,这是什么肉,好好吃。” 郡主家出来的下人,也没吃过这么好的呀! 他们忽然明白,为何刚才公子吃那么多了。这么好吃的东西,谁不多吃些? 吃饱后,刘管事又去找蔡管家,说想见一见杨铭,把自己家公子刚才用药和用膳的情况说一说。 蔡管家带他来见杨铭。 “无妨,能吃就好。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病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起码要几个月调理。 我给你们的药丸,不能多吃。以后,其他药也必须停,是药三分毒,能不吃就不要多吃。”杨铭严肃道。 “我们一定严格按照杨神医你说的去办。”刘管事恭恭敬敬地应道。 听到“是药三分毒”这话,刘管事便知杨铭是真正的医者,加上杨铭的药有效,他越发敬重。 说完,他把随身带来的匣子打开,里面有黄金,也有银子。 “这是我们的诊费,还请收下。” 之前,他们给诊费可没这么大方,毕竟才刚开始呢!一般就是给了几十两先,没本事的那种甚至只给十两银子打发走。 而现在,他们见识了杨铭的真本领,自然不会吝啬。 再说,接下来要住这里,吃人家的,总得给银子吧? 杨铭也不客气,把金银收下,治疗肺痨的药可不太好弄,收钱是必须的。 走时,老蔡还告诉刘管事,怎么使用茅房、浴室等等。这让刘管事大开眼界,十分惊奇,感觉太方便了。 “对了,我家小少爷做了些牙刷、牙膏等洗漱用品,一会给你们送些过去。”老蔡说道。 他心里有些小得意:郡主家又如何?我老爷家的东西,你们没用过吧?我少爷做的菜,你们也没尝过吧? 老蔡看过他们送回来的餐具,全吃完了,汤汁都不剩。 看来,郡主家吃得也不怎么样嘛! “那就劳烦了。” 一开始,刘管事还没把牙膏、牙刷之类放心上。他们怎么也是大户人家,牙齿清洁有自己的一套做法。 可当他们使用牙膏、牙刷清洁牙齿后,立即爱上了。 原本的清洁用具,随后就给丢掉。 “这牙膏,刷了牙齿好清爽,真不错。”郡公子赵沐阳使用后,也给予“五星好评”。 次日,刘管事才打听到,食物等都是杨铭的干儿子做的。于是,他赏了家旺、家俊等人每人五两银子。 就连巧儿、小雪、小虫这三个杨铭的干女人都有。 不得不说,刘管事是懂人情世故的。 杨铭正式给赵沐阳看病,发现他这病已经算后期了,治疗起来稍微有些棘手。 见杨铭微微皱眉,赵沐阳有些紧张:“杨神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难道……” 刘管事等人心底也涌起一丝不妙。 杨铭摆摆手:“别乱想,你这病能治。不过,这拖得有点久,治疗起来也慢。” 此话一出,都松了口气。 能治就好,慢一点无所谓。 “接下来十五日,甚至一个月,你尽量少接触其他人,包括你这些侍女。非要出去的话,一定要戴好口罩,口罩我一会给你。”杨铭吩咐道。 他的话,现在没有人敢反对。 赵沐阳点头:“沐阳明白,定照办。” 随后,杨铭给他开药,要说明怎么用,叮嘱如果有什么不良反应,一定要及时讲出来。 此外,还要继续注意饮食问题。 肺结核患者需注意高蛋白、高热量、高维生素的均衡摄入,避免辛辣刺激及生冷食物。主要有优质蛋白补充、维生素强化、适度补铁、少食多餐。 葱、姜、蒜等辛辣调料可能刺激呼吸道黏膜,加重咳嗽、咯血等症状。肺结核患者常伴随肺部炎症或气道敏感,这类食物可能诱发或加剧不适。 甜食和高盐腌制品可能干扰药物代谢,降低免疫力。糖分过高还会抑制白细胞杀菌功能,而盐分过多可能引发水钠潴留,加重肺部水肿。 酒更不能喝了。 酒精会加重肝脏负担,同时可能降低药物疗效。饮酒还可能导致血管扩张,增加咯血风险。 生冷的东西等可能刺激胃肠道,影响营养吸收;油炸食品、肥肉等油腻食物会增加消化负担,导致腹胀、腹泻,不利于营养储备。 刘管事用纸笔逐一记下来,生怕自己忘记。 就这样,赵沐阳在杨铭这里住了好几日。几日的治疗下来,病情明显好转,已经不怎么咳了,喘气也舒服很多。 渐渐地,赵沐阳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这里。 虽然没有他们家奢华,但别有一番滋味。最重要的是,在这里吃得好,睡得好。 和杨铭接触越久,赵沐阳越佩服杨铭。 这些天,他听到了很多关于杨铭的信息,基本上都是王学真告诉他的。比如杨铭有个嗜好:收干儿子。 比如杨铭是射箭高手,射的箭会拐弯,王家的少爷也正在学。 他还会做菜、酿酒、雕刻、治病…… 据说,杨铭这些本领,都是跟一名道长学的。 “刘伯,你说我要是拜杨先生为师,怎么样?”赵沐阳是真有这种心思,而且越来越强烈。 刘管事自然也了解杨铭的本事,不过,他家公子拜师,可不是小事,至少要和郡主打声招呼。 “要不,公子你写信问问郡主?” 他哪敢发表意见呀? “好,那我问问母亲。”他有些担心母亲不答应。 毕竟在母亲眼里,那些大儒才有资格让他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