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人鱼在娱乐圈鲨疯了!

第43章

昨晚睡得有些晚,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眼睛,她缓了一会儿,视线才渐渐清晰起来,清晰地看到了坐在床边,手臂撑着床沿,支着下颌睡觉的江渡。 嗯…… 嗯?! 回忆迅速涌入脑海。 昨晚喝醉的江渡跟她告白了。 她也答应了。 然后呢? 然后江渡心满意足地躺进被窝里睡了,还拉着她的手问她能不能等他睡着再走。 她想着醉鬼还能睡得多慢,于是答应了。 结果她自己好像比醉鬼睡着得还快。 从“她拐到了江渡做男朋友”想到“要是她真的换了头像,江渡的女友粉和蓉姐哪个会先撕了她”。 然后就没了神思。 再醒过来就到了现在。 江渡是怎么从床上跑到床边的,她又是怎么从床边跑到床上的? 对方酒醒以后……看她坐在睡在床边,所以自己下床,把她抱到了床上? 苏栀表情微妙,悄悄坐起身,刚动一下,就看到一旁坐着睡觉的江渡蓦地睁开眼,狭长的凤眸已经没了酒气晕染的醺色。 “醒了,睡得还好吗?” 苏栀下意识地答:“挺好的……现在几点?” “上午十点半。” 上午十点半。 苏栀瞳孔一缩,也来不及适应江渡刚从朋友变成她男朋友的第一天。 她慌忙扯了扯江渡的衣袖:“那蓉姐差不多要进我卧室喊我起床了,我我我昨晚睡在你这里,被她看到怎么办?” 江渡眯了眯凤眸:“现在回去来不及了,如果韩蓉过来问我看没看到你,我就说——” “你就说看到我出去晨跑了,晨跑!然后我躲进衣柜!” 她话音刚落。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韩蓉的声音。 “江影帝,我是韩蓉,您在吗?” 苏栀一把扯开被子跳下床,拍了拍江渡的肩,语速加快:“记住,晨跑,晨跑!” “记住了。” “那我——” “万一她进来,你就躲进衣柜里。” 苏栀麻利地打开衣柜钻了进去。 半分钟后,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江影帝,早上打扰你很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打开苏栀的卧室,看她不在,而且床铺都没动过,好像昨晚没回来睡,您……看到过她吗?” 51.  第 51 章     糟了! …… 糟了! 苏栀弯着腰蜷着身子缩在衣柜里, 鼻间充斥着一股微涩的樟脑丸的气味,让她的大脑在这一刻格外得清醒。 她昨天虽然记得把自己卧室的房门关了起来,但是床上的被子却没有摊开, 床单也是平平整整的,有没有睡过人一看就知道。 而且听韩蓉的语气…… 让她忍不住联想到一些古装剧中世家的当家主母,过来捉自己与人私相授受的女儿的场面。 她和江渡的恋情肯定是要和经纪人说的。 但是绝对不是在这么个情况下说。 客厅里紧接着传来江渡的声音:“苏栀昨天晚上就从我这离开了……我刚刚醒来的时候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自己去看一个闺蜜, 下午就回来。” 苏栀在心底给江渡比了个赞。 韩蓉狐疑:“闺蜜?她有闺蜜住在这附近?” “她闺蜜来这附近旅游。” “原来是这样……这小兔崽子,出门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刚刚打她手机手机还关机, 吓死我了。” “苏栀她有分寸, 您就放心吧。” “知道她早上跟你联系过我就放心了……过会儿我再给她打个电话问问,麻烦你了。” “不客气,我送您出去。” 苏栀长舒了一口气, 衣柜里空气有些闷,她提心吊胆地蹲了一会儿,呼吸不畅快,小腿也酸。 听着客厅里的脚步声渐渐走远,苏栀轻手轻脚地把衣柜门推开了一条缝隙。 “吱嘎”。 她手一抖,想赶紧把柜子门关上, 一着急身体一个后倾,脑袋瞬间撞在了衣柜顶部,把上面安着的横杆上挂着的金属衣架撞得“丁零当啷”响。 苏栀一边痛苦地皱起脸揉脑袋,一边绝望地听着这阵响。 完了,芭比Q了。 闹出那么大动静,不被蓉姐注意到才怪。 “是您的助理还是刘经纪人在吗?刚刚是不是什么东西掉了?” 一阵沉默,只有晃荡的衣架在继续响。 韩蓉:“他们在的话我去打个招呼吧?” 苏栀:“!” No! 手臂上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耳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去而复返,苏栀懊恼地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江渡的王者操作都被你这个青铜给毁了! 不就闷了一点,腿酸了一点吗? 你怎么就不能耐心等到蓉姐出门了你再发出动静! “他们不在。可能是我昨晚新养的一条小流浪狗在房间闹吧,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摔了我一会儿去整一下就行。” “您还收养流浪狗?怪不得我们家苏栀总说江老师热心公益——不过狗狗还是要带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万一身体有什么问题……” “我下午就带它去。”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其实我帮小狗初步做个检查也是可以的,我做经纪人以前也养过狗,后来工作忙,就把狗送到我爸妈家照顾了。” 江渡话音一顿:“不用麻烦了吧?” “不麻烦不麻烦,您这几个月对我们家苏栀那么照顾,我还没谢谢您呢。” 脚步声朝着卧室来了。 苏栀听到一首凉凉正在她耳边循环播放。 卧室门轻轻开了,韩蓉转了一圈:“狗狗呢,是躲起来了吗?” “它刚来,还比较怕生,应该是躲起来了吧——还是别麻烦您了,昨晚我带它回来的时候差点被它抓伤,它对陌生人挺警惕的。” “那好吧。”韩蓉的语气有些惋惜,“如果您以后喂养的过程中遇到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一般的小病小痛我都能治的。” “好。” 半分钟后,声音彻底消失了。 苏栀牢记刚才的教训,又安静地蹲了一会儿,一动没敢动,直到衣柜门被人轻轻敲了敲。 “苏栀?” 苏栀把门推开了一条缝,看见了江渡衣摆的一角。 “蓉姐走了?” “嗯。” 苏栀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赶紧钻出衣柜,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你刚刚反应挺快的,找的那些借口我都快信了。” 江渡薄唇噙着笑:“记得回去以后不要穿帮。” “放心,我记住了,我去找来旅游的闺蜜了,你养了条狗。” “对。” “那我先去洗漱一下……冰箱里有吃的吗?” “有鸡蛋和火腿,我去做三明治——做早餐可以吗?” 苏栀微笑:“当然!” 她走进洗手间,从抽屉里找出了一次性牙刷,简单地洗漱了一下。 抹保湿水乳的时候听到外头传来了“滋滋”的油花爆炸声,随后一股浓郁的煎蛋的香气透过门缝钻了进来,顿时引得她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她快步去到厨房,江渡围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围裙的系带勾勒出对方劲瘦的腰线,颠勺的动作有些生疏,但瞧着还是像模像样的。 苏栀凑上前,探头往锅里看了一眼,煎蛋上撒着零星几颗葱花,让人看着便觉得食指大动。 江渡将煎蛋盛起来,取了一双筷子,夹起煎蛋的一角送到她嘴边。 “看来你是等不到我把三明治做出来了,先尝一口?” 苏栀“嘿嘿”笑了一下,就着江渡举着的筷子咬了一口煎蛋。 咸淡正好,葱花很香。 而且……严格来算,这应该是她男朋友给她做的第一餐饭。 苏栀耳尖微微红了一些,故作镇定大方地吃完,评价道:“好吃。” “好吃就好。面包应该也快做完了,我再煎一点火腿。” 苏栀站在一旁,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你昨晚什么时候醒的?” “大概凌晨四、五点吧。” “有头疼之类的吗?” 江渡侧脸看她:“没有,你的醒酒汤很有效。” “那……那你昨晚说的话,自己还记得吗?” 她看到江渡挑了挑眉,凤眸眼底掠过一丝茫然。 “昨天醉得昏昏沉沉的,不大记得了——我说了什么?” 苏栀心口一紧:“……真的不记得了?” “真的不记得了。” 少女的耳尖红得像玛瑙石,神色有些无措,嗓音干涩道:“……那你不记得,为什么我早上?” “我醒来以后看到你坐在床边睡,知道你应该是因为照顾我所以没有回去,怕你睡得不舒服,所以……” 苏栀想宰了这只坏猫。 别的你忘了就算了,昨晚那么重要的事情也能忘?! 可是,可是江渡昨晚明明说得那么认真郑重,而且条理很清楚,不可能是醉酒以后的胡言乱语。 但是她又怕自己直接问出来,万一…… 少女情绪低落地垂下眼睫,在心底挣扎了半晌,憋出了一个简单的“哦”字。 江渡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她面上,低笑了一声,语气慢条斯理:“虽然说大部分我都不记得了,不过还有一些是记得的。” “譬如说,我昨晚应该问你愿不愿意换情侣头像了。” “再譬如说,我昨晚好像突然想到了金子颂,觉得有亿些些吃醋,所以问了你点儿问题。” “再再譬如说,你能照顾我我很高兴,但我又怕你只是对朋友的照顾。” 苏栀听到这里哪里还会听不明白,微恼地抬眸:“你刚刚逗我?!” 面前的男人凤眼眼尾微勾,削薄的唇带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着围裙的缘故,平日里的清清冷冷都被一种温暖的感觉所取代。 只是笑得看起来蔫坏蔫坏的。 “我的女朋友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对男朋友那么不自信?” 苏栀尖牙利嘴地反击:“谁让你昨晚醉成那样!” 她想了一个形容词,补充道。 “呆头呆脑的!你自己说,是不是故意喝醉,早有预谋?” 江渡挑眉:“我更愿意称之为步步为营。” 苏栀一拳捶在他肩上。 “昨晚喝醉只是一个意外……你以为剧组杀青了,只有你一个人不开心?” 苏栀怔了一下,昨天她情绪一直不大高,还是江渡安慰她之后才舒服了一些。 那时候她自己忙着难过,没怎么注意江渡的情绪,现在回想起来,对方昨天的脸色好像是寡淡得过了头。 “所以昨晚你是在喝闷酒啊?” 怪不得一杯杯,喝得面不改色,别人都劝了还接着喝,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样子。 “算是吧。” “你是不是傻?既然不高兴为什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了,你也不开心,我也不开心……大家一起在剧组抱头痛哭一场?” 苏栀忍俊不禁:“也不是不行……那要是你昨晚没喝醉呢,昨天那些话你还打算藏多久,还是一直都不会打算说了?” “喝醉是意外……跟你说的那些是早就想好的。我家小鱼那么招人稀罕,万一下一个剧组有人喜欢上你怎么办?我看网上嗑你和金子颂的cp的人也不少。” 明明煎的是火腿,苏栀却觉得对方倒了一缸子醋。 “金子颂这个你是绕不过去了是吧?” “不大绕得过去,而且还不止下一个剧组,还有下下个,下下下个,这样就会有银子颂,铜子颂……” “行了!我怎么觉得你把我说得像个海王一样?” 江渡眉目舒展:“不是海王,你之前在车上问过我一个问题……嗯,应该叫万人迷。” “所以啊,我早就想好了,杀青那天必须要跟你说,你答不答应是另一回事……我得先让你知道,有只猫看上你了,想被你领回家。” 苏栀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 她赶紧拽着江渡的衣袖让他转回去。 “领领领,已经领回家了——但是煎火腿糊了!” 五分钟后,两人坐在餐桌上,苏栀一手拿着面包,一边吃着煎得焦香的火腿。 她发现江渡虽然也在吃,但是目光每隔几秒就在她脸上停留几分钟,好像生怕她吃着吃着就不见了一样。 苏栀有些好笑:“快过年了,你打算去哪儿过年?” “除夕可能会去我叔叔家吃一顿饭,剩下的时间去哪儿都行。” 言下之意是都可以听她安排。 “我的话,你知道我是孤儿,其他亲戚从小就没见过,也没人需要拜年。蓉姐过年要回老家,所以我就一个人过。” 江渡:“你之前说想去N省看草原?” 苏栀点点头。 “那我们下周去吧,现在订机票,到了之后玩得开心的话,就在那边过年。如果腻了,那我们再回B市,好不好?” “好!” 下午十二点半,苏栀偷摸地出了江渡房间,为了显得更像是外面刚回来的,还去地下车库吹了一会儿风,等身上的外套都凉透了,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韩蓉正坐在沙发上等她,一副三司会审的样子。 “回来啦?昨晚上不跟我说一声就出去,现在才回来,干什么去了?” 苏栀一个激灵:“给江渡煮完醒酒汤,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我高中的朋友。” “她过来旅游,正好住在附近的宾馆里,我们聊着聊着觉得既然这么近干脆就见一面聚一聚,所以我就过去了。” “见闺蜜?” “对。” “哦……我还以为你昨晚住江影帝那儿了。” 苏栀心虚地轻咳了一声:“那怎么可能呢?对不起啊蓉姐,我昨天和朋友聊着聊着就忘了跟你说一声了。” “本来今天早上打算早点回来的,朋友非要留我吃午饭,我就……” 韩蓉冷笑一声:“是啊,所以你早上记得给江影帝打电话报备,就不记得给我也打一个电话?我给你打电话你还关机——” “我错了!我错了蓉姐,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 “算了算了,看在你刚刚杀青的份上,这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快过年了,什么打算,要不我今年留下来陪你一起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