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睿特离开之后两天,凌宇带着已经在盔甲里面换上了棉服的兄弟们向着更北边行进了。 现在北岚那里有夏民驻守,而且他手中的这把斧头怎么说也是战神的武器,怎么说也应该可以给活尸打出伤害。 现在不是永夜极速扩张的时代也有带着枪的夏民驻守,应该可以去闯一下。 再者说现在自己可是带来十多个手下的,实在打不过丢下他们就跑不就可以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凌宇下定了向往北境的决心。 …… “跟我们打,你们一点胜算都没有,现在投降,否则我们会把你们杀光!”一个带着遮面头盔、背着长弓、穿着黑甲的人向凌宇一行人说道。 他是一个游侠——不法分子阵营的雪原亡命游侠,是游戏里面比较强力的野怪。 “你们需要多少鲁卡才能让我们顺利的通过这条路?”凌宇向着眼前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游侠问道。 “需要……”雪原亡命游侠下意识的准备报价,然后看到了只带了一个棉帽的凌宇。 “我们不接受你们的任何钱,只想要将你们统统杀光。”雪原亡命游侠改口道。 “那你们试试吧。”凌宇无奈的说道。 他不想打仗,因为他除了小学和初中的时候和同学打过一些小架之外就没有其它“战斗”经验了。 但是现在为了自己的小命不得不和这些刀尖上舔血的家伙打一场了。 凌宇从马下跳下,然后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大斧头。 不远处有一座小雪山,而山上隐约有四五个人影。 “弟兄们下马,留下两个看守辎重、马匹,其余的随我冲上去!”凌宇对着自己手下的十多个人说道,然后提着大斧便向着那座山杀去。 马在爬山的时候会很慢,比人都慢,那爬山的时间都够上面的游侠射光箭囊了。 看着试图反抗的凌宇一行人,山上的游侠们果断的射出了一支又一支的箭矢。 但由于距离有些太远、寒风有些太大、游侠的人太少不能形成密闭的箭雨,所以第一轮射击并没有射中任何一个人。 而凌宇一行人则在这一轮射击之中成功爬上了四分之一的雪山。 “嗖!”第二轮箭雨来了,成功的射死了一个没有盾也没有盔甲的家伙,也在凌宇的左肩膀上留出来一个窟窿眼。 (由于帝鹰武器、盔甲管制,而路上又没有黑市,所以凌宇现在身上的还是一身旧皮甲。) “真他妈痛啊。”凌宇一边说,一边用右手将这支射中了自己的箭拔了出来,而这时第三轮箭矢又到来了。 在这一刻,他的肾上腺素飚上去了。 两个倒霉蛋被爆了头,修根的左腿被射中了一箭倒在了雪地上。 但他们也离那一群雪原亡命游侠没多远了。 凌宇用右手作为主力、受伤的左手为辅助高高的将自己手中的斧头举起,然后重重地向着眼前这个拿起了刀的游侠砸去。 咔嚓一下,这个游侠的头盔和脑袋就被凌宇给粉碎了。 红的(血)、白的(脑浆、骨头)、黑的(头盔)混作一团,差点没让凌宇吐出来。 但他并没有太多的迟疑,转身就向着边上另外一个正在和自己手下一对一的游侠进行偷袭。 大斧头在他黑色的盔甲背后留下一个大疤,同时将他背上的脊椎骨也都给砍掉了。 如果凌宇再用力一点的话,说不定可以直接将他给砍穿。 …… 将早上吃的炒面包和卷心菜吐出来的凌宇正在接受齐杰的包扎。 一边包扎好的修根则在兰斯和几个凌宇还没来得及问名字的“没落贵族”陪同下给死去的四个战友下葬和祷告。 “队长,你以前都没有杀过人、打过战吗?”齐杰向着刚刚吐完脸色不好的凌宇问道。 “没有……嘶……”凌宇回答道,然后因为齐杰包扎太过于用力而被痛得想要骂人。 “真是难以置信,第一次上战场的您居然没有被吓得走不动路——要知道我第一次跟随我父亲去剿匪的时候,就被吓得一步都走不动。”齐杰说道。 齐杰的父亲是一个拥有一村庄作为自己领地的男爵,但因为受到西部贵族起义的波及,被奥兰德大帝给抄了家。 齐杰说着说着就说起了他和他父亲的一些事情、然后说道他的童年和青少年时期…… “他们都说奥兰德是一个非常合格的皇帝、是一名优秀的统治者,但是我不怎么认为、我们不这么认为——因为他不讲究证据的清洗,我们很多人因此失去了我们的家和祖上传下来的土地和贵族身份。” 齐杰说着擦了擦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眼泪说道。 “抱歉,浪费了队长您的这么多时间、让你听了这么多没什么用的话。”将凌宇的伤包扎好了之后,齐杰对着听了他说了很久的凌宇说道。 “没事,正好我也喜欢听故事……不过说真的,齐杰你这包扎的技术真心不错。”凌宇笑着说道。 “这是我和曾经的未婚妻学的,当时我比较调皮捣蛋,而她经常帮我包扎,久而久之我就学会了包扎。”齐杰笑着回答道,但没多久笑脸就慢慢凝固了。 一个被认为“反叛”者的亲家下场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她家也被抄了,她也被送进了那种地方。 凌宇充满歉意的对齐杰说:“抱歉,又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队长,都已经过去了。”齐杰笑出一个比哭还丑的笑脸对凌宇说道。 …… 看着换上了从游侠们身上扒下来的完整战甲的伙伴们,坐在一边的凌宇有些沉默。 这就是没落贵族们背后的故事吗?一群因为奥兰德大帝而失去除剑以外的一切之人。 凌宇往自己的嘴巴里面扒拉了一口奶酪,然后静静地看着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吹嘘着自己刚才有多么勇猛的伙伴们。 每一个带有悲剧故事的人都是一副乐观的面孔。 他现在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之前的决定到底是不是错的。 “队长,您怎么一个人坐在这个角落里面?”拿着一个苹果啃着的修根向着凌宇走来。 “没事,就是想一个人单独静静。”凌宇说着又吃了一口面包。 但这在修根看来凌宇是在愁“永夜”的事情,因为永夜阻断了他回家的路。 在修根看来凌宇是夏民,也就是长麟又或者说圣域的人。 “其实没什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修根没头没脑的对凌宇“安慰”道。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正在改变对这个世界看法的凌宇一脸懵圈。 这是修根信仰的教派吃饭时候要念的祷告词吗?