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人鱼在娱乐圈鲨疯了!

第79章

他之前从未动过苏栀的东西。 抽屉里摆放的都是一些小海豚、小鲨鱼挂坠,还有一些漫画书。 江渡将这些东西一样样取出来,又一样样归位,终于在抽屉的最深处看到了一个小盒子。 苏栀是在夜半惊醒的。 这一场梦做得实在太过真实,以至于她醒来的时候背后都是冷汗。 她坐起身,这才感觉到眼角好像有些酸涩,起身去洗手间照了照镜子,眼尾红了一片,眼皮也有些肿,似乎哭了许久。 梦境的内容如同刚出土的画卷,在迅速地褪色。 她只记得自己在练习室里看到了江渡。 然后竭力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但是不管怎么喊怎么叫,对方都没有理睬她。 后来她好像就委屈地哭了。 苏栀定了定神。 这场梦应该算是个好兆头,因为在她穿越回来之前,也做过很多次见到父母的梦。 等这样的梦越来越真实,她大概就可以回到江渡身边了。 只是…… 需要找到一个方法,让自己可以随意控制穿越的节点和在每个世界停留的时间。 否则的话她的父母看到她某天又突然昏迷,不知道还承不承受得住。 而到了书里的世界,要是动不动就突然穿越,她的粉丝们看到她好端端的在一个节目上忽然昏倒,估计也会被吓出心脏病。 苏栀回到床上,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也没整理出什么思路。 只好重新阖上眼。 希望梦境可以继续延续下去,让她再多看一会儿江渡。 83. [最新] 正文完结       刘招财在车里等了十…… 刘招财在车里等了十来分钟, 就见江渡打开车门坐到了后座上。 今天刚下过一阵暴雨,夜风有些凉,对方换了一套西服, 西服上面赫然别了一个新的胸针。 “这个胸针你什么时候买的?”刘招财也没细看,一踩油门,“怎么以前从没见你戴过?” 江渡低下头。 胸针的款式简洁大方,是用几颗珍珠刻成的图案——一只猫和一条鱼依偎在一起, 做工虽然不像店里卖的那么精细,但明显也是花费了很多的心血。 男人的薄唇微勾, 低声答。 “是苏栀亲手做的, 送给我的。” 确切来说, 是他的小人鱼早就做好,大概是想等他们公开那天送给他,但是没来得及送出手。 “……也好, 这枚胸针挺适合你的,等小栀醒了我得让她帮我也做一枚,我送我老婆。” “想得美。” 刘招财忍不住笑了:“那让她教我怎么做总可以吧?” 江渡眯了眯眸子,似在思索,片刻后淡淡地回道:“她先教我,我学会了我再教你。” “好好好, 你高兴就好!” 回到录制场地,江渡立即赶往练习室。 他负责的八位选手都很用功,试了一遍戏后,江渡一一给他们讲了不足的地方,又做了几次示范。 等到排练得初具雏形,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 选手们向他道别后陆续返回寝室,金子颂刻意磨蹭着收拾东西, 一直留到了最后一个,然后把房间的摄像头用毛巾罩了起来。 “江老师,我有点跟节目无关的问题想问你。” “你说。” 金子颂挠了挠头发,压低声音道:“我知道这么问可能不大礼貌……您今天突然离开,是为了苏栀姐的事情吗?” 江渡一向很敬业,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拍戏的时候几乎不用替身,受了伤喷点酒精照样拍打戏。 这样的人突然之间抛下节目录制,坚持请假两个小时,除了苏栀姐有什么新的情况,他想不到别的可能。 江渡喉结滚动了一下:“是。” 金子颂面色一喜,几乎在原地蹦起来:“是苏栀姐快醒了吗?!” 他看到江渡缓缓摇了摇头,对方的嗓音很平静。 “我不知道……暂时,没有这个预兆。” 还没燃起来的欢喜一下子被冷水浇灭,金子颂克制了一下,知道自己不该在江渡面前表现出悲伤,尽量乐观地。 “苏栀姐一定会好的,一定会的!” “江老师,我跟你说,在电影节那天,我一直在心里祈祷苏栀姐能拿到影后,结果她真的拿到了!” “这段时间我每天也在祈祷苏栀姐能醒过来,相信当进度条到100%,苏栀姐也一定会醒过来的!” 金子颂说完,他看到面前的人唇角有了些弧度,尽管是很浅的稍纵即逝的一点儿。 “谢谢。” “应该的!苏栀姐可是我姐!您……也算是我准姐夫了吧?” 金子颂心思一动,把手里的剧本拿起来,充满希望地多问了一句。 “姐夫……啊不,江老师,所以您看我台词那么多,能不能多给我一点点时间,晚一点再抽背我的台词啊?” 他姐夫淡淡地瞥了一眼他的剧本,然后脸上露出了“这台词也叫多的”怀疑目光。 最后冷酷无情地否决:“不行,你有时间在这里跟我聊天,不如抓紧回去背台词,明天要是背不出,小心在节目里二轮游。” 金子颂:“……” 苏栀姐,你看他! 苏栀在梦里笑醒了。 一看时间,她才睡了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她竟然梦到了江渡和小颂聊天的场面。 最主要的是,她看到了江渡戴上了她做的那枚胸针,虽然做工丑了点,但戴在江渡身上还是很好看。 心底顿时生出了几分“不愧是爷”的骄傲感。 更让她欣喜的是,这次梦境比上一次更加真实,因为梦境里的一切她现在都记得很清晰,不像以前醒来以后就会忘掉很多细节。 凌晨1:15分。 再睡一觉,看看能不能再梦一场。 算起来,距离她穿书,好像已经快要到一年了。 苏栀重新躺回被窝,从枕头底下拿出了小说,抱紧在怀里,一边在心底默念着江渡,一边闭上了眼。 这一回她先梦到了族里的巫师。 巫师说了很多她听不懂的玄学,只有一句她是听明白了的。 物件身上往往蕴含了人的情感和执念。 诸如那本小说,诸如她送给江渡的胸针。 当这种情感到达一定深度的时候,或许会发生奇迹。 巫师的声音消失的时候,苏栀迷迷糊糊地想。 如果真的有奇迹的话,那就让她梦想成真吧。 夏季暴雨夜的第二天早晨,又是一个大晴天,只不过因为下过雨的关系,阳光比往日少了几分灼热,连风里都带了几丝清凉。 “我说江渡,你那么一大早起来,就为了擦这枚胸针啊?这不挺亮的吗?” 刘招财无奈地摇了摇头,把两碗小馄饨端到了桌上。 “擦完过来吃饭。今天是第一轮竞演,直播放映的,你得早点过去彩排。” 江渡把擦拭得锃亮的胸针戴好,站起身走到餐桌边坐下。 “我知道。” “嗯……那你还有什么要忙的吗?” “充好电的手机得把充电线收好,手机放到苏栀枕头边。” “她输液的时候手会冷,让护工别忘了给她冲热水袋。” “还有……”江渡搅了搅碗里的小馄饨,“今天天气好,可以推着她出去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行——江老师——您这心思快比头发丝还细了——怎么吃那么快?好吧,吃完了咱们就出发吧!” 苏栀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床四周的摆设很熟悉,只是因为神思还有点混沌,所以她细细思索了几刻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江渡的家——不,这是在他们的家。 而这里就是她经常住的卧室。 又是梦吗? 这一次怎么没看到江渡? 她有些不爽地眨了眨眼,在心底给这场梦打了个一星差评,然后试着动了动手。 手上似乎连着什么东西,手背上冰冰凉凉的,掌心却暖融融的。 她努力抬起头看了往自己的右手看了一眼。 她在输液,针头还扎在血管里。 掌心底下垫着一个热水袋,所以她会觉得手又冷又热。 这场梦里她可以动。 苏栀有些振奋起来,那就意味着虽然一睁眼见不到江渡,但是她可以到处去找一找。 于是她费劲地坐起来,一扭头,看到了枕头旁放着的手机。 她用左手拿起手机,手机是开机的,还是满格电量。 第一条推送消息就是—— 【《演员》首轮竞演,今晚八点播出!】 她下意识地点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预告片,起初是一些选手的练习片段,但是到中后段,画风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预告片里播了她在前两场梦里见到过的景象,蓝光画质,清晰到不能更清晰。 更怪异的是,滚动着的弹幕也显得那么得符合她粉丝们的夺笋性格。 【建议改名:金子颂在线挨批。】 【建议改名:我姐夫每天逼我学习,我该如何向姐姐告状。】 【金子颂满脸写着:苏栀姐你看他!】 【笑死,你为什么可以发语音?!】 【每日一问,金子颂他姐今天醒了吗?】 【为什么不问江猫猫的老婆今天醒了吗?】 【苏栀的妈粉表示每天盯着女婿,试图透过女婿看见我的宝贝女鹅。】 【cp粉也是!每次看到江猫猫都像是一并看到了苏鱼鱼!】 嗯?! 心跳突然急促起来,一下一下震动着胸腔,连带鼓膜都被振得嗡嗡作响。 苏栀一边掐自己的掌心,一边打开了江渡的微博主页。 入眼第一条置顶微博就是—— 【小人鱼被猫钓到了@苏栀。 小人鱼要好好的。@苏栀。 猫猫陪着你。@苏栀。】 微博发表时间,两个多月前。 像是一面铜锣在她耳边狠狠敲击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苏栀深吸了几口气,勉强用自己颤抖的手指,点开了微信。 打开和江渡的对话框。 他们的聊天记录都还在,一条条很清晰,她记得的,她记得模糊的,她不大记得的,全部都在。 她点上了“语音通话”。 《演员》的彩排现场,金子颂他们组刚试过第一遍,江渡做了点评后,听到一旁的工作人员说。 “江老师,您的手机在响。” 他道了声谢,走到一旁拿起手机。 目光落在微信通话的联系人上时,男人的呼吸蓦地重了一瞬。 电话接通。 一片寂静。 苏栀屏息凝神,听着电话那头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忍不住试探着唤了一声。 “江渡?” 她的喉咙不大能发得出声音来,可能是睡得太久,太久没喝过水,嗓音又干又涩,但是还有有一丝气音轻轻响在了空气中。 她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一停,然后是江渡熟悉的嗓音。 透着几分沙哑,几分难以置信的喜悦,几乎一下子冲击在她心口,让她有些头昏眼花。 “苏栀。你醒了?” “我……”她咳嗽了几声,试图续下去“我……” 我醒了? 这不是梦?! 江渡很快打断了她的话:“你在家等我,我马上赶回来,床头柜的水壶里有温水,水杯在抽屉里……苏栀,你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苏栀一边翻找床头柜的抽屉,一边小声答了句“好”。 她听到江渡那边响起一阵欢呼声,像是猴群炸了窝的那种欢腾。 隐隐有陈导、小颂、刘经纪人的声音入耳。 “小栀醒了?” “苏栀姐醒了?!” “哇!!!!!!” 江渡的嗓音依旧低沉,甚至多带了几分哑:“苏栀,你不要挂断电话好不好?” 她的手不大使得上力气,但是总算勉强倒了半杯水喝了下去。 这真的不是梦。 “我不挂断。”她弯了弯唇,握紧了手机,“但是我嗓子不大舒服……你多多说说话,我听着。” 她觉得江渡从没那么话唠过。 话唠得都快抵得上金子颂了。 一路上都在跟她说话,像是怕少说一句,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苏栀起初觉得好笑,但是很快就有些酸涩,再然后就是心疼。 她攒了攒力气,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江渡,你什么时候到?” “还有半个小时,很快……护工呢,她不在吗?” “她在,她看到我醒了,就去打电话联系医生了,也给我送了粥。” 苏栀停顿了一下。 “你没有开免提吧?” “没有。” “那……那我想说,我现在其实不想吃东西,我最想早点看到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栀有些慌措不安的心到底一点点被电话里熟悉的嗓音填满。 她听到了院子里汽车停下的刹车声。 她听到了门外急促的近乎是飞奔的脚步声。 再然后,她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近在了咫尺。 她还没来得及看够对方的脸,就被人拥入了怀里,她所喜爱的冷香味立即争先恐后地涌上来,伴随着对方温热的体温,将她紧紧包裹住。 “苏栀……我回来了。” 她抬手回抱住他。 “嗯。我也回来了……虽然有点晚,不过,我其实没受苦,我只是回去见了我的父母亲。” 她轻轻抚了抚江渡的发尾,像曾经无数次对方安抚她那样。 “只是你受委屈了……我一直想办法回来,但是拖到了今天,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江渡微微松开了她,仍是搂着,只是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撞见对方眼尾似乎有些薄红……并不是软弱。 不过哪怕江渡在她面前表现得软弱一些,她似乎也是不介意的。 “没有吓到……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回你。不过还是等到了,看来我运气还算不错。” 苏栀弯了弯眉眼:“……但是我醒来的时候被吓到了。” 她觉得现在应该说点高兴的事情。 “我醒来以后打开微博,看到了你发的东西……谁同意你擅作主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官宣的?” 江渡似乎怔了一下。 “那……现在我们重发?” “重发多敷衍粉丝啊——也太敷衍你了。” 苏栀伸手扯住了他的领带,凑上去在他唇角轻吻了一下。 “还有,没经过我同意,你就把我打算送你的胸针戴上了。” “再有,你还背着我欺负小颂……是不是公报私仇,乱吃飞醋?” 江渡低低笑了一下,顺从地:“那你说怎么弥补?” “当然得罚,数罪并罚!” “怎么罚?” “就罚你……就罚你……明天跟我领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