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女巫也算人口

第二十七章 解锁12磅防御炮

　　格里执事带着满心震撼踏入市政厅会客室时，内心的傲慢已经荡然无存。 　　刚才一路行来所见，绝不是一个濒临破产的领主能做到的。 　　那些整齐的房屋、规划有序的街道、长势异常的作物，还有道路两旁那些特殊却格外鼓舞人心的标语。 　　特别是那条硬如磐石的“白路”，即便是王都最顶尖的工匠，恐怕也难以做到如此浑然一体的平整。 　　他与老助理对望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 　　那些在王都贵族圈引起轰动的“黑珍珠粉”和“红宝石酱”，极大概率真的出自这个看似偏远的北境小镇。 　　会客室中，李恩气定神闲地坐在主位，身旁站着红发的“杨小姐”，和沉默如山的铁斧。 　　看到格里进来，李恩只是微微颔首，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李恩男爵！” 　　格里压下心中的波澜，以最标准、最恭敬的商人礼节行礼，“鄙人金穗商会王都总会执事，格里·费尔曼。 　　奉总部之命，前来处理贵领地与我商会的债务事宜。” 　　他刻意强调了“王都总会执事”的身份，这是比之前那位地方执事高得多的级别，意在提醒李恩商会的重视。 　　“格里执事远道而来，辛苦了。” 　　李恩语气平淡，仿佛来的只是寻常访客，“霍金斯，将准备好的款项抬上来。” 　　四个沉重的木箱被抬进会客室，打开时金光璀璨，整整四千枚崭新的金龙，整齐排列，光芒晃眼。 　　格里身后的年轻助手倒吸一口凉气。 　　那位老助理则闭上眼睛，心中默默计算：如此成色，如此崭新的金币，绝非普通领地能拥有，定是通过某种特殊渠道获得。 　　而最近王国流通的巨额资金，大部分都与那两种香料有关。 　　公事公办的清点很快结束。 　　格里在收据上签字盖章，代表这笔困扰希望城数年的债务彻底结清。 　　但他知道，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开始。 　　“男爵大人！” 　　格里斟酌着措辞，脸上堆起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既然债务已清，那在下是否可以冒昧请教一个问题？” 　　“请讲。” 　　“近来在王都乃至各国上层引起轰动的【黑珍珠粉】与【红宝石酱】。” 　　格里紧盯着李恩的眼睛，“据我们商会多方查证，其源头似乎指向北境。不知男爵大人，是否知晓其中内情？” 　　会客室瞬间安静下来。 　　艾莉有些紧张地握了握拳，铁斧的手则按在了剑柄上。 　　李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格里执事，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掌握着这两种商品的稳定货源。 　　或者说，我是它们的独家代理。” 　　“独家代理！”格里眼睛一亮。 　　“但是。” 　　李恩转身，目光锐利，“独家代理权不可能给任何人。希望城需要的是多元化的贸易网络，而不是将命脉系于一家之手。” 　　格里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复:“那不知男爵大人，愿意以何种方式与我商会合作？” 　　接下来的谈判持续了几乎一个下午。 　　李恩提出了自己的条件:金穗商会获得这两种香料的“次级代理权”。 　　负责在王都及王国附近的几个主要城市销售，并拥有对大陆其他国家的独家经营权。 　　但希望城保留直接与其他商会、甚至其他国家进行贸易的权利。 　　作为交换，李恩要求的不是更多的金龙，而是物资。 　　领地现在人口接近500，这一个两月内，还会继续招募流民，扩充到2000人左右。 　　每天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粮食，粗盐，布匹等生活必需品。 　　“我需要长期、稳定、优先供应的物资供应。” 　　李恩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羊皮纸清单，递给格里：“粮食、粗盐、布匹、药品、精炼铁料、硫磺、硝石……这些是基础。 　　此外，如果有魔法材料、炼金器具、书籍、专业工匠，我也愿意高价收购。” 　　格里接过清单，越看越是心惊。 　　这份清单透露出太多信息。 　　作为一名常年经营各种贸易的老执事，他的经验丰富，立刻猜测出许多东西。 　　粮食布匹意味着李恩在大量吸纳人口。 　　钢铁硫磺硝石则意味着他在大规模制造某种东西，极有可能是武器。 　　而魔法材料和书籍，则显示出这位年轻领主野心远不止于一个边境小镇。 　　“男爵大人！” 　　老助理忍不住开口，“您要的硫磺和硝石量，已经超过王国军队常规采购的三成。 　　这些物资受到管制，商会需要动用大量关系和渠道。” 　　“所以我才找你们金穗商会。” 　　李恩坦然道，“我知道你们能做到。而作为回报，你们将获得整个大陆最畅销商品之一的代理权。 　　这笔交易，对你们而言稳赚不赔。” 　　格里与老助理低声商议许久。最终，商业利益压倒了所有顾虑。 　　“好！” 　　格里拍板，“商会的物资渠道可以为您敞开。 　　第一批物资十日内运抵，以后每月固定供货。但香料的供应量和价格，我们需要详细约定。” 　　又是一番讨价还价。 　　最终双方敲定:希望城每月向金穗商会提供不低于一百磅黑胡椒和三百罐番茄酱。 　　商会则以市场价的七成提供李恩所需物资，差额部分以金龙结算。 　　同时商会承诺不会调查香料具体来源，也不会向第三方透露与希望城的交易细节。 　　契约签订，双方交换文书。 　　格里看着手中盖有李恩印章的香料供应协议，心中五味杂陈。 　　这趟北境之行，彻底颠覆了他对这个边陲小镇的所有认知。 　　不过，离开时，老助理在马车里表达了心中的担忧: 　　“执事，虽然生意谈成了，但我还是担忧。 　　王国军部已经发出预警，今年冬季北境极可能爆发大规模兽潮。 　　李恩男爵这里才几百人，即便有些新奇玩意儿，能顶得住吗？” 　　格里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希望城轮廓，那整齐的街道和忙碌的人群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色。 　　“我不知道！” 　　他诚实地说，“但你看那条路，那些房子，还有那些人眼中的光。 　　这里和任何地方都不一样。 　　李恩男爵不是莽夫，他敢这么做，定有倚仗。” 　　“那我们……” 　　“走一步看一步。 　　至少香料的生意拿下了，回王都足以向总部交差。 　　至于下次……” 　　格里顿了顿，“也许下次来时，这里已经不再是‘希望城’，而是‘希望要塞’了。” 　　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通往黑石集市的道路上。 　　—— 　　市政厅内，李恩看着手中的贸易契约，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 　　这次谈判不仅解决了长期物资供应问题，更重要的是，金穗商会这个庞然大物将成为希望城的外部助力之一。 　　【叮！完成大型贸易协定，与王国级商会建立稳定合作关系！】 　　【达成隐藏成就:“商业帝国的第一步”！】 　　【成就奖励发放中……】 　　【获得:12磅前装滑膛要塞防御炮×8！】 　　【附带:标准炮弹400发。实心炮弹500发，霰弹300发，发射火药包×800，炮刷、通条、推弹器等全套维护工具×8套，基础炮术操典×1！】 　　—— 　　PS：放马过来吧！我李恩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